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霧隱之術對你沒用,可我也沒說要用霧隱之術來對付你啊,和你打交道這麽多次要是還不能意識到這一點我早就死在你手上了,但是今天這一切都結束了,去死吧黑岩刀狼,正是因為你的不斷逼迫和追殺,我才終於創造出了這一趙無聲暗殺術之奧義——血霧裡鬼噬!”再不斬瘋狂的咆哮聲響起,那殺意讓黑岩刀狼本能的身體緊繃起來。 霧隱之術產生的濃霧忽然開始急速的收縮起來同時再不斬的身上發生了猛烈的爆炸聲,一個又一個的血洞爆開,大量飛濺出來的鮮血和濃霧融合在了一起,下一刻再不斬消失在了黑岩刀狼的眼前,血色的紅舞宛若沸騰的起來的一般不斷湧動……
在那血紅色霧裡面似乎潛伏著一隻隻惡鬼的身影一般,幻影重重讓黑岩刀狼都分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個敵人潛伏著。
血色的漩渦外面,白擔憂的看著那血霧裡鬼噬,她清楚再不斬所開創出來的這一絕招恐怖至極,那些血紅色的霧氣有著極高的溫度和腐蝕能力,而且被血霧裡包圍住的生物還會被強製剝奪五感,除此之外還會變化成為再不斬的分身不斷攻擊被圍住的敵人。
只是這一招忍術的施展之後,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再不斬也要變得半殘,而且還會剝奪再不斬的生命力,原本這一招施展之後,再不斬是會化成惡鬼在血霧裡面和敵人對殺,可是因為這個術的副作用太大了,所以現在的再不斬已經無力繼續和血霧裡的敵人對戰了。
當血霧裡鬼噬完全施展後,渾身是血,整個人接近死亡邊緣的再不斬跑了出來倒在了地上,而此刻的黑岩刀狼呢?
幾乎是在忍術形成之後,黑岩刀狼就感覺到了溫度的急驟提升,這一刻真正有死亡的不安感湧上了黑岩刀狼的心頭,緊跟著眼前的一切變得黑暗,耳朵聽不到聲音,鼻子聞不到血腥味,腳下變得好像沒有著力點,似乎整個人的五感都被剝奪了一般。
下意識的黑岩刀狼身上噴射出金色的光華,那種神聖的,聖潔的力量阻斷了一切攻擊,高溫,腐蝕,不死的血霧戰士瘋狂的圍繞著整個光芒咆哮著。當無敵的光芒散發而出,失去了的五感在瞬間回復自己的身體裡面,這一刻黑岩刀狼的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黑岩刀狼冷冷的看著外面的血霧,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從來沒想過,再不斬這個家夥居然能夠搞出這麽恐怖的一個招數來,要不是自己有著無敵這個逆天般bug的技能,這一次還真的得去死一次啊,看來無論什麽時候都不可以小看對手啊。
“再不斬,你很好,不愧是血霧裡殺出來的鬼人,居然開發出了這種恐怖至極的忍術,可惜的是你輸了再不斬,但是我很感謝你,至少你再一次提醒了我,就算一隻壓製著一隻螻蟻,總有一天這隻螻蟻也會想辦法咬自己一口的。”影武羅身處無敵的籠罩之中,用著黑岩刀狼的聲音怒吼道。
“不好,白,快點用魔鏡冰晶將他困住,我的血霧裡撐不住了。”聽到黑岩刀狼憤怒無比的吼聲,倒在地上再不斬驚駭的大叫道,怎麽也想不到對方居然還真的能夠抵擋住自己的這一擊殺招,要是不能重創對手,再不斬知道自己的末日也就到來了。
“是,再不斬大人,秘術魔鏡冰晶。”白聞言迅速的跑上前,雙手結印,數十枚巨大的冰鏡出現之後將整個血霧給包圍住。
黑岩刀狼高舉著手上的雪狂刀劈出一道半圓形的刀氣,那刀氣一離開刀身立刻散開化作狂風朝著兩邊吹去,
整個血霧裡的霧氣之中的查克拉全部被刀氣擊散,剛一離開血霧裡,黑岩刀狼就發現自己被那數十枚冰造成的鏡子給包圍了起來。 當霧氣消失時,原本就驚駭不已的再不斬,卻是徹底絕望了,此刻站在魔鏡冰晶的包圍之中的人,正是毫發無傷的黑岩刀狼,如果說真要有什麽改變的分化,那就是已經出現數道裂痕的雪狂刀。可是一想到自己嘔心瀝血開發出來的絕招,結果只是將敵人的刀摧毀而已,再不斬眼中竟然流露除了頹敗的死志。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除了躲避開這個忍術以及有著詭異血繼界限能力的武刀忍影武羅之外,居然還有人可以在血霧裡鬼噬之術的攻擊之下毫發無傷,這樣的敵人該拿什麽樣的力量去對抗啊?”再不斬呢喃自語道。
“再不斬大人您快跑,我來幫您擋住他。”已經融入了冰鏡之中的白擔心的大聲叫道。可惜現在的再不斬,卻已經是萌生死志,頹廢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看到這一幕的白不由得心急如焚,可是這個時候她卻沒辦法去帶再不斬離開,因為只要她離開魔鏡冰晶,那根本無法阻擋黑岩刀狼的追殺啊。
可是現在也沒時間給她拖延了,這是白第一次全力施展魔鏡冰晶,以她那有幼小的身體之內的查克拉,根本不足以支撐這個強大的秘術。
事到如今白也只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黑岩刀狼斬殺,黑岩刀狼不死,再不斬和白就得死,當然這是白自己得出的結論,因為黑岩刀狼卻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她。
“冰遁風吹雪之術!”魔鏡冰晶內的白雙手結印,每一面鏡子裡面的白都開張開嘴突出強烈的冷風和六葉的雪,恐怖的低溫在風雪之中襲向黑岩刀狼,然而,此刻如果黑岩刀狼拿下面具,白就可以看到影武羅那翹起的嘴角,嘲笑的面容。
“三,二,一……”伴隨著黑岩刀狼數數的時間,魔鏡冰晶忽然破碎開來,白的身體無力的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摔倒在再不斬的面前。
“小鬼,你的確很有天分,很有潛力,我很欣賞你,年紀輕輕就可以施展出魔鏡冰晶這樣的血繼界限來,真的很不可思議,可惜你始終都只是一個小鬼而已,能夠堅持半分鍾的魔鏡冰晶,卻也很不錯了,我很欣賞你小鬼,所以有種來找我報仇吧。”黑岩刀狼笑著經過了白的身邊,朝著再不斬走過去。
“不,不準你靠近再不斬大人。”全身刺痛無力的白,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黑岩刀狼,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黑岩刀狼的褲腳,語氣帶著哀求的說道。
“哦,可我偏要靠近呢?”黑岩刀狼戲謔的說完,沒有停留的走到了再不斬的身邊。看著倒在地上再不斬,黑岩刀狼伸出手拍了拍再不斬的臉。
“再不斬,我很喜歡這個玩具,這樣吧,把你這個玩具和斬首大刀給我,以刀客的刀對天發誓,我就放你一條活路,這樣的交易你乾不乾?”黑岩刀狼拿起了拿起了斬首大刀,語氣中明顯帶著笑意的開口詢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這一刻,再不斬居然沒有絲毫猶豫,再不斬那頹敗的目光看著黑岩刀狼,就像是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當然,只要你對這個小鬼說一聲,你把他送給我了,我就放過你。”黑岩刀狼站起來走到一邊,讓開再不斬和白之間的視線。
再不斬聞言看著白,白也看著再不斬,白什麽話也不說,只是那麽看著再不斬,眼神之中沒有擔憂,沒有恐懼,只有眷戀,深深的眷戀,那眷戀純白無暇, 讓再不斬都有些看呆了,一時間再不斬變得沉默起來,沒人知道再不斬的腦海裡面響起了什麽東西,但是再不斬很快的就堅定了自己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鬼人再不斬啊,怎麽可能被你威脅,拚了命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你卻是休想得到這麽好的工具,哈哈哈水遁水龍彈之術。”
巨大的水龍從地下冒出,帶著高速旋轉能力的水彈從水龍的口中還射向黑岩刀狼,緊跟著再不斬迅速的抱起一邊的白朝著另外一邊跑去,兩人迅速的穿入叢林之中……
“哦,真是一個不可愛的家夥啊,不過你是必須要死的,我可以讓你說遺言,可是不能讓你活啊。”躲避過水龍彈之後,黑岩刀狼手中碎裂的雪狂刀陡然飛射出去,剛傳入叢林的再不斬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然而卻堅持著逃離。
“再不斬啊,我很好奇你究竟會留下什麽遺言呢,不過還是要跟上去看看,我可不想把一個那麽好的玩具給你弄壞了,那就不好了啊。”黑岩刀狼似乎在喃喃自語一般,卻是追向再不斬和白。
“再不斬大人,你放白下來吧,你必須治療不然會死的。”白看著再不斬不斷流血的身體,哭泣著對再不斬嘶喊道,然而再不斬卻只知道機械一般的不斷奔跑,不斷奔跑,抱著自己懷中的孩子不斷的奔跑。
“白,我不行了,我知道現在只要停下來,我就會離開你……”再不斬果斷拒絕!
“再不斬大人……”
(昨天一直在乾活,結果忘記上傳了,這是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