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兩聲,廁所門被打開了,早已等候已久的我立刻對來人釋放了幻術,不論是誰,先進我的幻境再說吧!
如我所料,來人正是村上火熾叫來的人,這個男人顯然實力並不如村上火熾,被我拖入幻境也毫無察覺,反倒是一臉獰笑著開始了審訊,“審訊”那個幻境中看起來畏畏縮縮的我。
現實世界,我直接推開他,向廁所外走去,走出廁所,眼前頓時亮了起來,透過走廊上的窗戶,我看到了另一座大廈,我想了想,直接走到走廊中央,趴在窗戶上看了起來,我的鬼臂具有一定的感知能力,只要在我的幻術釋放范圍之內,我都能感覺到“目標”個體的存在,換句話說,我能感覺到周圍有沒有人。
窗戶外視野開闊,我向下望去,果然,我在一座大廈中,看了看對面那座大廈,我大概估計了一下高度,應該是在七八十層的高度,這個高度如果走電梯的話,估計也得幾分鍾吧?我是沒坐過這麽高樓層的電梯的,時間我也不太清楚,我把頭收了回來,看了看天花板角落有沒有監控攝像頭,果然,是有的,現在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但是...為什麽我看到了四個?
我想象了一下那四個監控攝像頭的位置,我大概明白了,這四個攝像頭可以無死角的把整個走廊,包括樓梯口和電梯都完美的監控起來,還真是小心,這大廈裡到底有什麽?
這似乎並不關我什麽事,但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把我這條狼放了進來,我可不能白來一趟,電梯忽然叮咚一聲,我馬上扭頭一看,便又看到了和之前那個男人差不多的人,這裡的差不多指的是穿著和相貌,都帶著明顯的日本文化的氣息。
日本人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或者說這個家族的人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我只是和村上火熾的虛像待了一會,便大致能看得出來,誰是不是那個家族的人,比如之前那個男人和現在這個男人,他們應該都是村上家族的人。
實力,同樣不是很強,我看著他從我面前走過,然後走進了我之前待得廁所,他已經被我拖入了幻境,並不能看到處在現實世界的我,我將他和之前那個男的所在的幻境簡單的連接了一下,便不再管那邊的事了。
監控室注意到我了嗎?似乎並沒有,否則以這個家族的人行事之嚴謹,我現在不可能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幻境中的我已經被狠狠打了一頓,再把我打到沒有反抗之力後,剛來的那個男人將他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臂上,就在我還在疑惑他打算怎麽做的時候,他面色忽然一變,大聲用日語說著什麽,另外一個人先是一愣,然後竟然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匕首,衝自己肚子上來了一下。
兩人先後都這麽做了。
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直接從幻境中掙脫出來了,我面色一寒,快步向樓下走去,兩人醒來我,因為已經不在我的幻境中,所以我不能感知他們究竟在做什麽,只能感覺到,兩人從廁所衝了出來,然後同時向著樓上跑去。
樓上?樓上有什麽?我的感知人類的范圍並不是很遠,起碼我剛才沒有感知到三層之內,除了我和那兩個男人之外還有誰在,現在該怎麽辦?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正身處幻境,脫離的速度太快了一點,我在走廊中思考和逗留的時有點長了,現在我不敢坐電梯,走樓梯的話...七八十層長的樓梯,就這麽走下去顯然也不是什麽好主意。
這樣的話...先藏起來嗎?不,
這裡到處是監控,藏起來肯定是沒用的,我忽然發現,我竟然陷入了另一個困局,這無比巨大的大廈,成為了我的困身之地。 還是太猶豫了一些,如果趁著剛才那段時間,直接坐電梯下去,現在我可能都已經到一樓了,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了。
到底,該怎麽從這裡逃出去?再被抓住的話,他們一定會對我的幻術能力產生戒備,到時候我想這麽輕松的製服他們,就很難了。
我不再遲疑,轉身向樓上跑去,在那兩人看來,樓上似乎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或者說他們怕我去樓上,所以才去了樓上,既然這樣,那我就迎合他們的想法,去樓上,我倒要看看,樓上究竟有什麽。
說不定,這反而是我逃出這裡的機會。
我快步向樓上跑去,一步兩個台階,我一直向上跑,直到跑到我再次能感知到有人存在的時候,我才停了下來。
我跑了大概四層樓,才感覺到上三層的走廊中,有兩個人。
奇怪的是,這兩個人並沒有繼續前進,而是站在走廊,我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控制了下呼吸,緩步向樓上走去。
沒多久,我便神不知鬼不覺站到了走廊拐角處,離我七八米遠的地方,就是那兩個人,我聽到他們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麽,是日語,我聽不懂,但聽得出來,他們的語氣很是焦灼,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和後怕。
可,我並沒有感覺到房間裡有人啊!他們在和誰說話?總不能是兩個人在演雙簧吧?逗誰呢!
等等...感覺不到?我猛地想起了村上火熾, 難道說,她此刻正在那個房間內?
這麽說來,我現在這個位置豈不是很危險?不,也不好說,她的能力雖然奇特,但並不意味著她能和我一樣,隔著牆就能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換句話說,她並不知道我現在正在這裡,如此一來?
我看到了我脫身的希望。
那兩個人的嘰裡呱啦很快停了下來,我聽到房間內傳出了幾聲女孩子的說話聲,正是村上火熾的聲音!
依舊是清冷的女聲,不過這次說的是日語,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是可以明顯感覺到的是,那兩人之後的回應聲從容和冷靜了許多,看來,她也是知道我所處的位置有多麽尷尬的,我,沒有其他意外發生是逃不出這座大廈的,這是空間上的限制,堂堂正正的陽謀。
那兩人很快便說完話,向我這邊的樓梯走來,依舊是那套欺人眼球的幻術,剛才這兩人憑借劇痛掙扎了出來,現在就不一定了,他們再次步入了幻境中,與之前不同的是,在他們走遠不久,我馬上便撤除了幻術,為了防止某些意外,令他們再次察覺到幻境的存在,我這麽做了,反正他們走遠了,暫時是不可能回來的。
現在,這間樓層,就只剩下了我和行蹤捉摸不定、但大致方位確認無誤的村上火熾...
如果能俘虜了她,逃出這裡就不是很難了,她的地位看來還是挺高的,應該能對很多人起到威懾作用。
就這麽辦吧!
我躡手躡腳的走出拐角,向那間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