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在極小的空間距離高速的旋轉,傳出嗚嗚悶響。
四周的空氣受到劇烈的摩擦朝外膨脹,形成了一個兒臂粗筆直的真空通道。
周維明顯的感覺到後背逼近的長鞭,如錐刺骨,一陣陣尖刺的感覺襲上心頭。
正準備出手抵擋,李軒已經轉身一拳砸了過去。
對於這個莫名其妙阻擋自己想要殺周維的女人,李軒的耐心已經完全的用完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急事去辦,李軒一點不介意好好的修理一下這個跋扈的女人。
這個女人步步緊逼,李軒也不是一個好脾氣,這一拳已經使出了五分的力氣。
迅疾如電的長鞭,就這樣撞到了李軒的拳頭上。
在李軒拳頭三寸之外便寸步難進,黑色的長鞭鞭身頓時起了無數的褶皺。
一股強烈的震蕩波動從李軒的拳頭上面傳到了黑色的鞭鞘。
這根黑色的長鞭叫做“七色蟄”。使用七種荒古凶獸的筋肉編制而成。還是徐玉一次出海遠遊,從一個海外的遺跡當中找到的長鞭和一本用鞭的秘籍。
刀劍難斷,水火不侵,伸縮自如,灌注如元氣後,便變得堅逾精鐵,師妹一看見便喜歡上了。
雖然沒有上得了百器榜,但是徐玉覺得這件兵器比之百器榜上的那些明器也是不遑多讓的。
可是現在這柄長鞭在李軒的拳頭前竟然根本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抵擋的了,便趨於崩潰的邊緣。
最先感應李軒這一拳的毀滅性的力量的是這個叫做青鳥的妖嬈女子。
自己引以為傲的元氣在李軒的拳頭面前如同冰消雪融,四下飛濺。
黑色長鞭在兩個巨力的衝擊下也從鞭頭開始一寸寸的爆裂。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爆裂的拳頭,僅僅憑借的是拳頭的力量便將這根長鞭給震的粉碎。
而且這股怪異的震動力量還在迅速的朝她的手臂衝擊,手臂上的元氣已經在那股怪異的震蕩波動下四下裂解。
絲絲縷縷的元氣從青鳥瑩白的手臂上四下繚繞,肉眼可見的波動在她纖細的手臂上出現,像是有無數的微小物體從她皮膚小面掠過。
手中的長鞭已經把持不住,在這一瞬間,她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身上汗毛立豎,身體便要朝後面退去,想要一次消除那股爆裂的勁力。
但是這股力量來的是那麽的疾,那麽的烈,那麽的強,讓她一瞬間有了一種被強大的凶獸盯上的感覺。
即便她的身體已經朝後面躍起,但是那股震蕩的波動還是震碎了她手中的長鞭,順著她的手臂朝她的肩膀上湧過來。
細密的血霧從她的手臂上暴烈開來。
只是一瞬間,她身體的元氣便承受不住這股巨力爆炸開來,手臂上的毛細血管更是斷裂無數從細小的毛孔中飄散出來,幻化出一朵朵妖豔的紅花。
這個年輕人的拳頭怎麽這麽可怕,這一瞬間,她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悔意。
她一點都不懷疑這股力量的破壞性,就算自己不死,估計也會被重傷。
但是這個時候,內心卻有一種異樣的快感,那個男人可是會心疼死的。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這種畸形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泛起了一絲絲激動的戰栗。
莫小左看的清楚,當李軒一拳擊出的時候,他的眼瞳一縮。
李軒這一拳,無論是從出拳的角度還是從出拳的速度來說,都可以算的上完美了。雖然不知道力量如何,但是從那根如影隨形的長鞭寸寸斷裂和那個妖嬈的女人身體急速的後退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拳不是自己能夠當得了的,內心不由的一陣沮喪。
可能是覺得,李軒是周維的什麽親近的人,自己被周維的容貌和氣質所傾倒,內心深處不由自主的便有了比較的傾向。即便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李軒的差距。
正當青鳥認命似的準備承受這一重擊來達到報復那個男人的想法的時候。
一個溫暖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是熟悉的味道,身體貼到了一張寬厚的胸膛上。
一股渾厚醇棉的元氣灌注到青鳥的身上,手臂上躁動不安的狂暴力量瞬間化為無形。
青鳥知道,她的男人還是在最後的時刻趕了過來,內心不由的泛起了一絲的欣喜,後背傳來的堅實感覺,讓她空落落的心頓時充實了起來。
原來女人即便在強大也離不開男人的愛撫。
徐玉將青鳥身體內的狂暴勁力全部散去,眼瞼深處的風暴卻已經有了狂亂的趨勢。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雖然自己趕來的已經很快了,但是師妹還是被那一拳傷到了。感受到青鳥的傷勢,徐玉的內心一滯,一種鈍痛彌漫在心間。
從小到大,他都把她捧在掌心,藏在心裡,何時給過她一個臉色了,跟別說動手打她了。而現在自己視若珍寶的師妹竟然被這個無名小子給打傷了, 在自己的眼中,此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嗖嗖”聲響起,四個黑衣壯漢從“樓外樓”飛掠了過來,站在徐玉的身後,屏息凝神,隻待徐玉一聲令下,便發起致命一擊。
這四人氣勢雄壯,如淵似獄,身體如鐵塔一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此時朝前一站,身上的氣機瘋狂流轉,刻意釋放出來的氣勢讓面前的人有種天崩地裂的錯覺。
李軒感覺到了徐玉和身邊四人的強大,那是一種如同面對險峰巨石的拔天之感。
撲面而來的惶惶氣勢,僅僅是中間這個中年男子,最低估算都是一品以上的宗師級人物。
以李軒現在的實力如果不動用一些壓箱底牌的話,僅靠自身的肉體力量,面對這樣的人物還是有點勉強的。
而且此人氣機洶湧彭拜,便要破體而出,可見他現在的情緒波動非常的劇烈。
“你們都不要動手,我要生撕了他。”
徐玉說完這句話身影便從原地消失了。
“你靠後站著。”
李軒說完,不待周維回應,身體已經從極靜轉變到了急動。
“嗡”一聲沉悶的聲音從李軒的身體四周傳出,空氣蕩起了陣陣的漣漪,人已經從原地消失。
這是李軒在十萬群山的這幾年,感悟出來的一種身法,雖然比不上正真的瞬移,但是比起一般的身法已經提高了太過的層次。
下一瞬,空間響起了一聲炸雷,空氣劇烈的湧動然後炸裂,像是一層層被剝開的玉筍。
兩個身影在空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