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易燃居然想硬闖,那守衛卻是橫眉一豎,與另兩名見勢不妙趕將前來的守衛組成了了三角陣型。氣勢場一凝下,作勢便要擒了這膽敢夜闖昆侖的狂徒!
可不待他三人出手,一聲冷喝卻是自他三人的身後遠遠傳來道:“住手!”
本欲動手的易燃一聽有人出聲阻攔,就站在一旁靜立觀望。只見,一道修長且頗為眼熟的身影自夜幕籠罩中的昆侖內疾飛而出。
“畢加?”
一見來人,易燃就率先道出了這個讓他印象極深的人名來,而來人也確實是畢加。只見他不滿的先是瞪了那三名夜間守衛一眼後,這才越過他三人來到易燃的身前。
不過這次他倒是沒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只是極為儒雅的對易燃淡笑道:“學弟,院長大人有請!”
邊說他還邊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按理來說,如畢加這樣有著奇怪癖好的人,又怎會如此的放低姿態呢?
‘有古怪啊!’
心中暗歎著今夜出門沒看黃歷的易燃也裝模作樣的對畢加笑回道:“既然院長大人要見小弟,那就勞煩學長前邊帶路了。”
說完,他卻是先行一步,直接撞開了那三名夜間守衛後才與快步走來的畢加有說有笑的往昆侖內行去。
半路上,易燃與畢加可說是聊的暢快無比,實是道盡了貴族間聊天的奧義——扯字訣了!
可說著說著,見四下無人的畢加卻是突然問道:“真的要與他進行殿前鬥藝?”
一聽此話,還在想著畢加前一句要如何回答好的易燃,當即是被噎的瞪圓了雙眼,他愣在原地恍神了半晌,方才滿臉苦笑的喃喃問道:“從幾時開始監視我的?”
“學弟…”
畢加輕喚了易燃一聲,見他臉上的苦笑意味越發濃烈時,才道出了實情:“四天前的那夜,你們偷溜出去參加鬥名大會的時候。
不過原本卻不是為了監視你!”
“是為了確保當局面失控時,不會出現不必要的傷亡,是嗎?”
易燃接過話頭續道,如此說道。見畢加點頭,他又道:“可當你們發現我以零階之身,在林東豪的家族秘技下都仍有還手之力,所以就開始了對我的監視?”
說這話時,易燃的殺心已動,可他卻是什麽都沒表露出來,臉上依舊是那種被自己人從背後給捅了一刀的無奈苦笑。
“是的,不過有介於你的力量太過古怪,所以安排去監視你的人都離的甚遠。而你今晚……”
畢加說著說著,露出了一種十分玩味的神色,衝易燃詭異的一笑道:“學弟啊,可否告訴愚兄,那種強大而又神奇的力量,你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那…哈,你猜我會不會告訴你呢,我的畢加學長?!”
易燃回之以一個更為詭異的笑容後,挪動腳步,繼續向前走著。不再去理身後的畢加。
而畢加呢,倒也不惱易燃的所為,畢竟若是經歷‘奇遇’之人換做是自己的話,那肯定也是打死都不會透露半個字的。當然,也更不會就這樣輕易的使用出這種力量了。
但眼前這位閑庭信步於昆侖內的學弟,卻會為了一個外族的賤婢使用出他一直隱藏的力量,卻是著實讓人費解啊?!
‘是因為單純嗎?
可學弟你顯然不像啊,一個為了活下去曾與賤役者為伍爭食之人,又怎會不知這世間醜陋的一面。
那麽……是因為真的很喜愛她們嗎?
這倒是有可能,
你為了她們不惜與洛星河決裂,甚至是為了那個叫北冥小魚的外族女子動用你一直隱藏的力量,呵呵呵…學弟啊,看來你的弱點已被愚兄我找到了呢!’ 跟在易燃身後,畢加邊走邊思索著一些他所腦補出的信息,且在他不停的完善下,一個自小就受盡苦難的世家子,在初嘗雲雨之歡後,那一刻,他那破碎的幾乎成渣滓的心,在那粉嫩嬌軀與婉轉呻吟的滋潤下,終是再次充滿活力的跳動了,這一狗血至極的劇情就這樣被誕生了。
不知畢加心裡齷蹉心思的易燃,在一處岔道口停下了腳步,做為第二次踏足昆侖的他,確實是有點抓瞎了,不過好在的是,畢加意淫歸意淫,在帶路的嚴肅問題上,他卻是一絲不苟的執行著。
此刻,眼見易燃停下,他就在後出聲提醒道:“學弟,往左拐,然後一路直走下去你就能到院長大人的住所了,那麽愚兄我就不陪你去了,不過能不能說動院長大人,就看你自己的嘍,加油哦!”
不想搭理死玻璃的易燃往左一拐後,直接大步的離去,說詞什麽的早在來前就已想好的他,可不怕沒理由去說服薑志乃這怪老頭。
畢竟,對於貴族來說,有時候顏面可比性命更重要!
不多時,易燃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棟漂亮的小樓,這棟小樓粗看下與上水閣的那些製式小樓沒什麽區別。可若仔細去瞧的話,卻能看出這棟小樓的一磚一瓦都透著一種古樸、蒼涼的質感,絕不是上水閣的那些樣子貨小樓可比擬的。
上前屈指輕叩於門上,待三叩後,易燃對著門傲聲說道:“院長大人,我來了。”
“進來吧。 ”
二樓窗口,只聽薑志乃蒼老的聲音傳出,而後這棟小樓的大門就自行打了開來。而易燃也不懼他有何小動作,腳一抬就邁了進去,並大聲說道:“院長大人,我保留追究您派人監視我的責任。”
“哦?呵呵…年輕人,這可構不成你想要之物的籌碼啊,畢竟你一沒人證,二沒物證,你說本大院長派人監視你,整個昆侖乃至整個聖魂城,甚至是整個天擇之地,誰會信啊?啊!”
‘老無賴!’
心裡暗罵了一句,易燃一邊向著樓梯口走去,一邊眼珠一轉地又說道:“那麽,為了我等權貴的顏面,這一籌碼夠重了吧?”
“不,你喜歡那些外族女子是你的事,放著本族女子不要,卻為一外族女子就要取本族人的性命泄憤,且不說你能不能打過那林東豪,就是能,我做為昆侖的院長又為何要幫你呢?”
這下,易燃是徹底的語塞了,這老無賴顯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啊。可說錢財,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自己那幾十萬魁錢他會看上眼?
要論美色,他那條‘蚯蚓’的某種功能還有發揮的余地?沒聽洛麗塔說起過高級神魂師有這樣的附加福利啊!
而權利嘛,好像位極人臣的他也沒有再近一步的可能了,就是有,自己這樣的小角色也幫不了啊!
那麽,既然無關錢、權、色的話,就只剩下‘力’這一途了。
“這樣就想套我的秘密啊,您也忒不厚道了,怎麽地也得給學生我點好處吧!”
上了樓來,易燃用一副商人討價還價的市儈嘴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