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這影武羅三人的離去,當感知裡面完全沒有三人的氣息後,再不斬才好不容易松懈下來,這時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再不斬大人……”白擔憂的呼喚到,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那個男人給再不斬的壓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之前所有追殺再不斬的人了,無論是霧隱村追殺部隊還是賞金獵人黑岩刀狼,在再不斬大人的眼中,都沒有剛剛那個男人那麽危險。
“白,我沒事,記住了千萬不要去和那個男人做對,這是一個可以輕易虐殺七刀中任何一個的敵人,也是我不可超越的敵人!”再不斬語氣疲倦的對著白說到,卻不知道,自己的話卻加深了影武羅在白心中的印象,本來在白的眼中,對自己和再不斬大人沒有惡意的影武羅就已經很是強大了,被再不斬這麽一說,白的心裡不由得刻上了敬畏的烙印。
那就是強者,強大無比的強者……
回到旅館裡面,影武羅躺在浴室之中,身邊懷抱著大小兩個美人,心裡面的感覺滿是舒暢,剛剛遇到再不斬的這一幕並不是巧合,而是他有意這麽做的,為的自然不是別的,而是為了加強自己在白心目中的強者印象,這就足以讓白記住自己,而接下來的計劃也就可以執行了,除此之外影武羅還真的想確認一下白的性別,可惜現在白還小看不出來,影武羅隻好先假設她是女的了,至於具體的性別到時候看一下就知道了。
“主人,接下來的計劃什麽時候開始執行啊?”淺雪妃抱著影武羅,伸出手指輕輕的在影武羅懷中畫著圓圈問道。而瑤姬此刻卻什麽都不理會,只是閉著眼睛嬌喘著,任由影武羅的手把玩著她的身體,這是影武羅的習慣,自從佔據了兩個女人的身體之後,每當兩人在影武羅身邊時,影武羅都會將她們母女兩人當成最完美的藝術品把玩著,品嘗著。
或許,對於影武羅來說,身邊的女人已經不單單是女人了,而是一種比藝術品還要值得把玩的寶貝。
“今天晚上就開始,按照原計劃行動。”影武羅隨口說道,而這時淺雪妃已經整個人沒入水中,在水裡面張開了自己嬌媚的紅唇一口吞下……
夜幕悄悄的降臨,黑暗是夜行者的天堂,是陰謀者的外衣,利用變身術變成了黑岩刀狼的影武羅悄悄的出現在了另外一家旅館裡面,他的存在仿佛就像是透明的一般。
旅館之內,白正雙手維持著手上的水團,那團水在白的控制下不斷的變化形狀,一會兒變成四方形,一會兒變成圓形,雖然因為控制力不夠的原因,變化出來的形狀都有些不規則,可是白卻沒有氣餒,反而是更加努力的控制手上的水團。
“再不斬,感謝你對白的早起教育,節省了本少爺的不少事情呢。”影武羅暗自說道。
手上拿著雪白色的刀雪狂,沒有絲毫阻攔的就走進了旅館之中,來到了一個雙人房外面,忽然用力的一腳踹開了那扇門,緊跟著一柄大刀突然在房間裡面將門給斬成碎片,雪白色的雪狂刀和鋼鐵色的斬首大刀交擊在一起,火花迸裂之余,再不斬握著刀迅速後退,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再不斬瞳孔一縮。
而這時白也戒備著看著黑岩刀狼,兩人對於這個不斷追殺再不斬的賞金獵人已經很熟悉了,這個人不僅刀法即強悍,好幾次差點將再不斬給斬殺,而且還有著恐怖的強悍身體,如果不是白強行施展了冰遁來抵抗黑岩刀狼,或許再不斬就活不到今天了。
“黑岩刀狼,
沒想到又是你這個煩人的家夥,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從以前到現在為止的仇恨,就在今天全部解決掉吧。”和之前見到黑岩刀狼時的慎重不同,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再不斬卻是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 “哦,就憑借你這個只會逃跑的叛忍麽,還是說那個會使用冰遁忍術的小鬼頭,你不覺得有點可笑麽?”黑岩刀狼的語氣依舊囂張,手上的雪狂刀忽然帶起一片雪白色的光滑斬向了再不斬的脖子。再不斬卻是迅速的後退避開。
“這裡可不適合你我戰鬥,有種跟到外面來。”再不斬深諳黑岩刀狼的囂張和猖狂,一臉自傲的對著黑岩刀狼說完之後迅速帶著白破窗離開,朝著黑夜的深處奔離。
“膽子倒是不小,既然如此今天就徹底送你歸西。”黑岩刀狼的緊追不舍,同時大聲的對著前面的兩個聲音怒吼道,仿佛是真的被再不斬的自傲給激怒了一般。
此刻,奔跑中的白腦海中想起了在那之前,再不斬大人和自己說過的話來。那是在兩個人來到旅館之後,一臉沉默的再不斬大人來到自己的面前,對著自己說出了他的推斷。
“白,雖然我們離開了水之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是安全的,也許很快就會有霧隱村追殺部隊來到波之國,這幾乎是肯定的,但是那些家夥倒不是我害怕的,至少我們明天就可以離開這裡,可是我擔心的是黑岩刀狼那個家夥也出現在這裡。”
“他的實力比起我要強上不少,雖然想要將我殺死他也會付出代價,但是以他的性格,如果可以殺掉我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斬首大刀,而除非我死,不然斬首大刀絕對不會被任何人奪走的,所以我和他可以說是不死不休。”
“沒事的再不斬大人,白一定會用盡全力的幫助再不斬大人的,白一定會努力修煉,努力變得更強的。”白聞言立刻安慰起再不斬來。
“嗯,我知道白已經可以施展魔鏡冰晶了,這還真多虧了黑岩刀狼和霧隱村追殺部隊那數不清的追殺,可是你的魔鏡冰晶畢竟威力還弱,而且維持的時間也太短了,所以必須作為一擊必殺,如果黑岩刀狼出現了,我會找機會和他硬拚,你就趁機施展出霧隱之術來,這個術以你現在的水平來說已經不是問題,到時候我會以傷還傷,白你必須趁他受傷的時候施展魔鏡冰晶來對付他,明白了麽白?”再不斬雙眼直視白,嚴肅的說道。
“再不斬大人,我明白了,為了再不斬大人,白一定會全力以赴的。”白看著再不斬,聰明的她當然知道再不斬說的是哪方面的事情了,對於再不斬來說,白的魔鏡冰晶困住黑岩刀狼不是問題,可怕就怕白到時候心軟了,沒能夠對著黑岩刀狼下殺手,要真是這樣的話就完蛋了,黑岩刀狼可不會對白的心軟感恩戴德,到時候只會連同白和自己一起殺掉。
“再不斬大人,沒有任何的一切能夠比您還重要,在白的世界裡您就是我的一切,白一定會狠下心來的,所有想要殺死再不斬大人的人,都必須去死。”看著前面不斷奔跑的再不斬,白在心中暗暗的下定了決心。她絕對不要讓再不斬死掉,至少在她死掉之前。
當再不斬帶著白來到樹林裡的一處空地時,再不斬停了下來,而緊跟著是黑岩刀狼的出現,兩個用刀的高手一出現就殺意迸發,沒有絲毫廢話,沒有絲毫的猶疑, 斬首大刀和雪狂刀同時劃出各自的刀之軌跡,刀尖和刀尖的穿刺,刀刃和刀刃的交擊。
火花在強大的力量之下不斷迸發,刀所過處激射而出的力量,將地面的草切割,將樹上的枝葉斬落。這是一場強者之間的較量,大刀對上大刀的較量,只有看看誰的力量更強,誰的刀更加堅硬,只要輸上一點點就會被對方徹底壓製,這就是刀客的戰鬥。
然而黑岩刀狼在此刻是一個純粹的刀客,可是再不斬卻不是,他是一個精通暗殺之道的忍者,刀術雖然強,卻也比不過正面用刀對敵的黑岩刀狼,只不過使用暗殺術時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絲毫作用,所以再不斬才不得不正面對抗,可這並不是再不斬的優勢。
逐漸的再不斬就被黑岩刀狼所壓製,從兩人的對攻,變成了黑岩刀狼的搶攻,再不斬的被迫防禦開始,勝利的天枰就已經開始發生了傾斜,這時一直躲起來的白忽然動了。
雙手迅速的結印,濃鬱的霧氣陡然間遍布了黑夜之下的樹林裡,水遁霧隱之術,這一個和黑岩刀狼打過無數次招呼的忍術,曾經讓黑岩刀狼多次狼狽不堪的忍術,如今卻因為打招呼的次數過多,已經對影武羅無效了。
“哼,在這樣的黑夜之中我都能找到你,你以為霧隱之術對我來說還有作用麽,還是說你已經很怕得制定不出更好的戰術來了?”濃鬱的霧氣絲毫沒有影響黑岩刀狼和再不斬的對戰,黑岩刀狼的刀變得更快更重,的確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完全無視了霧隱之術的影響,然而再不斬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