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劍離李軒的心臟也就只有兩寸左右,陰寒的元氣還是對內髒產生了不小的損傷,此時修複能力全面爆發,再加上體內隱藏的藥力發揮出來。
不到三分鍾,不但內髒的損傷修複好了,連胸口上的傷口也已經愈合了。如果不是胸口破損的衣物和血跡,根本就看不到受過傷。
剛剛的對決,前後加起來不到十分鍾,但是李軒覺得好像過了一輩子,每一招都驚險萬分。
李軒是用盡了全力,如果不是在速度上佔優,加之出其不意,可能結局會是裡另一種情況。
這個黑衣人的實力相當的強勁,劍法也非常的詭異,而且聽他說他們大哥應該更甚一籌。
現在問題來了,自己已經把他們中的一個殺了,另外兩個絕不會乾休。就算自己沒有動手,這些亡命之徒也不會放過自己,那索性就拚死一戰,坐以待斃從來就不是李軒的性格。
還有兩個人,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他們對自己的實力估算出現了誤差,而這個是現在自己唯一可以利用的地方。
稍微恢復了些體力,李軒來到破桌前,檢查了了一下小鸞看到小姑娘沒有什麽大礙,僅僅是昏睡過去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去了。
現在只剩下兩種選擇,如果把小鸞送回去的話,那兩個人如果回來發現這一切肯定還是要到桃源村去尋仇的,到時候可能翠娘也會遭到連累。
但是如果把小鸞留在這裡,自己趁機布置一番,等他們回來給予致命打擊,又怕到時候現場混亂傷到小鸞。
李軒在腦海中衡量了一番,最後決定還是先把小鸞送回去,畢竟這荒山野嶺野獸時常出沒,把一個昏睡的小姑娘留在這太危險了,至於有沒有機會偷襲只能看運氣了。
打定注意後,李軒抱起小鸞,展開身形朝桃源村飛奔而去,不到二十分鍾已經回到了家。
翠娘看見李軒抱著昏睡的女兒回來一臉詫異迎了上去,待發現李軒的前襟都是血跡更是悚然一驚。
李軒隻好大致說了一下情形,翠娘聽說小鸞是被綁架去了,嚇得心肝具顫,不過好在女兒現在是平安回來了。
不過李軒說以防萬一,晚上讓翠娘娘兩還是到劉三嬸家待一晚上,這些歹徒太過猖狂,等天亮了自己再到縣裡報案。
翠娘聽李軒說的不禁詳實,但是遇到了這樣的大事,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聽從了李軒的安排。
好在劉三嬸是個熱心腸的鄰居,老伴去的早,唯一的一個兒子二十年前出山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自己獨居,平時也過於無聊冷清。
翠娘一家找上門來,說家中屋頂壞了要借宿一晚,劉三嬸高興的答應了,而李軒則借口說去方大同家住上一晚快速離開了。
這次展開了全力奔行,沒多長時間李軒便回到了蘭若寺。
那個被自己打死的黑衣人還是直挺挺的躺在外面的地上,胸口上有個深洞,血肉模糊。
斷裂的胸骨白慘慘的露在了外面,身下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一團了。
兩隻野狗在他屍體的不遠處徘徊試探,最後忍不住撲了上去,撕扯屍體上的碎肉,不時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
李軒靜靜的聽了一會,確定沒有人,然後從樹乾上跳了下去,兩隻野狗只聽到後面一陣風聲,還沒來的及轉頭,頭腦便被李軒打碎了。
雖然李軒痛恨這幫人,但是還是看不下去這人被野狗生吃這麽惡心的事情,
況且他還需要這個黑衣人做誘餌。 把兩隻野狗屍體遠遠的拋了出去,又播下了黑衣人的外衣,把屍體扔到了蘭若寺院中的一個荒井裡。
因為這個衣服比他的身體要大很多,所以李軒隻好將整個身體都埋在塌掉的磚土裡,隻留一個帶著鬥笠的頭在外面,這樣從外面看還真無法辨別出來真假。
一切都準備妥當,這一次李軒準備這一擊就要乾掉一個人,那些人絕對想不到自己不但沒有逃走,竟然還會留在原地進行一場出其不意的刺殺。
剩下的就要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剩下的一個人在山林裡來一場生死較量,總體來說這是自己的主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李軒才聽到有聲音傳過來。
“我就說大哥走錯了路,這次幸虧是我,不然指不定大哥明天還能不能回來那。”
“你閉嘴。”
正是老大老三回來了,老三提著兩壇酒跟在老大的後面悻悻的閉上了嘴。
但是沒走多遠又忍不住的說道:“大哥你說那小子能找到這麽,要我說咱們到他家,三下兩下把他哢擦了不就完了嗎,就是我一個也能搞定了,那用的到我們“嶺北三雄”一起出手嗎?”
“你再說廢話信不信我把你給扔回嶺北去。”
那個黑衣老大冷冷的說道, 好像已經到了忍受的邊緣了,雖然知道三弟囉嗦,但是真正的體會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老三趕緊閉上嘴再也不敢發出聲音了,等走到蘭若寺的前院的時候,遠遠都就看到了那堵倒塌的破牆,放在桌子上的女孩也不見了蹤跡。
“二哥,怎麽回事?”老三看到李軒假扮的黑衣人躺在碎土裡沒有一點的生息,心裡悚然一驚,扔掉手中的酒水慌忙的就衝了上去。
李軒在聽到他們的對話的時候便已經將新陳代謝降低到最低點,屏住了呼吸,透過紗巾李軒看到了那個愛說話的黑衣人叫著衝了過來,全身上下進入到了備戰狀態。
每一絲的肌肉纖維都繃緊到了極致,像是鋼索一樣遍布全身,這一擊必當石破天驚。
那個老大在看到現場一片狼藉以後,眉毛一皺,待看到碎石中李軒的假扮的老二的時候,內心起了遲疑,總感覺那塊不對勁。
等到老三跑到前面要把老二抱起來的時候,終於想起那邊不對了,“老三,等一下。”
但是還是太遲了,李軒手中的匕首已經透過碎土扎進了老二的胸腹,然後延伸而上從他的臉頰上劃了過去,鬥笠被劈成了兩半,帶起了一蓬的鮮血。
老三那張木訥的臉龐驚懼不甘的表情還沒來的及散去,李軒已經從碎土堆裡躍起,朝山林中跑了過去。
老大躍到了老三的身邊一看,連腸子都露了出來,眼見是沒救了。
“小賊,我必殺你。”
老大朝著李軒的背影怒吼道,震徹山林,身體已經箭射而出朝李軒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