李軒逃的飛快,真恨爹媽給他少生了一條腿。
一陣超出體能極限的飛奔讓李軒本來已經愈合的傷口重新撕裂開來。
不過這時候也管不了這麽多了,逃命要緊。
過了一個小時,最起碼也跑出去六七十裡的山路了,正在李軒要休息一會的時候,突然發現那個青衣大漢已經出現在不遠的山坳裡了。
即使相隔六七來裡的距離,但是李軒好像已經看到了他咧嘴在哪無聲的獰笑了。
此時那匹棗紅色的瘦馬被他橫著抗在肩膀上,看那傷口的血應該已經止住了。
一縱一越間,仿佛落葉飛花,飄然自得,速度疾俞奔馬。
李軒心中大罵,老子和你什麽仇什麽怨,非要這樣死命的玩我。
不過就是在你的寵物身上劃了一刀,那還是你逼得。
一路上,李軒已經把數據庫裡面的反追蹤的方法全部用了一遍,但是這似乎對那個大漢沒有一點的作用。
任李軒狡詐如狐,那個大漢都能巧妙的避開李軒所設置的誤導和陷阱,他的鼻子簡直比狗還要敏銳。
關鍵是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像李軒這樣不入流的低手,能在這個最起碼都是一流上階的高手手中逃這麽長時間,也足以讓他自傲。
但是李軒覺得自傲有個屁用,現在隻想趕快逃離那個變態的追殺。
奔行在叢林裡,李軒用上了自己所有的技巧,但是與大漢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了。
江海天現在也很鬱悶,本來就是一個打發無聊的遊戲罷了,自己如果想的話,應該可以隨時結束這場遊戲。
但是現在卻發現這個應該被戲耍的玩物竟然有想要破局而出的意思,這在江海天看來是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
而且這個玩物還傷了自己最好的夥伴,所以他必須得死,而且自己還要讓他慘叫七天七夜再死去。
便連那件大事也暫且不管了,只是********的要捉李軒。
如果不是要照顧肩上的老夥計,怕它的傷口裂開,自己老早就可以結束這場無聊的賽跑了。
不過這也就是時間的問題罷了,只要那個少年被自己鎖定了,那他就絕沒有逃出升天的可能。
李軒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後面的敵人越來越近,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計算著破局的方法。
正奔跑的時候,發現在前面不遠處應該是一處非常闊大的空地,這對他來說是非常不利的,本來有哪些叢林干擾,還能有效的減少那個大漢的速度。
但是如果到了一馬平川的空地,可能自己被抓到的可能成幾何倍數的上漲。
後面青衣大漢距離他已經不足百米了。
正在李軒準備轉彎的時候,一聲清脆明亮的聲音響起。
“來者止步,善闖者死。”
但是李軒正在高速的奔行狀態當中,讓他止步,真的很難。
然後一道劍光迎面而來,沒有一絲的防備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李軒瞬間進入了急速的加速狀態,身體變成了一抹淡渺的影子,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那一劍,但是劍氣的余韻還是在他的左肩留下了一道傷口。
真是逃出了虎口卻又入了狼窩,難道老天真的要抹殺了我,李軒鬱悶的想到。
這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人,從剛才一掃而過的曼妙身姿就可以看出來。
但是這個漂亮的女人剛剛差一點要了他的命。
手中囚天劍在手,便準備來一個魚死網破,不過那個女人在阻止他無效後反而像後面的青袍大漢奔過去。
又跑了幾步,這時李軒的視野一片開闊,入眼處是一個橢圓形的深潭,與他上一次跌落的水潭一模一樣,但是李軒可以肯定這不是上一次那個水潭。
附近掠出了五個女子,皆是美豔清冷,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
在李軒跑出叢林的時候,她們就從四周掠過,三個將李軒包圍起來,另外兩個趕去將那青衣大漢圍了起來。
“各位姐姐,誤會,誤會,我只是路過這裡,沒有打擾你們的意思。”李軒趕忙開口解釋。
那三個女子當中一個年紀較長得說道:“這邊是羅天宗的禁地,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負責就別怪羅天宗下手無情。”
羅天宗?李軒一愣,表示自己是山裡來的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那個三個女子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表示對於他的無知很是無奈。
那邊江海天見一個美女攔了過來,頓時停了下來。奔行之間迅疾如雷,急停之間輕如落羽,對於勁道的把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流高手的風范盡顯無疑。
“今天運氣不錯啊,這麽多美人投懷送抱。”
江海天邪邪的笑了笑。
伸出一指輕松的就將刺過來的長劍給彈飛了。
那個美女一個趔趄,巨大的反震之力從長劍上湧入身體裡,半個身子頓時就酥麻一片用不上絲毫的力氣。
青衣大漢已經伸手攔腰將她抱在懷裡,在手掌接觸到那個姑娘的一瞬間,元氣已經湧入她的經脈中,全身被製,難動分毫。
那個年輕的姑娘明顯也沒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劍技竟然兩次無果,而且被這個大漢一個照面就拿下了。
這種無力只有遇上一流高手的時候才會感覺到。
胳膊摟著這個姑娘,江海天轉頭湊到她的脖頸深深的吸了口氣,滿臉的陶醉。
“竟然還是處子之身,老天真的對我不薄。”
聽到這句話,他胳膊摟著的女子已經渾身瑟瑟發抖,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爬過了她的皮膚。
“淫賊受死。”
這時候另外兩個女子趕了過來,手中長劍電光一閃而過,兩人一左一右,劍氣縱橫,呈現剪刀的方式絞像江海天的頭顱。
“有意思,咦,竟然是羅天宗的天羅劍陣。”
在說完天羅劍陣這幾個字的時候,江海天已經退後了十五步。
此時他眼中露出厲色。
“要怪只能怪你們命不好拜入了羅天宗,我受了人家的好處,不得不這樣做啊。”
說著手掌勁力上湧,胳膊裡的那個年輕姑娘的心脈頓時就被震成了碎片,哼都沒有哼一聲便香消玉殞了。
然後屍體被江海天拋向了迎面而來的劍光。
那兩人見師妹的身體撞了過來,趕忙向後收回劍式,逆勁回流,兩人都是一聲悶哼。
這時候江海天已經欺身而入,一拳轟向了左邊的一個姑娘,那個姑娘順著劍式斜撩而上,但是在劍鋒碰到那個拳頭的時候,卻寸寸斷裂,剛烈的氣勁夾裹著斷劍碎片瞬間穿透了她的身體。
左腿回旋,像是劈天大斧一樣,在空氣中聚集出一團爆裂的氣罡劈在了右邊迎上來的劍上。
同樣的結果,長劍寸寸斷裂,女子被碎片透體而過。
江海天看著兩個倒飛的血肉模糊的身體,一陣歎息。
多好的肉體啊,最起碼夠自己享受十多天了。不過想到馬上還有一個更加美妙的肉體在等著他,心頭一陣火熱。
小美人,哥哥來了。
“後面那個惡人是個變態,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你們還是……”
李軒還沒有說完,江海天已經扛著他那匹瘦馬越出了林間。
而那三個圍著李軒的女子還沒有聽李軒說完便看見了三個衝進林中的同門師姐妹倒卷著飛了出去,看來是凶多吉少。
不由得內心一緊,這已不是她們可以對付得了的。
“快通知宗門,堂主正在緊要關頭,此人不好對付。”
說著三人拋下了李軒向那個青袍大漢衝了過去,其中一個已經伸手入懷掏出一個東西朝天空一扔。
一瞬間,那個東西便在上百米的空中爆開了。
“轟”的一聲巨響,形成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大傘形狀。
“哎呦,還想通風報信,不過沒有任何意義”
江海天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空中響起了低沉的破空聲。
三個羅天宗的弟子結起了羅天劍陣,本來很強大的劍陣,因為實力的絕對差距並沒有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
場間浮現出十幾個江海天的殘影。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只是堅持了五秒鍾的時間,那三個羅天宗的弟子便全部倒地,沒有一個人接的了他一招的。
江海天抗著他的老夥計出現在李軒的面前。
這麽快,李軒心中一陣苦澀,還是被追上了,而且還平白搭上了幾個美麗姐姐的性命。
罷了,人死卵朝天,多大點事,大不了再穿越一次。
正在他要拚死一搏的時候,尖銳的破空聲響起。平靜的潭水如怒龍翻天,突然升起無數道水汽組成的劍雨,頓時漫天劍雨,射向了江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