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山雨造化的打賞!!!!!!
每一道鐵索便是一道劍氣,每一道劍氣便是一記殺招。
森冷寒厲的劍氣化作天籠地網將卓先生四周的空間鎖的沒有一絲縫隙,怎麽看這都是一個必死的殺局。
李軒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雖然李軒解析出來欒樂的劍招了,知道這個劍陣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但是一時之間卻無法完整的將它破解開來。
以他目前的運算速度來看還是力有不逮,正當李軒苦苦思索如何破局的時候,一聲巨響回蕩在天地間。
只見那由數百道劍氣組成的囚籠在向卓先生束縛到離卓先生還有一丈的時候速度陡然緩慢了下來。
像是突然被別人從後面拉住了一樣,囚籠上劍氣組成的符文彌漫著灰黑色的氣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符文漸漸的扭曲,像是要渙散了一樣。
“王茂全還不快上來。”欒樂吼道。
王茂全慌忙掠到了欒樂的身後,手掌貼到欒樂的背上,同樣屬性渾厚冷厲的元氣灌注到欒樂的竅穴中。
隨著這股新生力量的加入,本來有點渙散的符文重新凝練起來,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朝卓先生壓去。
精純絮亂的元氣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元氣風暴將卓先生緊緊的包圍著,從外面看不到卓先生的身形,但是可以想象此時卓先生處境確實已經很危險了。
正在李軒焦急難耐的時候,看到方大同跌跌撞撞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先前的訓練一點都沒有白費,這小子剛剛把一個黑袍馬賊給打成殘廢,雖然自己也受了點傷,但是卻不影響行動。
卓先生那邊雖然自己參與不了那樣的戰鬥,但是卻通過計算模型找出了那個劍陣的幾個薄弱的地方,或許對卓先生脫困有些幫助。
“大同,你先帶鐵牛哥找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藏起來。大嫂,你和小鸞也跟著去吧,等這邊事情處理好我在過去找你們。”
“軒哥兒你不和我們一起走?”翠娘看著李軒滿臉的驚惶。
李鐵牛已經這樣了,她不想再一次見到李軒的時候,只能看到躺在地上的他。
看到翠娘因為關切而顯得患得患失的面龐,李軒笑了笑。
有人擔心掛念的感覺真的很好。
“大嫂,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好好的,你們先走,不然我會記掛的,要是一分心到時候更加危險了。”
在李軒好說歹說的一通勸慰下,翠娘和小鸞才依依不舍的和方大同離開這邊。
確保了翠娘和小鸞的安全,李軒頓時心念通達,了無牽掛。
場上的人越來越少,滿地的鮮血,滿目的悲滄,陣陣的哀嚎聲飄蕩在空中,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沒有時間讓李軒感慨,這時候一個黑袍人在解決了面前的獵物後,迅速朝李軒這裡奔了過來。
人一旦沒有了牽掛去專注的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所爆發出來的潛力是讓人驚歎的。
此時的李軒在面對跑過來的黑袍人的時候沒有了先前的倉促。
同樣迎了上去,按照真實的情況來說的話,李軒發揮最大的戰力勉強可以與這些黑袍人一戰。
但是現在不同了,兩人像是兩隻瘋狂的凶獸很快就奔到了眼前。
幾乎是同時揚起了手中的彎刀,相同的彎刀,相同的起手式。
仿佛沒有想過李軒竟然也會這樣的招式,黑袍人眼中顯出一絲驚訝,但是在行刀的軌跡上,
李軒與他卻略有不同。 這些許的改變,讓李軒手中彎刀折射的刀光先一步讓對面的黑袍人失去了視覺。
然後一顆好大的頭顱飛了起來,黑袍人的無頭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又向前跑了大概四五米才不甘心的倒下。
頭顱飛起的那一刻,他還保持著短暫的意識,四周的世界都在旋轉,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個少年遠去的背影。
這一刀像是錘煉過幾百遍一樣,直到失去意識前黑袍人都想不出,為什麽這個少年出刀的速度和精準度都比自己強了很多。
其實他還是估算錯了,在李軒接下先前那個黑袍人一刀的時候,這一刀的刀勢和軌跡已經被李軒計算了將近百萬次了。
每一次的計算伴隨著的都是不斷的矯正和完善,以達到最優化為目的,便是讓那個黑袍人練一輩子的刀他也不一定會練刀上百萬次。
李軒唯一欠缺的就是對力道的掌控。
一刀乾脆利落的把黑袍人解決掉,李軒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卓先生那邊跑去。
附近的幾個黑袍人注意到同伴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那個少年給殺了,不由得對李軒提高了警惕,頓時就有三個黑袍人朝李軒圍了過來。
三個不同的方向,正對面的那個黑袍人先行跑到李軒的前面,一刀劈了過來,和剛才一樣的結果,帶著不甘和恐懼,他的屍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李軒的這一刀使出來猶如羚羊掛角,不帶一絲的煙火氣,簡直妙到巔毫。而且在力度的掌控上面更加的遊刃有余了。
顯然那兩個黑袍人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的刀法這麽恐怖,而且和他們的好像還有一絲相同的味道。
左邊方向的黑袍人來到李軒的身旁,這一次他沒有像先前一樣的出刀,而是刀勢逆轉從下而上的逆流而去。
就算李軒可以將他殺了,但是最後也躲不開被一劈兩半的一刀。
這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李軒眼睛不可察覺的一閃,身體像是突然變成了兩個一樣,黑袍人的刀從中間一劈而過。
而兩個李軒同時出招,一個斜刺,一個橫掃。快若閃電,疾如驚雷。
這是李軒從欒樂的最後一招中解析出來的身法,當然了他無法向欒樂一樣一下子分出十五個身法。
根據欒樂身法的解析,李軒勉強的分出了兩個,而最後的那兩個劍招也是欒樂使出的十五招中的兩招。
如果欒樂此時看到李軒使出來這兩招,一定會從心裡面產生恐懼。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怪胎,僅僅是看他使出來一次,便能夠使出這一招的精髓。雖然沒有相應的劍決輔助,但是僅論招式的話,竟然不比他差了。
他可是以一流巔峰的實力使出這一招,而李軒現在頂破天了也就勉強達到七流上階。
黑袍人顯然沒有想到刀勢竟然會落空,然後胸口和咽喉處一涼,便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全部抽走了一樣。
在剛才的一瞬間,彎刀刺破了他的心臟,割斷了他的喉嚨。
右邊方向的黑袍人,看到兩個夥伴都是一個照面就掛了,心中的警惕又提高到了一個高度。
拋出手中的彎刀,從背後抽出斬馬刀,元氣爆湧而出。
李軒身體微擺,右手彎刀隨意的刺出,這次是卓先生的劍招,凌厲爆裂,充滿了一往無前的姿態。
“噹”的一聲巨響,急速盤旋的斬向李軒的彎刀頓時跑偏了方向,射向了天空中。
隨之而來的黑袍人爆裂的斬馬刀,李軒不但沒有躲避而是直接貼了上去。
這一次用的還是黑袍人慣用的那一刀。
擦身而過,留下了一具黑袍人的無頭屍體,李軒的代價是左壁被劃出了一道一尺來長的傷口,血肉外翻,深可見骨。
不過這一切李軒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繼續跑向卓先生那邊,傷口的肌肉在蠕動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說時遲,那是快。
短兵相接的這幾下也就不過耽誤了李軒幾個罩面的功夫。
李軒的霸道直接又吸引了幾個黑袍人朝他圍了過來,但是那有怎樣。
李軒現在充滿了自信心,只要不是遇到比自己強上太多的人,他基本上無所畏懼。
從卓先生和欒樂那學的劍法,讓他感歎自己先前一段時間的關門造車,管中窺豹的同時,也獲得了巨大的成就感和自信心。
剛剛的戰績,讓他胸臆通暢,忍不住想要放肆大叫。。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