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溪被余孽的舉動嚇了一跳,以為這臭道士又要趁機非禮自己,她趕緊用手護住自己堅挺的大胸脯,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又會被余孽佔了便宜似得。
她膽怯的看向余孽,怒罵道:“臭流氓!你又想幹嘛?”
余孽趴在唐靈溪胸前仔細嗅了嗅,皺著眉頭問她:“你最近有去參加過別人的葬禮?”
唐靈溪的確是剛參加完葬禮,而且葬禮還是自己好朋友羅曼的。羅曼是唐靈溪的同學兼閨蜜,兩人關系不錯,前幾天羅曼出了意外,所以唐靈溪特意去羅曼老家參加葬禮。
葬禮剛結束,唐靈溪不願多停留,就立刻趕回學校,這才坐火車遇見了余孽。
唐靈溪驚訝的看著余孽,一時間竟忘了報仇,“你怎麽知道我剛參加了葬禮?”
“因為你身上有一股屍氣。”余孽聳了聳鼻子,很認真的說道。
“濕氣?”唐靈溪趕緊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覺得沒什麽問題,“什麽濕氣,我衣服乾燥得很!”
“我說的屍氣的屍,是屍體的屍,不是三點水加一個顯。你身上殘留著屍氣,這很容易招鬼。”余孽快語解釋道。
“切,都什麽年代了還招鬼。”唐靈溪白了余孽一眼,不想再搭理這個臭道士。
“美女施主你不信啊,可別小看了你身上殘存的這一點屍氣,它很有可能就變成了死者的引路燈,跟著你回了家。”余孽笑嘻嘻的看著唐靈溪,自誇道:“不過算你幸運,遇到了小道我。”
“小道我是茅山派傳人,專門除妖降魔,區區一個亡魂根本不在話下。你如果想擺脫這個亡靈的騷擾,看在咱倆這麽有緣,你又這麽漂亮的份兒上,小道我可以給你優惠。”
“閉嘴!臭道士!江湖騙子!少在我耳邊煽風點火的忽悠我,本小姐才不相信你這些歪門邪道。”唐靈溪懶得和余孽掰扯,起身就換了一個座位。
她惹不起余孽,還不躲不起麽。
到手的生意,余孽哪能這麽輕易放過,他跟在唐靈溪屁股後頭語氣快速的說:“美女施主給你優惠還不行嗎,原本捉鬼該五十的,現在收你四十。怎麽?四十還嫌多,三十行不行,三十不能再少了,在張家村可都是四十,從沒優惠過的。”
“滾一邊去,臭道士。”唐靈溪微怒的樣子更顯得她俏麗漂亮。
在唐靈溪看來,余孽三十塊錢就能捉鬼,那他肯定是騙子無疑!因為現在隨便進個廟,燒個香,沒有五百都不讓你出來!
他一個茅山道士親自捉鬼,居然就要三十塊錢!那他不是騙子,天底下就沒誰是騙子!
“三十還嫌貴呀,看你長得漂亮,我免費幫你捉鬼行不行?”余孽唉聲歎氣,心說城裡人真摳門,三十塊錢都不給!
“免費?”唐靈溪轉過身,疑惑這小道士的到底想幹嘛。
“你想的美!小道我出手,怎麽也得十塊錢!”余孽撂下話,轉身就走了,再不搭理唐靈溪。
“你!”唐靈溪反被余孽擺了一道,氣的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開始生悶氣。
不過余孽還真沒說假話,他在張家村收個小鬼,最少也要收費十塊錢。出門在外,看唐靈溪穿的挺有錢的樣子,想多賺她倆錢,誰知道這小妞比自己還摳門。
余孽這個鬱悶啊,真擔憂自己去大城市會不會餓死,畢竟現在的城市人都摳門的很,連三十塊都不舍得出。
想著想著,余孽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
余孽就看到車廂的盡頭走過來倆黑臉漢子。那兩個大漢前後張望著,一人手上拿著一個背包,正在挨個偷乘客身上的財務。 現在是半夜凌晨,旅客坐了一天的車,都疲憊不堪,一個個東倒西歪,睡的很狼狽。
小偷也正是瞅準了這個時機,開始對乘客們下手。小偷手上都拿著刀,即便是沒睡的看到,由於畏懼心理,也不敢誓死抵抗。
很快,小偷就來到了余孽近前,準備如法炮製,對余孽勒索錢財。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小偷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地難以自持。
“臥槽,今天豔福不淺啊,居然能夠遇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妞。”一個戴著口罩的黑臉漢子異常的興奮,“既然咱們都劫財了,幹嘛不連色一起劫了啊。”
“不行,坤哥還等著咱們呢。不能耽誤時間。”另一個帶著鴨舌帽的漢子提醒道。
“管他呢,先玩舒服了,老子才有精力去翻錢包。”戴著口罩的黑臉漢子放下背包,就下手準備對唐靈溪做個全身檢查。
余孽微眯著眼睛,正想出手阻止,卻見唐靈溪也在此時醒了過來。她見兩個黑臉漢子正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眼睛中瞬間閃過一絲憤怒與警惕,“你們想幹嘛?”
“不幹嘛,就是劫個色。”戴著口罩的黑臉漢子嘿笑著就抓向了唐靈溪高聳的大美胸。
唐靈溪見勢不妙,大叫一聲,雙手一下子就抱緊了前胸。
唐靈溪這一吼叫不當緊,車上睡著的人,大部分都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看向了她這邊。
“都給我趴下繼續睡,老實點,不然捅死你們!”戴著鴨舌帽的漢子亮出匕首,開始威脅眾人。
果然他這招很有用,車廂內的人看見匕首,一個個老實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不過這下可急壞了唐靈溪,她見沒人出頭幫她,嚇得花容失色,幾近絕望。
“這車上都沒個男人嗎?救命啊!”唐靈溪大叫著,車上那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救她。
“嘿嘿,你還是乖乖從了哥哥吧,沒人會救你的。”戴口罩的黑臉漢子掃視了車廂內的眾人一眼,又把貪婪的目光落在了唐靈溪堅挺的大美胸前。
“那個,兩位打劫的大哥,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你們這樣對一個女孩子,恐怕影響不太好吧?”余孽站了起來,裝作很無辜的看著兩個大漢。
“識相的給老子滾一邊去,你小子算哪根蔥,居然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戴著鴨舌帽的大漢衝余孽吼道。
“對啊,關你什麽事兒?給老子一邊呆著去,想要玩也要玩老子剩下的!”戴口罩的大漢很不耐煩。
“這事當然我要管了。”余孽笑嘻嘻的看著唐靈溪,“不信你問問她,看我們有什麽關系。”
被兩個大漢威脅著,唐靈溪哪還有思考的余地,既然余孽要救自己,在這危急關頭,別說承認兩人有關系,就算是承認自己是他女朋友都行!
話說,余孽怎麽著也是個帥小夥,至少比讓那兩個粗糙大漢子非禮強……
情急之下,唐靈溪也沒多想,直接說道:“他,他是我男朋友,你們要打劫,也要先打劫他。”
唐靈溪指著余孽,心想這臭道士剛才那麽煩,正好讓這兩個家夥先教訓他一下。看他還敢不敢再佔老娘便宜!
“是男朋友也得給我看著!”戴鴨舌帽的大漢用刀指著余孽,邪惡的笑道:“好像讓你站在一邊看我非禮你女朋友會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嘿嘿。”
戴口罩的黑臉漢子早就等不及了,他嘴巴咧的都快到了耳朵上。他不想再耽誤,伸手就抓向了嚇得花容失色的唐靈溪。
“啊!”唐靈溪一聲絕望的大叫,雙眼緊閉,雙手抱緊一雙傲人的雙峰,等待著末日的降臨。
隻是她等了片刻,卻不見有任何動靜。
唐靈溪好奇的睜開雙眼,看向那個正要非禮自己的黑臉漢子。卻見一雙堅強有力的大手,像是鐵鉗一樣,死命的掐住了那兩個黑臉漢子脖頸。
“哥們兒,跟我搶女人是吧?你混哪兒的?老大是誰啊?膽敢搶小爺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了。”沒錯,那雙堅強有力的大手的主人,正是余孽。
那兩個黑臉漢子,根本就不知道余孽是怎麽抓住自己的,他們甚至連余孽出手的動作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脖頸就被這個俊朗少年給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