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布凡說要談正事,所有人都收斂笑容分頭落座。
卻見他默不作聲,隻直勾勾瞅著聞清雪。
盯得這美妞渾身不自在,低頭偷偷摳了摳雲帆手心。
“師兄,雪兒臉上開花了嗎?”
“啊,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走神。”
某人這才驚醒過來,心虛不已訕訕撓頭。
說真的,聞清雪這等美人太過養眼,布凡一時間竟將其,跟三位嬌妻做起了對比。
而蒼嵐雙姝狐疑的目光,愈發令某豬哥頭皮發麻,立即顧左右而言其他。
“金丹後期,不錯,什麽時候晉級的?”
“去年。”
“不可自滿,繼續努力,你老婆都快結嬰了。”
雲帆含笑點頭,執起愛人的小手輕輕一吻。
金靈根的優勢在於感悟法則,若論修煉速度,比六脈天嬌不知遜色多少。
所以這個小團體裡,聞清雪毫無疑問將最早進階。
但破丹成嬰後就難說了,畢竟彼時修為積累已在其次。
而雲帆不借助五行元素陣,領悟金系的衍生法則亦可事半功倍。
至元嬰中期就能追上聞清雪,隨後便將一路領先!
端起靈茶清清喉嚨,布凡得此緩衝,才趕走腦海裡三隻小妖精。
不對,是兩個,因為還沒嘗到冷靈兒的鮮。
“清雪,我正有一事想問你。”
“師兄請講。”
“還需多久達致金丹圓滿?這點至關重要。”
“師兄是說,我的晉級時間表決定開戰日期?”
布凡當即撫掌大笑,琴瑤也終於明白,夫君因何急著見此女。
偏頭看向雲心諾,小姐妹卻仿佛早知如此,不禁懊惱地大口喝水。
冰魄神宮少故宮姑且不提,受形勢所逼只能盡快成熟。
可為啥雲心諾跟聞清雪,也一個賽過一個聰明?合著就我最笨!
焉知修真界把五脈以上稱為天靈脈,六脈以下叫做地靈脈,自然不是隨意劃分。
琴瑤雖仰仗地階上品心法,得以開辟出九條腦脈。
參悟法則與功法或許不輸雲心諾,甚至遠超聞清雪。
但在謀事方面,跟她們相差豈止一星半點。
某人緣何能算無遺策不見輿薪?所憑正是萬年難出的隱靈脈!
同樣身懷六脈的樊青萍,三哥話沒說完即面露恍然。
證明她雖僅較琴瑤多一脈,可就是比嫂子腦瓜要靈泛!
實際上聞清雪得華有缺器重,並非靠資質,更不是靠姿色。
而是她的心智籌謀,遠非常人所能企及。
與冥子可算當世瑜亮,皆為同輩翹楚。
隻奈何生不逢時,竟和擁有隱靈脈的妖怪共處一界。
便注定將成為那叢,點綴及陪襯紅花的綠葉。
但獲布凡誇讚,還是讓聞清雪驕傲地挺起胸膛。
盡管此舉又招來琴瑤,一陣不以為然的恥笑。
挺什麽挺,再挺也沒有本姑娘大!跟心諾倒是有的一拚。
可想起冷靈兒,火鳳凰上揚的唇角立馬下垂。
天殺的,死妮子怎會發育那麽好!
“我也估不準,最快半年,最慢年許。”
這本就在布凡預計之中,突破時他便曾心神悸動。
而天道示警絕不會錯,如果閉關三載鐵定趕不上趟!
“半年……一年,一年……半年……”
布凡曲起食指無意識地輕敲扶手,默算思有德能否如期就位。
唯恐老章魚會弄砸,畢竟憑思家那點人馬,聯軍未必真個放在心上。
萬一搞過頭,人家不帶你玩了,將打亂既定的全盤計劃!
“別往一年想,我敢肯定是半年!”
聞清雪比任何人都驚訝,美目瞪成了銅鈴大:你怎可能比我還清楚?
“理由呢?”
“沒有理由,這是直覺。”
好吧,天機命數不可捉摸,大騙子把這套搬出來,別人自然無言以對。
大戰將起,但凡是人都緊張得要死。
葉淑怡下意識便握緊鮑雲天的手,發現他掌心也已見汗。
只有琴瑤猛地坐直嬌軀,居然興奮得兩眼放光。
她最怕自己晉至元嬰圓滿,卻因聯軍圍困而無法渡劫。
橫豎早晚要打,那晚打不如早打。
何況師兄已成就化神,蒼嵐宗壓根沒有輸的可能!
焉知巫惑早便橫下一條心,決不會坐視布凡三人踏足元嬰巔峰。
若非想等冥子跨出最後一步,兩年前他即建議拉開戰幕。
當然了,金丹巔峰與金丹後期,施法威力相差一倍。
冥子若達此境,便為名副其實的同階無敵!
畢竟布凡三妖已經結嬰,他的對手僅余聞清雪一人,總好過以元嬰初期修為去送死。
琴瑤殺念一起,周身頓現無數紫鴉。
室內溫度卻無任何變化,足見其控火已然爐火純青,令眾人皆露豔羨之色。
“那我們該怎麽做?”
“你和心諾按商量好的辦。”
琴瑤當然知道,布凡是指優先參悟上古梵文。
反正短短半年時間,定無法邁入元嬰巔峰,故而乖巧地點頭答應。
但這股強烈的求戰欲望,立刻感染了一眾小夥伴。
鮑雲天老臉微紅,同葉淑怡相視一笑,均讀出了對方眼中那抹羞愧。
已歷經那麽多大風大浪,還有啥好怕的?
再說有三哥與兩位嫂嫂庇護,雖千萬人吾往矣!
作為領頭羊,樊青柏適時提出大夥的疑問。
“我們呢?”
“時日無多,你們白天操演軍陣,務必做到爛熟於胸。”
五十年前,聯軍金丹修士即已高達三千,現下定然超過四千之數。
而在此等規模交鋒中,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想要活得長久,只能依靠團體!
為快速增進修為,夥伴們已荒疏戰陣許久。
如不能與六盤陣密切協同,如何於殺敵的同時保全自己?
尤其雲帆和聞清雪,還從未跟金丹境戰友接觸。
到時候進退失據配合出現失誤,發生意外想哭都找不著墳頭!
對此眾人均深以為然,紛紛頷首表示認可。
跟人單挑雲帆小兩口自然誰都不怵,但這是群毆!老話說雙拳難敵四手。
樊青柏替老三斟滿茶杯,卑躬屈膝接著請示。
“是否還跟上次一樣獨善其身?”
“不,金丹戰場由雲帆全權指揮,你們幾個輔助。”
此言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炸響,把大夥震得瞠目結舌。
雲帆呀呀張了張嘴,這口鍋太大太重,就我這身子骨背的動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