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將軍!”蕭峰看到關鳳倒下,連忙跑了過來,一臉擔憂。
他自己身上多處受傷,特別是右肩,皮開肉綻,流出大量的鮮血,但他卻顧不上那麽多,將目光集中在關鳳身上。
“我沒事。”關鳳淡淡笑道,隨後昏歇了過去,端木軒檢查了一番,發現並無大礙,隻是體力透支了而已。
柬埔寨的山賊也是傷痕累累,有的拄著武器站著,有的坐在地上,灰頭土臉,佔有血跡,但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所有山賊高舉手中的武器,大聲呐喊道,臉上布滿了喜悅。
啪,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從城牆上傳了過來。
“不愧是端木贏的兒子,竟然能反敗為勝,以少勝多,看來我還是太低估這女娃的實力。”
三當家白幕身穿白衣,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上,噙著笑容,俯視著眾人,最後將目光放在端木軒的身上。
“三當家,你什麽意思?”蕭峰沉著臉,開口問道。
剛才柬埔寨面臨險境的時候,他在何處?現在剛剛取得勝利,就跑出來諷刺一番,如何讓他不怒?
所有山賊的眼神都噙著怒火,如果一開始三當家的人馬就加入戰爭,局勢絕對不會這麽慘烈。
“我想一直和陰溝寨通風報信的人是你吧?”端木軒把關鳳交給蕭峰,站了起來看著白幕,冷冷道。
白幕的舉動,加上平反任務的提示,讓他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喲,咱們的大王挺聰明的嘛,你繼續說。”白幕擺出吃驚狀,頗為好奇地看著端木軒。
“我修為被廢這件事,恐怕也是你和陰溝寨一手策劃的吧?”端木軒負手而立,目光如水,但眸子深處卻掠過一抹森然,但這一下悸動,猶如輕羽點水,瞬息無痕,被他掩飾的很好。
“沒錯,當初是我和林坤一起策劃的計謀,現在你才後知後覺,不覺得太遲了嗎?哈哈……”白幕仰天大笑。
啪,啪!
端木軒拍了拍手,說道:“很好,竟然你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來,我也就用不著找借口殺你。”
隨後,他把掉在一旁的大刀拾了起來,一步一步往關卡走去。
刀尖濺起一道道火花,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裂痕,身後的山賊全部站了起來,跟在端木軒的身後,一起走進了關卡。
“白幕,你還記得二當家劉喜怎麽死的嗎?”端木軒提著大刀,來到白幕面前。
“我保證,你會死的比他更慘。”端木軒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死得比他更慘?”白幕聽聞,頓時大聲朗笑起來,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你憑什麽?就憑你這些半死不活的廢物?還是已經奄奄一息的關將軍?”白幕指著端木軒身後傷痕累累的山賊們,諷刺道。
“不錯,她要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話,我還真不敢這會兒就站出來,但是你覺得她還行嗎?”白幕讓陰溝寨的人來攻伐,就是為了消耗關鳳的戰鬥力。
現在他目的已經達到,何懼之有?
“說起來,這一次我還得感謝你,感謝咱們英勇無敵的關將軍,沒想到你們竟然把陰溝寨三千人馬都殺了個精光,這樣一來,我統治兩個山寨,指日可待啊,哈哈……”白幕說的都是真心話,如今陰溝寨的大部分兵力都已折損在地,這樣一箭雙雕的事情,如何讓他不興奮?
“要殺你,
一人足矣。”端木軒將手中的大刀猛的一柱,鋒利的刀刃瞬間沒入地表當中。 “就憑你?你拿什麽和我鬥?單挑?要和我比人多?”白幕冷笑了一聲,高舉雙手,拍了拍。
下一刻,陣陣腳步聲從山下傳來,人頭聳動,黑壓壓一片,手裡都拿著兵器,寒光閃閃。
沒過多久,五百多人來到關卡下方,個個凶神惡煞,城牆下叫喊聲不絕於耳,隆隆作響,刀劍鏗鏘的聲音,聽得人耳膜生疼。
“跟我比人多,老子的人吵起來都快聽不到你在說什麽。”白幕閉著雙眼,享受著眾人呐喊的喧鬧聲。
端木軒側著臉,看了看城下的山賊,臉上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無所畏懼,一臉淡然。
“這點人?就想攔住本王殺你?”端木軒反而冷笑了一聲,諷刺道。
“到了這個時候,還要打腫臉充胖子,如果你乖乖讓位給我,或許我還能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讓你做個殘疾人,苟且與世。”白幕指著端木軒嘲諷道。
“看誰能笑到最後。”端木軒忽然,雙眸一凝,身上迸出滔天的戾氣,殺意濃濃。
“雖然你恢復了修為,不過,據我了解, 才離血境四重而已,我就算站在你面前,你又能奈我何?”白幕咧嘴一笑,眸子裡噙滿了不屑和藐視。
白幕是個文修,實力早在三年前達到了離血境六重的實力,但他卻一直隱瞞著,不被眾人所知,為的就是等待時機,準備一鳴驚人!
端木軒雖然也是文修,但足足差兩個境界,六重和四重,他何懼之有?
秒殺他那是分分鍾的事。
“是嗎?”端木軒將手放在刀柄上,臉上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下一霎,一陣風從白幕身邊掠過,他臉色一沉,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當他準備向後退去的時候。
嗤!
一道血花高高濺起,白幕頓時覺得右腳一疼,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啊!”白幕揚天慘叫一聲,雙手捂住右腿,連忙催動靈力,穩住右腿的傷勢。
他的右腿,就這樣被一陣風砍斷,掉落在地,滾落在地上的殘肢,還能清晰地看到滾熱的鮮血流淌而出,染紅了城牆上的地面。
“誰!給我出來!”白幕漲紅著臉,連忙祭出靈力,一道淡淡的白光,將他籠罩在內。
又是一陣風掠過,將他籠罩的白光瓦解,瞬間化作了流光碎片,隨風而散。
嗤!
又是一抹鮮血濺起,一條手臂橫空而起,帶著一大片血花,掉落在地。
“啊!”白幕又是一聲慘叫,眼淚都流了出來,鑽心的疼,讓他一張臉不斷的抽搐。
“現在,你還敢在本王面前囂張嗎?”端木軒噙著冷笑,一步一步慢慢向白幕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