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雖然事出突然,可是你點火也起碼吱一聲啊,讓我做點心理準備,至少不會嚇的腚子都麻了。但是病美人做事一向沉默寡言的,要她解釋幾句恐怕比登天還難。
喘息了老大一會,總算緩了一口氣。見和尚癱倒在石壁邊還暈在那裡,一時也不好將他叫醒。否則那小子醒了發現小顏的屍體不在,要死要活的要回去送死那可就不好辦了。
再度背起和尚繼續前進。其實眼下我們根本沒有方向,冰姑姑的線索到了虎跳峽就斷掉了,一時半會還真有些懵逼,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往前走吧,往地勢低的地方下去。”病美人冷不丁的摸出紅皮包裡的手機,忽然開口道。
“怎麽?”我聞言一愣,問道:“你有目的了?”
她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我,自顧自的向前走。看著手機裡的內容,裡面寫的東西讓我腦袋頓時就懵了。
“山中城,城中山,地宮處,路遇性感女人殺之,路遇石家長輩殺之,路遇醫生殺之,路遇……”
我看著這條信息的接收時間,居然是在我們進入五尺道時候發來的。‘山中城,城中山’這不是我們進來時候發現的南詔古城嗎?這一點上倒是並不奇怪,如果說冰姑姑進來過這裡那麽也肯定知道古城所在。可後面的信息卻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了!路遇性感女人殺之?她怎麽會知道我們會遇見小顏?而且似乎未卜先知般的要我們殺死她?還有信息裡除了性感女人外還提及了另外五個要‘殺之’的人!
這些內容看的我腦子瞬間短路,我隻得按照以往的經驗開始一步一步推敲!否則在這麽思索燒腦下去,估計自己遲早會變腦殘。
我拿著手機追上病美人問道:“你是之前就收到這個信息了?所以當時你知道姑姑留下的線索留意性感的女人。當時我們被和尚的墨鏡引到死路的時候,你第一個就猜到了是那個小顏搞得鬼?可是你為什麽一開始不說,這樣我們也能提前防范那個女人。”
病美人瞥了一眼,吐了三個字就把我堵死了:“沒證據!”
我頓時有些語塞和她說話真的很費勁,這時候我甚至想把和尚叫醒聊聊。默默地走了一陣,我又問道:“那你知道你姑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嗎?還有那信息裡提及我們還會遇見五個人,還要全部殺之!這也太邪乎了吧?”
病美人頓住身子搖了搖頭,轉過來走到我面前,從皮包裡摸出壓縮餅乾遞到我嘴邊。
我背著和尚雙手不利索,就伸過脖子在餅乾上咬了一口。這狀況一時有些曖昧,病美人就像小媳婦似的給我喂吃的。
嚼著壓縮餅乾,一時間有些恍惚。愣愣的問道:“你這麽沉默寡言的,將來咱生了孩子,對他教育可不好!”
病美人聞言美目圓瞪,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伸過來握餅乾的手,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猛的縮了回去。
背過身來,一時看不見她的表情。
“我說真的……你想想啊……”
原本還背對我的身子,忽然一顫似乎有道戛然而止的尖叫聲。隨即她捂著自己的胸膛,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我嚇的不輕,忙將和尚翻落在地。照著病美人那裡撲去,抱著她的身子,只見她臉色慘白慘白的,就連嘴唇都白的像紙片一樣,冷汗從她的額頭大顆大顆的落下,眯著雙眼,神情相當痛苦。
又是這一幕!我渾身就是一涼!要知道在歸墟的時候她也忽然犯過病的,當時她很快就停止了呼吸,那一次我們還以為她死了!
她的臉色急速發白起來,渾身都在顫抖。緊接著她費力的將手抬了起來,摸了摸我的臉,手抬起不過幾秒的工夫就落了下來。這時候腦袋一歪垂在了一邊。
“你……你別嚇我啊……”
我顫抖的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沒有了呼吸!
手掌緩緩下移,按在了她的胸膛。此刻還真的沒有一絲邪念,只希望她能醒過來!可是,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不會的?我搖了搖頭告訴自己,病美人一定會活過來的。就像那次一樣,她可能有什麽導致暫時性休克的怪病。
眼下這種情況帶著兩個昏死的人恐怕是不行的,心中掂量了一陣,心說和尚這家夥遲早要醒來面對的。轉頭去拍著和尚的臉皮,不一會功夫和尚就被我拍醒了。
和尚瞪著鬥雞眼一把坐了起來大聲道:“小顏……”
發現四周沒有他要找的人。我看著他的樣子,歎了口氣跟他解釋了一切,說那個女人本身就是有目的的,包括冰姑姑那怪異的信息。
“你居然眼看著病美人打暈我!我的小顏……”和尚臉色陰晴不定。咬著牙衝我怒吼,隨即舉起拳頭就要砸我。
我見他的樣子頓時就火冒三丈,怒聲道:“你他娘的有種砸過來!什麽時候了腦子還不放清醒點!那女人死了!懂嗎?嗝屁了!被那群尖嘴畜生啃的渣子也不剩,你要去送死我不攔你!不過現在病美人危在旦夕,病美人救過你幾次你也明白,你要回去送死還是留下你自己決定。”
劈頭蓋臉的罵了和尚一通,我腦袋一時有些缺氧。喘息著將防水袋裡的清水取出來,擦拭著病美人的嘴唇。盡可能的讓她的唇上保持濕潤。
過了老大一會,和尚似乎想明白了!臉色有些不好看,我背著病美人向前走,他默默的跟在我身後。我加快了步伐,畢竟那些該死的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追過來。這個洞道一直向下延伸,兩人拚命的向前跑著,我感覺周遭的空氣開始濕潤,溫度也急劇下降。
洞道開始出現水坑,我劈啪劈啪的踩上去,這種感覺讓我心頭有開始發麻起來。索性這些水坑時有時無,倒不至於隨著洞道的下傾滿溢起來將我們吞沒。
小心翼翼的走來大概半個小時,病美人依然沒有一點生息。隻感覺周遭越來越陰冷,按照常理來估計,這一路下來應該早就深入地底了。我忽然想到這周邊是不是有條地下河?要不然這裡怎麽如此森冷,我扭頭看了和尚一眼,只見他也向我看來。
“你冷不冷?整兩口熱乎熱乎?”和尚將燒酒摸出來衝我晃了晃,看樣子倒有些不好意識道
我點點頭,原本的軍大衣早就在逃命的時候丟掉了。破破爛爛的又滲了水穿在身上又冷又重,現在穿著薄薄的襯衫我冷的牙根直打顫。
和尚剛要把白酒遞過來,忽然盯著我身後道:“臥槽!那是什麽?”
我被她的這句話嚇了一跳,扭頭望去好像在過道前方有什麽黑乎乎的影子在漂浮。和尚話音剛落,將探燈照了過去。只見那光暈盡頭一群看不見輪廓的人在半空中遊動,就他娘的像魚一樣!
這一幕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