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有胸有屁股,若論女人味絕對可以甩周維十幾條街。
這是李軒對於這個襲擊周維的女人的第一印象。
當那條刁鑽的鞭子從旁邊的酒樓中鑽出來的時候,李軒便已經感覺到了。
周維棄馬躲開最後那凌厲一鞭的時候,李軒已經來到了周維的身邊。
那女人見周維躲開了自己必殺一擊,心中倒收起了小覷之心。
只是在那一站,身上的曲線便自然而然的浮現了出來,頓時吸引了四周絕大多數的目光。
莫小左旁邊的巴赫此時已經被外面的那個凹凸有致的女人迷得神魂不守了。
女人他見得多了,但是像這樣一個女人中的極品此前還真沒有見過。心中只是想著,中原果真是幅員遼闊,人傑地靈,竟然有如此嬌媚之人。
自己行商大半輩子,閱女無數,但是像這種極品卻是第一次遇見,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本來與自己相談甚歡的大叔怎麽就像失了魂似的,自己叫了他幾聲竟然都沒有搭理自己。
順著胖大叔迷離的眼光看了過去,原來是個女人,不就是胸******翹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有本事咱麽比比臉蛋,看誰的臉蛋更好看,莫小右不屑的想到。
為什麽男人都喜歡胸******大臉面風騷的女人,父親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女人離開了母親,對於這一類型的女人,莫小右從心裡面是極度的痛恨的。
此時看到哥哥一臉陰沉的看著那個方向,原來哥哥也發現了,那就有好戲看了,莫小右興奮的想著。
那女子的衣著非常的暴露,雖然已是深秋時節,但是她全身的衣服加起來還不一定有李軒一件短袖襯衫的布料多。
烈焰紅唇,妖嬈魅惑,這個女人每一個動作都能夠惹起周圍男人的瘋狂,便是為了她掏空了身體也是在所不惜。
“你什麽時候惹上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姐姐?”李軒一臉驚訝的問道。
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向李軒,看的李軒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問問而已,何必當真。
周維正在鬱悶的時候,這貨偏偏這時候要觸霉頭,周維那裡會給他好臉色看。
“小弟弟可真會說話,姐姐聽著就歡喜。”那女子的聲音沙啞迷離,聽著就讓人有一種癢到心裡的感覺。
此時四周有不少漢子都暗自在心裡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騷娘們給弄到床上好好快活快活,好像這些人都有意無意的忽略了女人剛才一鞭子將一匹健壯的駿馬劈成兩半的酷烈。
再說了,這個時候來到飛虎城的基本上都是有一定實力的,這個娘們越是厲害到時候征服起來才越有快感。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對我出手?”周維冷冷的問道。
她比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知道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可能其中真的有誤會也說不定。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妖媚的女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勾引了我的男人,你就要死。”對面的女人在說道勾引了她的男人時候,雖然還是笑嘻嘻的面容,但是雙眼中凌厲的目光卻攝人心魄。
李軒難以置信的看著周維,一臉便秘的表情。
周維知道這個混蛋肯定沒有想到好事,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這個樣子幹嘛?難道你相信她說的?我之前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說道最後一句話,周維的聲音明顯的小了很多。
李軒點點頭對對面的女人說道:“我可以證明,她之前一直和我在一起,除了洗澡方便以外從來沒有離開我的視線,所以你應該搞錯了,我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著抓著周維的一條胳膊轉頭便準備走。
周圍聽到李軒說除了洗澡方便以外,自己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的時候,耳根莫名的一陣燥熱,一絲紅暈爬上了瑩白的面龐。
就知道這個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但是又不好出口辯駁。
然後李軒自然而然的牽起她一隻手的時候,她的手一縮,有種一拳打到那張可惡的臉上的衝動。
但是一想到,還有正事,就默默的忍了下來。
那個妖媚的女人看將李軒拉著周維轉頭就走,眼中露出了一絲厲芒,手中長鞭已經呼嘯而起,像是一條毒龍鑽向了周維的後心。
……
妖媚女子剛才待過的酒樓上此時靜的便是連一根針落地都能夠聽得見聲音。
一個身材保養很好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個圓桌上面自斟自飲。
他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眉眼恰到好處的展現了他獨有的人格魅力。
對於絕大多數的女人來說,他都有巨大的吸引力。只要一個微笑就能夠讓這些女人為之傾倒,投懷送抱。
能夠坐的下二十人的圓桌邊上隻擺了兩****凳,四周的座椅全部都被撤走了。
這要是在別的酒樓就算了,可是這是在“樓外樓”,這樣的話就是大手筆了。
不遠處躺著兩具屍體,一老一少,是兩個說唱的藝人。
一個身穿綠色短巾襦裙的少女,正是青春綻放的年齡,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清新可人。
但是現在卻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只是因為自己讚了她一聲好嗓子。
下一刻少女的喉嚨便被一根黑色的鞭鞘洞穿了。
還沒有等老人從驚懼變成悲傷,那根無情的黑鞭便又洞穿了老人的胸膛。
“小姑娘挺可憐了,你是他爺爺有責任下去陪她。”妖媚的女人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知道這段時間她心情不好,前幾天家裡面來信說老九又生了一個小子, 但是她跟了自己十幾年了,卻一無所出,這是她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
而這對爺孫只能說是命中有此一劫。不過只要她高興,那又如何,他不介意多殺幾個人,只要能夠讓她開懷一笑。
就在剛才他只不過是朝外面那個女扮男裝的雛兒多看了一眼,她便氣的出去要把那個女子給殺了。
殺了就殺了吧,雖然那個女子天生眉骨,屬於最頂級的人鼎,與之同修絕對快活似神仙。
但是惹了她不高興那就只能死了,誰讓自己欠她的太多了。
“老爺,夫人好像遇到硬茬了,要不要小的過去。”這時候一直站在窗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躬身說道。
中年男人將視線轉向那個方向。
她的實力自己是知道的,這麽多年與自己陰陽同修,早已經打破了天賦資質的限制,武道上面已經可登堂入室了。
雖然走得是終南小徑,但是實力卻也是達到了一流上階的水準,一般高手基本上不用放在心上。
最關鍵的是自己就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傷到她,徐玉有這個自信。
快活谷在江湖上雖然無法與那些頂級宗門相媲美,但是也算的上是一流的宗派了。
作為快活谷的谷主,他的實力放到任何一個地方都足以震驚一方,即便是在魚龍混雜的飛虎城,他也有足夠的自信保她平安無事。這才是他放任她自己離開的原因真實原因。
但是當他看到那個年輕人一拳砸向鞭鞘的瞬間,瞳孔卻是陡然一縮,緊接著人便消失在原來的座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