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誰想要報仇,給本王站出來。”端木軒將林浩的人頭拋了出去,全身沾滿了鮮血,特別是雙手,還殘留著斑斑血跡,如同惡魔一般,讓人看了打了個冷顫,縮了縮脖子。
全場寂靜無聲,愣在原地,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一陣微風掠過,將場內的血腥味帶走了些許。
“我給你們五秒的時間考慮,記住,隻有五秒。”端木軒伸出殷紅的手,開始倒數。
這下,陰溝寨的山賊們不淡定了,個個猶豫不決。
“兄弟,你們的糧餉是不是真的每年五個銀紋?”一名中年大漢挪動了一下身子,來到一名山賊面前,小聲道。
全然不記得,他們是處於對立關系。
“那是當然,咱們大王一言九鼎,吃香喝辣那是妥妥的。”這名山賊拍了拍胸脯,昂首挺胸道,還故意把聲音提高了不少,讓四周的人都聽得見。
“好,我降!”中年大漢立刻丟掉了手中的兵器,朗聲道。
一個山賊帶頭投降,頓時引起了所有山賊的注意,端木軒有句話說得特別在理,這年頭出來混,不就是為了生活,為了錢嘛,再哪混不一樣,興許換了個地方,混的更加風生水起也不一定。
很快,投降的山賊越來越多,一會的功夫,就接近有兩百多人接受了投降,而且人數還在持續增長。
接受投降大多都是單身漢子,無家眷這樣的後顧之憂。
端木軒見狀,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竟然比他預期的人數還多。
“老子就算戰死,也絕對不會投降!”
就在這時,一名高大魁梧的山賊朝著眾人沉聲喝道。
“今天誰要是投降,就是跟霸爺我過不去,日後再見,不死不休!”山賊猛的一柱手中巨斧,大聲說道。
王仁霸,在陰溝寨混了接近十年,是一名離血境六重的修者,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那就是對陰溝寨的忠誠!
“你不是很猖狂嗎?老子就先剁了你!”王仁霸話音剛落,雙腳一跺,提著巨斧朝著端木軒揮了過去。
離血境六重對五重,即使對方是文修,他也有自信把對方大卸八塊。
“像你這樣的人,在電視劇裡最多活不過兩集,不,應該是半集。”端木軒臉上從容不迫,沒有一絲畏懼之意。
“兄弟們上!就算柬埔寨多了幾百個叛徒,但我們仍然勝利在望,佔有優勢,為了榮譽而戰,殺!”跟在王仁霸身邊的山賊舉起大刀,大聲咆哮道,帶著人殺了過來。
一時間,整個畫面又開始混亂起來,雙方在廝殺,特別是剛剛投降的陰溝寨山賊,處境好尷尬,不知是該出手還是不該出手。
“關鳳在此,爾等受死!”王仁霸還未靠近,關鳳就一刀劈了過來,將王仁霸的步伐擋了下來。
關鳳一身青色鎧甲,立身在端木軒面前,修長的大腿被鮮血染紅,特別是背部,顯得極其刺眼,三把斷劍刺入肌膚當中,雖然止住了血流,但泛著寒光的劍刃,讓每個人看了都心顫。
但她依然站直著身子,臉色雖然有些泛白,眸子裡卻沒有一絲畏懼之意,相反,戰意濃濃。
王仁霸看到關鳳的身影,頓時止住了腳步,提著巨斧,不敢靠近。
關鳳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每個人都看在眼裡,正在他猶豫的時候,關鳳已經衝了上來。
僅僅三招,關鳳就把王仁霸的人頭砍了下來。
“沒有投降的人,
殺無赦,一個不留!”端木軒大聲說道。 “是!”關鳳躬身應道,隨後持著青雲斷水刀再一次加入戰場,隻要有她出現的地方,必然會掀起一抹血花,帶走幾個頭顱。
“我投降,我投降!”一名山賊丟掉手中的兵器,大聲呐喊道。
“我也投降……”這時,另一名山賊也開口道,關鳳的殺伐太恐怖了,如同殺神一般,就算是實力不俗的修者,再她面前也是如同螻蟻,三招之內,死於非命。
最讓人恐懼的是,她永無止境,彷佛感覺不到累一般,不斷殺伐,就算受了傷,眉頭也不帶皺一下。
遇到這樣的人,敢問誰還敢與匹敵?
“過時不候,現在投降,太晚了,殺!”端木軒擺了擺手,淡然道。
關鳳隻聽端木軒的,對方讓她繼續殺,她絕對不會停下來。
“啊……”
“我不想死……”
叫喊聲,慘叫聲,不絕於耳,響徹了這片土地,原本佔有優勢的陰溝寨,士氣低落,每一個人都害怕下一刻會遇到關鳳的大刀,死於非命。
恐懼,籠罩在他們的腦海中,讓他們無心再戰,隻想逃離這裡。
漸漸地,場內出現了逃兵,但無不被關鳳攔了下來,一刀取了對方首級。
“殺!”柬埔寨的士氣瞬間高漲,將處於劣勢的局面扭轉,殺了個對方措手不及。
“大王,真的一個不留嗎?”蕭峰來道端木軒身邊,開口問道。
“一個不留。”端木軒回答道。
這裡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橫屍遍野,所有陰溝寨的山賊全部死在這裡。
端木軒立身在場內,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還在抽搐的屍體。
這就是戰爭,冷酷無情的戰爭。
如果他選擇放了他們,就等於放虎歸山,給自己留下後患,他也能趁此機會,震撼住剛剛投降的山賊,讓他們知道,他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
柬埔寨的山賊也是殺紅了眼,當他們冷靜下來的時候,看到一具具屍體擺在眼前,心中也不是滋味,但這就是現實的殘酷,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關鳳拄著大刀,站在不遠處,精致的臉蛋上沾滿了血液,鎧甲上,刀刃上都被染成了紅色,突然,她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子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一個殺神一般的存在,終於倒了下來。
“關鳳!”端木軒身形一閃,連忙來到關鳳身邊,將她扶持起來。
“這一戰辛苦你了。”端木軒看著懷裡的關鳳,心中不忍,伸手替她理了理額頭上的發絲,柔聲道。
如果他一開始把張星彩召喚出來一起作戰,整個局面會輕松很多,但他沒有選擇這樣做,因為他隱隱覺得今天的事情,並沒有表面的那麽簡單。
他要把張星彩這張王牌留到最後。
“能為大王分憂,那是末將的榮幸。”關鳳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原本潔白的貝齒,被鮮血染紅。
她笑起來,很好看。
也是端木軒第一次看她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