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還在消化剛才這個消息所帶來的衝擊的時候,便聽到了一個更加震撼的話語。
“令人滿意的解釋?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不能令你滿意,你還是要向我們動手。那還有什麽解釋的必要?不管怎麽說,你今天都是要動胭脂扣,我說的對不對?”熙平一點都沒有被人包圍住的覺悟。
杜儒悔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話,而是朝他手下的三個義子使了個眼色。
兩個義子帶著一隊士兵離開了花園,看著形勢應該是調兵遣將準備大乾一場了。
奧托見此情形暗自點頭,又打了幾個隱秘的手勢。這是奧斯帝國軍中的通用戰時傳令密語。
“你承認這麽做了,那就是想要挑起飛虎城的紛爭嘍,既然如此,就都留下吧。”
說完右手一揮,十幾個衣著各異的江湖人士從四面圍了過來,這些都是城主府的供奉,實力最低的都是一流下階。
十幾個人將胭脂扣一群人團團的圍了起來。
接著便是司馬堂,潛龍會,龍臨閣這些城主府的附庸也派出了門派裡面的供奉高手。
奧托帶來的共進商會的各方勢力也都派出了各自的高手。
大大小小的算一下,一個不下六十多位高手將胭脂扣的幾個人圍了起來。
除非胭脂扣這一方的人當中有三品以上的宗師高手,否則甭想從這六十幾個高手的圍攻中活下來。
獨臂大漢的刀法雖然高超,但是卻並沒有步入宗師一列,那兩個矮個子小老頭雖然是宗師級的高手,可現在卻身受重傷,根本就沒有再戰之力。
剩下兩個老人,雖然氣息深厚綿延,但是最強不過就是宗師二品的實力。在這麽多的高手,其中也不乏宗師級的高手的圍攻之下,自保都顯困難,更-別說是能護著這個胭脂扣的大老板出去了。
而熙平和媚娘則自動被忽視了戰力,因為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女怎麽看都是人畜無害的類型。
這是一場必死的局面,怎麽看都沒有破局的希望,不過這個小姑娘卻一點都不擔心,不知道是真的心大,還是故做鎮定。
“司馬堂主,你最疼愛的小兒子昨晚在醉仙居大醉一直沒有回家,難道你不擔心嗎?”媚娘笑著說道。
司馬堂的堂主一聽自己的小兒子的行蹤竟然被胭脂扣得知了,頓時臉色一變,心中大亂。
“胡會長,你的七姨太昨天在十三胡同打麻將,到現在還沒有回去,難道你也不擔心嗎?”
潛龍會的會長立馬坐不住了,“你個賤貨,如花要是有個三場兩短,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人家好怕,嚇死我了。”媚娘拍著胸口嬌滴滴的說道。
“東郭先生,你們七月齋與世無爭了這麽多年,為什麽現在要插手這場紛爭,難道想看到你手下那些無辜的學子陷入這場血雨腥風。”
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必要的時候必須要選一個地方站著,這一次他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城主府這一方。
“你難道以為這些威脅就能夠讓你們安然無恙嗎?你實在太過天真了,只要你們落在了我們的手上,你手下的那些人難道還會輕舉妄動。”
奧托不以為然的說道。
“奧托先生,你在飛虎城隱忍了這麽多年,為的不就是給奧斯帝國鋪一條坦途大道嗎?但是你以為挑動飛虎城的紛爭,就能夠實現你的野望嗎?會不會是你想象的也太過簡單了。”熙平說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雖然我是奧斯帝國的人,但是我早已經把中原當做我的第二故鄉了,我愛這片土地,這麽多年我一直努力的將飛虎城建設的富饒美麗,共進商會做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你以為你隨便破幾桶髒水就能夠抹黑我們嗎?”奧托不屑的說道。
跟隨他過來的共進商會的一些骨乾成員也都破口大罵胭脂扣的居心叵測,因為自己的野心想要挑起兩個民族的戰火,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李軒站在一邊,冷眼旁觀,越來越覺得有問題,但是具體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卻一直找不到。
“多說無益,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這時候城主府的一個供奉說道,然後身體像是一隻離弦的箭一樣衝向了熙平。
既然有人開了頭,後面的人也都衝向了胭脂扣眾人。
大家見識過獨臂大漢的刀以後,或許單打獨鬥要差上一籌,但是人海戰術硬堆也能夠把他給堆死了。
吳青山的刀再一次出鞘,瀲灩的刀光,劃過天際,留下了絢爛的光芒,也留下了一蓬蓬的鮮血和一具具的屍體。
他的刀是死神的嚎叫,出則必見血,只是一個照面,便有四條人命折在他的手上。
而他的身上也留下了兩道傷痕,不過這都阻止不了他揮刀。
老劉的身手,李軒是知道的。如果硬要說一個特點的話,那就是特能挨打。
三柄長劍,四把大刀,兩個拳頭同時攻向了他。
雄厚的罡氣護罩在他身體的表面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元氣鎧甲。
只見氣機漣漪層層疊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近的了他身體一尺范圍以內。
不管是刀,是劍,是拳,還是掌,統統都無法攻破他的護體罡氣。
便是連齊大師的巔峰一刀都無法破開他的白玉身, 更別說是這些凡刀鐵劍了。
不過老劉每一拳都能夠將一個對手給震到吐血,他就像是一個人形推土機。
除了幾個宗師境的高手以外,沒有一個能夠撐得了他一拳的。
而那個李軒前天晚上見過的艄公,他的武器是一條鏈子槍。
平時就卷在腰間,此時拿在手上,每出手一次便洞穿一名對手的喉嚨。
那條鏈子槍在他的手中,可直可彎,可長可短,可做劍,也可以做刀,能當槍耍,也能當棒子掄。
很少有人能夠當得了他的一槍之威。
若論殺人的效率,數這個艄公打扮的老人效率最高。
不過十幾分鍾,六十幾個圍攻的高手就只剩下六七個宗師境的高手在圍攻老劉和艄公了。
不入宗師,永遠沒有辦法站在同一個高度,並不是靠一定的數量優勢就能夠彌補實力之間的巨大鴻溝。
熙平和媚娘站在場間,沒有一個人動他們,就像他們篤定這兩個女人一定沒有反抗之力一樣。
在那群高手一出手的時候,李軒就下定決心,只要熙平落出疲態,自己就衝上去把她救走,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暴露了。
但是沒想到這些人壓根就沒有管熙平。
熙平靜靜的站在場中,四周鮮血紛飛,伊人獨立,別有一番風味。
熙平嘴角翹起,落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
男人啊,你們的名字叫做傲慢。
而這些傲慢和偏見會給你們帶來無法想象的痛苦。
下一刻,場間風雷驟起,熙平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