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放下《羅剛的猜想》,天色尚早,最多也就下午四點多,距離第一次進藏經閣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練武與看書上面,根本感覺不到時光的流逝。
一轉眼已經進入了酷暑時節,不過在這藏經閣裡面,卻感覺不到一絲署氣,現在藏經閣已經成為了李軒的避暑山莊。
活動了一下筋骨,腦海中浮現出了這三個多月的成果。
拳法,腿法,掌法,劍法,棍法,槍法,指法,刀法,各種元氣修煉的法門,全部被終端系統進行了歸納優化。
以李軒現在的眼力勁,如果再一次遇到龍破,絕對不會像先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在力量上,自己距離他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不過在招式的精妙上,自己可是比他高上不止一籌,再也不用像上一次被龍破虐的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自己再將各種體系的武功全部都練一遍的話,雖然暫時沒有元氣的支持,可能發揮不了全部的威力。但是以李軒現在的肌肉支撐力量來說的話,發揮六七成還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再進一步將這些武學秘籍全部融匯貫通的話,自己的綜合實力將會有一個實質性的進步。
臨走之前,李軒再一次看到了守門的那個老人。
“前輩你好。”李軒恭謹的請安。
“嗯嗯,我老人家很好。這段時間我看你一直在這邊看書,可看出什麽名堂來?”老人捋了捋胡須一臉笑意的問道。
“雖然沒有體會很深,但是總體還是有一點的長進的。”李軒謙虛的說道。
“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但是光有上進心,沒有相應的領路人,會很容易就走上岔路的。”老人很滿意他這種謙卑的態度。
“晚輩承蒙趙師看重,在趙師和師姐處也學到了不少的知識,武功也有很大的進步,應該沒有走多少彎路吧……”李軒不確定的說道。
因為老人說的太過突然,他怕一個回答不好就被他一頓海扁,到時候自己找誰說理去。
“小斌和小鈺還是不錯的,但是比起我老人家可就差遠了,你願意和我學習嗎?”老人看著李軒一臉渴望的說道。
什麽?要收我為徒。
李軒搞不明白這老頭今天是發了什麽瘋,還是又喝了很多酒,怎麽突然心血來潮要收自己為徒。自己與他的交集也就是入塔的時候這些天,平時也沒有什麽說話交流,怎麽就想要收自己為徒那?
殊不知,老人已經暗中觀察他有三個月之久,在天賦領悟這方面,李軒是他見過的最好的人,沒有之一。
內心早已經動了收徒的念頭,只是不知道李軒什麽意思。
本來以他的身份,只要和趙斌說一聲,對方肯定會乖乖的交出李軒,但是如果李軒不是心甘情願的跟自己的,也沒什麽意思。
李軒承認這守門人是除了羅天宗的宗主以外自己見過的最讓他覺得深不可測的人,如果跟了他絕對可以進入更加寬闊的大道。
可是自己已經是趙師的弟子,而且趙師對自己很好,自己怎麽可以背棄趙師另投他門。
李軒絕對不是一個泥古不化的人,但是李軒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別人對他的惡他不會忘,但是別人對他的好,他更加不會辜負。
所以李軒委婉的拒絕了老人的邀請。
“承蒙前輩看的起,但是晚輩既然已經投入趙師的門下,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恕晚輩難以從命。”
雖然聽到了李軒的拒絕,但是老人反而更加的看中他重情重義的性情。
現在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已經很少了,像這種有情有義的少年郎,到哪裡還能遇見。
下一刻,老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動手了。
身影一閃,便來到了李軒的身前,沒有低沉的破風聲,也沒有轟鳴的罡氣破空聲,像是無視空間的距離,一拳砸向了李軒的腦袋。
快,極致的快。
李軒還沒有反應過來,拳頭便已經沾到了他的右邊太陽穴,一沾即收,如果落實了,頭顱肯定就會炸裂開了。
下一瞬老人轉到了李軒的右側,變拳為爪,轉向李軒的脖頸,空中浮現了無數的爪印,李軒的身體還沒有做出相應的反應,老人已經一觸即撤。
下一瞬老人又來到了李軒的左側,變爪為指,拚指為劍,一劍刺向李軒左邊太陽穴,也是一沾即撤。
下一瞬老人回到了原地。
剛剛連續的動作隻用了不到一秒鍾,當老人回到了原位,場間的十幾個殘影才消失不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句話用來形容老人剛才的幾招剛好應景。
“怎麽樣?這幾招還過得去嗎?”老人不無自得的說道。
“前輩剛才用了《大開碑手》中的“衝天錘”,《裂天爪》中的“鬥元三連殺”還有《鐵索橫江》中的“一字並肩”。晚輩可以分別用《倒山拳》中的“醉酒提山”,《譚腿》中的“踢虎式”和《秋殺劍》中的“葉落歸根”來破解。”
雖然跟不上的你的速度,但是這最起碼的眼力還是有的。
果然老人在聽李軒道破他所展示的拳法,爪法,劍法然後還給出了相應的破解招式後,一臉的錯愕。
老人定定的看了李軒很長時間,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讓他自己來破解的話,自己也不一定可以遞出這麽完美的破解招數。
但是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對面的少年便已經脫口而出,已盡得其中的精髓。
“下一招我出《破玉掌》中的“碎元”和《天輪拳》中的“遮天”你如何破解?”
“我用《八千裡》中的“霹靂弦驚”和《追魂引》中的“西樓望月”破解。 ”
老人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頓了一下說道。
““西樓望月”好是好,但是對氣機的流轉要求比較高,而且“遮天”一出,你的拳勢如何升的起來?”
“其實這一招需要結合先前的“霹靂弦驚”的間隙施展開來方見成效。“碎元”的掌力已消,“遮天”的拳勢將起未起之時,我以“西樓望月”起勢破之。”
老人仔細一琢磨,雙眼精光四射,看向李軒的眼神,像是一頭餓了三天的野狼,看見了一頭肥美的小羊。
妙,簡直是妙不可言。
“你難道將這藏經閣中的武功秘籍全部都看了一遍?”老人的嗓子因為激動已經呈現出一種沙啞的狀態。
李軒看到老人這個樣子,不由得暗自吞了口水。這是什麽情況,分分鍾要把我撲倒的樣子。
李軒暗自警戒,頭可斷,血可流,但是身體不能辱。如果這老頭有什麽不軌的行徑,自己拚死了也要抵抗。
“差不多吧。”李軒謙虛的說道,眼睛緊盯老人的一舉一動。
“嗯,不錯,不錯,你很好!只是可惜了,你真的不願意拜到我的門下?”
老人再一次問道。
“承蒙前輩錯愛,恕晚輩難以從命。”
李軒再一次深深的弓身一禮。
老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好,你走吧。再好好想一想,隨時可以來找我。”老人讓開了身體。
“前輩告辭。”
看著李軒消失的身影,陸天元含笑不語,小子你難逃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