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被掐住,兩個大漢拚命掙扎,各自揮舞著匕首就向余孽腰部刺去。余孽眼疾手快,見勢不妙,腰身用力,用常人難以想象的姿勢,將腰身閃到了一旁。
那兩個大漢怎麽也想不到在如此近距離內,余孽居然還能躲開。由於他們刺的太用力,以至於都沒能收回匕首,直接刺向了對方的腰上。
隻聽噗噗兩刀,兩個大漢哎呦一聲痛呼,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臥槽,你大/爺的,居然能躲開!”
戴著鴨舌帽的大漢驚恐的看著余孽,惶恐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獸一樣看著他。戴著口罩的大漢腰上被刺了一刀,疼的額頭上瞬間滾落下大片汗珠,他咬牙盯著余孽,怒道:“給我剁了他!”
兩個大漢強忍住腰上傳來的劇痛,瞬間從背後拔出開山刀,瞄準余孽就砍了下去。
余孽見狀,不躲不閃,直接伸出左右手臂,像鐵鉗一樣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兩個大漢拿刀的手腕。
余孽手上用力,疼的兩個大漢瞬間就丟掉了開山刀,手掌哆嗦著使不出一點力氣。
“你們倆帶的家夥還真不少,腰上都各自扎著一把匕首,竟然還從後背拔出一把開山刀。老實交代,你們倆還拿了什麽武器,有幾個同夥?”余孽氣勢凶悍,嚇得兩個大漢渾身哆嗦,一個沒站穩,就倒了下去。
“沒,沒有了,就拿了一把刀和一把匕首。”戴著鴨舌帽的大漢趕緊跪地求饒。
看著滿節車廂的人都盯著自己看,余孽也不好意思下狠手,一腳踹向了鴨舌帽大漢的肩膀,將他踹到另一邊。
趴在另一邊戴著口罩的大漢見狀,忍著劇痛將插在自己腰上的匕首拔了出來,瞄準余孽的小腿就刺了去。
“啊……”看到口罩大漢用匕首刺余孽,唐靈溪嚇得失聲尖叫。
余孽察覺到不妙,腳下瞬間變換姿勢,口罩大漢手中的匕首幾乎是貼著余孽衣服刺過去的。
“看小爺這大長腿長得漂亮是吧,警告你哦,刺傷了你可賠不起!”余孽抬腳就狠狠地踩在了口罩大漢的手面上,隻聽哢嚓一聲,口罩大漢的手掌被踩斷了幾根骨頭。
頓時一聲悠長的殺豬似得嚎叫聲響徹整個車廂……
“胡子、大頭,你們兩個幹嘛呢,碌模蘭父鑾艙餉綽然脊腥搶闖司勖且桓鮃才懿壞簟!背迪峋⊥罰歉霰謊忌嗝背譜骼じ緄拇蠛杭貝俚淖吡斯礎
“吆喝,你們這是怎了?”坤哥看到自家兄弟躺在地上,心中瞬間暴怒,掏出別在腰間的短刀就氣勢洶洶的指著車廂內的眾人吼道:“誰乾的?有能耐給老子站出來!”
“又來一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余孽裝特無辜的樣兒看向坤哥,嘴裡埋怨這家夥不懂禮貌。
“還睡覺,我讓你睡!”坤哥惱羞成怒,幾步就跨到了余孽近前,還不等胡子和大頭提醒他余孽是個危險人物,這家夥手中的短刀就已經被余孽給一腳踢飛。
緊接著三下五除二,眾人還沒看清是怎麽會兒呢,那大漢已經被余孽放倒,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
接到乘客報警,乘警飛速的趕了過來,將三個搶劫的大漢銬了起來。為首的一位老警察握著余孽的大手,一個勁兒誇讚余孽年輕有為,將來一定是個祖國棟梁。
看著老警察那誠懇的樣兒,余孽都被誇得不好意思,真誤以為自己啥重要人物似得。
余孽憨笑著說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見義勇為是咱們的傳統美德…… 布拉布拉講了一大堆,直說的在座的各位都面紅耳赤,一個個聳拉著腦袋,沒臉看老警察。
等送走乘警,忙活完這邊的事情,余孽這才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那個,謝謝你哈。”唐靈溪有些不好意思,心想畢竟是余孽救了她,剛才自己竟然還那樣對人家,真是不應該。
“小事一樁,隻要你記得剛才說的話就行。”余孽嘿嘿一笑,大方地擺擺手。卻見唐靈溪滿臉茫然的看著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余孽看唐靈溪這樣,心說這美女看著那麽聰明伶俐,記性怎那麽不好啊。
余孽心說乾脆自己好人做到底,便腆著大臉提醒唐靈溪道:“你忘了,你說你是我女朋友的事情?”
這次下山師父給余孽制定了三件必須完成事情,第一是找到余大寶,並讓他安排進學校讀書。第二是找個女朋友,能結婚生子的那種,然後帶到張家村顯擺顯擺。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就是把茅山道術盡可能的修煉到最高境界。
其他兩個先不著急辦到,找女朋友這事兒眼看著就成了,余孽心花怒放剛放到一半,唐靈溪一盆冷水就澆了下來。
“臭道士,我什麽時候答應做你女朋友了?”唐靈溪立刻火大。
“就剛才啊,你不會想賴帳吧?”余孽特純真的看著唐靈溪。
唐靈溪滿臉黑線,心說余孽這家夥看起來挺帥氣一個小夥子,怎麽臉皮這麽厚,剛才那不是急中生智沒辦法才隨口說出是你女朋友的嗎。這家夥居然就當真了,真是個孽畜啊,怪不得他師父給他取名叫余孽,看樣子真沒虧他!
“剛才情況那麽緊急,那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嗎,你居然還當真了。”唐靈溪翻翻白眼,沒好氣道。
“不當真還能開玩笑啊,這麽大的事兒豈能兒戲?你怎麽能隨便說是別人的女朋友啊,真是的。看來師父說得對,長得漂亮的女孩心眼兒都特多,一不小心就被騙了。”余孽眼神特無辜特可憐,好像唐靈溪欺騙了他純真的感情一樣。
“喂,如果我沒記錯,剛才是你讓我說是你女朋友的吧?”唐靈溪猛然想起了什麽,質問與余孽道。
“嘿嘿,是嗎。”余孽撓撓頭,尷尬的笑了笑,“是這樣呀,那也算你答應了好不好。”
“那怎麽能算是答應了呢,你這小道士怎那麽無賴,不知道什麽是開玩笑啊!”
“一個挺漂亮的大姑娘,怎麽能隨便拿感情的事情開玩笑,真是的。”
“我!”唐靈溪火大,什麽叫隨便拿感情開玩笑?我是那麽隨便的人嗎?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讓人碰過我那雙嬌貴的玉胸,還不是讓你這個臭家夥給佔了便宜, 你居然還說我隨便!
唐靈溪眼睛噴火的瞪著余孽,氣的恨不能掐死他。
“好你個臭道士,我還沒找你算之前的帳,你現在反倒又來誣陷我,看我不掐死你!”唐靈溪忍無可忍,雙手死命用力,一下子就掐住了余孽的脖子。
脖子被掐,余孽不躲閃,身子反倒是主動貼了上去,感受著唐靈溪懷抱中的溫暖,余孽別提多高興了。
嗚嗚……大城市就是好,美女身上味道太好聞了,比我們張家村村花身上的味道不知道要好聞多少倍!
“那個美女,你身上真的有屍氣。”余孽剛想趁機推銷自己的除鬼之術,好順便賺個飯錢什麽的,卻不曾想唐靈溪一把將他推開。
“臭道士,有你妹啊,又佔我便宜,不理你了!”唐靈溪轉過身去,不再搭理余孽。
經過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唐靈溪仍心有余悸,現在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覺。由於沒吃晚飯,現在又餓的肚子咕咕叫,唐靈溪咬牙安慰自己火車快到站了,到站了一定好好地大吃一頓。
就在唐靈溪沉浸在美食的幻想中時,余孽又湊了過來,“餓了吧,嘿嘿,我這裡方便麵,你要不要吃點?”
唐靈溪不願意搭理余孽,可又頂不住肚子的饑餓,再加上余孽一個勁兒在旁邊推銷方便麵,唐靈溪實在忍不住,隻好瞥眼看著余孽問:“你這桶泡麵,不會打算趁機高價賣給我吧?”
“哪能啊,我像是那樣的人嘛。”余孽腆著大臉繼續說:“就算你不是我女朋友,我們也算是朋友了,請你吃碗泡麵還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