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躺了許久後,當心中對洛星河的思念、不舍,渴望等等情緒重歸平靜後,易燃方才起身。
而這時的他,眼神亦重複堅毅。
“洛麗塔,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要我揪你出來?”
面對遼闊無垠的識海,易燃似有感應般地朝著某處霧氣濃密處看去。
“九族血脈融合者,人家、人家…”
那處霧氣內,不知何時躲入其中的洛麗塔委屈的說著,可她卻是知道,這男人此刻的平靜,不過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安寧罷了。
“你想說什麽、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果然,不等洛麗塔說完,易燃已是冷聲問道。
“我…我當然有話要說了!”
人工智能也是有脾氣的,只見這個穿著漢服的小丫頭氣鼓鼓的走出濃霧,迎著易燃平靜的臉,她雖是很害怕,可卻仍自大聲喊道:“我知道你想在製住她後演上一出‘兩敗俱傷,無力再戰’的戲碼,迫使殿前鬥藝為之中止,之後再將休書給她,好漂漂亮亮的了結你們之間的恩怨。
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可是……”
易燃冷冰冰的看著身在遠處的洛麗塔,他分辨不出洛麗塔此刻的話是真是假,雖然氣她做下搶奪自己身體的事,可易燃也清楚,她如此做無非只是為了自保。
可即便如此,易燃也還是氣啊,做為‘盟友’,她這麽乾已是不亞於背後捅刀子了,要是不趁現在糾正過來的話,日後……
易燃不敢去想日後,他不敢想象當洛麗塔為了‘自保’,從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殺光所有對其有威脅的人後,會是一副怎樣的景象!
“我不想陪你一起死啊!”
當洛麗塔無比委屈的大聲喊出此話後,易燃卻好像是聽見了什麽非常可笑的事一般,大聲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麗塔,你不想陪我一起死?我又何曾要你陪我一起死過!
我的計劃雖不說完滿無缺,可我認為它的成功率非常高。”
“那也僅是‘你認為’啊!”
洛麗塔暗中早已將易燃的計劃給推演了無數遍,是的,若是成功,他自是能以輕傷的代價就完美的達到目的,可是靈台一方的人難道都是瞎子嗎?
就算他們全是瞎子,那大衍皇帝呢?他難道也是傻子不成?!
哪怕易燃有著獸吸法這一籌碼可用來交換,但對於一位帝王,尤其是對大衍皇帝這樣的帝王而言,這一籌碼還是太少了。
“哼,反正我沒錯,你要尋死是你的事,別拉著我!”
心知無法說服易燃的洛麗塔,乾脆也不再與之爭辯,雙手往腰上一叉,小腦袋一撇,丟給易燃一副‘你愛怎辦就怎辦’的倔強表情後,便不再吭聲。
“洛麗塔,做為盟友,我希望我們之間能留有最後的坦誠。”
“坦誠?九族血脈融合者,你又何曾對我坦誠過?”
聽易燃說出坦誠這個詞,洛麗塔當即炸毛了,她瞪著易燃一步一言道:“你用獸吸法控制著心跳,減緩生物電流的產生,以此限制我的活動時間,你當我真不知道?
你我合作之初,你答應在你取得一定的權勢後會送我回故鄉,可也是你,在一直破壞既定的計劃,將原本好好的事情給攪和成了一團亂麻。
同樣還是你,自那幾隻母猴子出現後,你心中可還有半點想要殺光天擇人的想法嗎?
雖然我只能在超負荷狀態下探查你的思維,
可九族血脈融合者啊,你莫要忘了,我可是瑪古文明的至高造物,永恆生命體——神!” “你一人工智能腆著臉說自己是神,就真不會臉紅嗎?”
“你、你太過分了,九族血脈融合者,我和你拚了!”
被易燃吐槽得幾乎要程序失控的洛麗塔,直接就是衝易燃一頭撞來,此刻的她已經不想再同這個愚蠢的家夥說半句話了。
哪怕這裡是他的識海,哪怕這識海中有著大量的‘怪物’守護與他。今天,洛麗塔說什麽也要為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所受的委屈,討一個公道!
一頭將易燃頂了個踉蹌,緊接著洛麗塔就揮起粉拳打在了其鼻梁上,而後又趁他腳下不穩之際,借勢將易燃撲倒在了濃霧上。
“打死你,我打死你,叫你欺負我。嗚……”
洛麗塔趴在易燃胸前,用自己一對粉嫩的小拳頭沒頭沒腦的捶打著他。
只是……她的拳頭軟弱無力,與其說是捶打,不如說是在給易燃‘按摩’要更恰當一些。
易燃沒有反抗,任憑洛麗塔邊哭邊打著他,其實對於她而言,易燃做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可畢竟這人工智能的威脅, 讓易燃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可即便是如此的小心了,還是被這鬼丫頭給鑽了空子。
待她打累了後,易燃便直接挺身坐起,在坐起的同時更用手護著洛麗塔,防止她摔落道:“是,我既然敢做,就沒打算抵賴。
我是用獸吸法減少著心率,讓你沒有充足的電力來源。該打。”
說話間易燃左手疾出,狠狠給了自己一嘴巴子,接著才對這小丫頭繼續道:“我也想快點爬到一位高權重的位子,好開始我的復仇大計,可在我的故鄉,有一句老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冷仙兒她們是我的同族,難道你要我見死不救?”
易燃說完這話,又象征式的輕抽了自己一下,然後才道:“之後的種種,你與我一同經歷的種種,雖然就以單純的數據來看,我是偏離了‘大道’,但我真的盡了全力,想把事情做到最好……”
易燃的聲音裡,有著一絲化不開的哀傷,就連他自己也不願意去細想,這哀傷究竟從何而來。
本想著跟這鬼丫頭好好的把‘帳’給算清,然後再教育上一番,可不曾想卻是自己被她給清算了一把……
“你還沒說那些母猴子和天擇人呢!”
就在易燃尚沉浸於哀傷中時,他懷中的洛麗塔見他久久不語,便不滿的提醒他道。
輕輕的,對著小丫頭白嫩的腦門彈了一下,易燃不悅地糾正她道:“她們可不是什麽母猴子,她們是我重要的侍女,亦是我日後重要的依仗。同時,她們也和你一樣,是我重要的夥伴!
而對於天擇人,我的想法從未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