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裡我經歷了逃跑,搏鬥,泡水,沼氣,就算在龍宮,歸墟等地練的體力再好,此刻也感覺到一陣陣暈眩。在加上背著病美人跑了一路,體力基本已經消耗殆盡。看著眼前的一幕我以為看茬了!在光暈的盡頭仿佛有無數個人影在漂浮,在游泳!
和尚咽了口唾沫對我道:“傳說撫仙湖下存有天然人體庫?我聽說曾經有位號稱‘水鬼’的潛水員說過,撫仙湖湖底存在著無數屍體,數量龐大,傳說男屍前傾,女屍後仰,並且隨著水流自然運動,他們如同在跳舞一般?不是那麽邪門吧?”
我一時不敢上前,坐下來試圖恢復點體力。一邊休息一邊搖頭道:“撫仙湖,海拔高度約為1700米,面積約200出頭的平方公裡,湖水平均深度為90多米,最深處也不會超過200米,雖然被稱為中國最大的深水型淡水湖泊!可是我們在撫仙湖下幾乎是不可能的。地理位置根本不同,撫仙湖離昆明大概有四十公裡,而昆明離我們這約500公裡。就當全部算減去200湖水面積,還差300公裡。你知道300公裡有多遠嗎?就算開車也要3個小時,所以不可能是撫仙湖水域!”
和尚摸摸腦袋又道:“不能夠啊!那前面那些漂浮的人影是什麽?還有你說撫仙湖就90多米深,咱這一路往下少說也有四五千米了,你說會不會在地底下這撫仙湖還有一塊更大的面積,滿溢300公裡開外?”
對於和尚的話我聽得有些好笑,不過想想卻也不是不可能的。撫仙湖一代被稱為航空禁飛區!早在抗戰時期,就有飛機發生故障機毀人亡。80年代又有好幾駕飛機儀器失控,墜入撫仙湖!後來,撫仙湖被列為“航空禁飛區”。之所以被稱禁飛區恐怕它和百慕大三角洲一樣,應該存在某種干擾磁場,而撫仙湖的水深應該也是用現代儀器探測的,如果受到磁場干擾的話,這90多米深的平均深度就不好完全證實了。
溫度急劇降低,周遭的空氣也變得粘稠,和尚最受不了這個,我正琢磨著事情。就聽他喊道:“別分析了,分析透徹了也不能獲獎!可在這樣下去肯定得凍死?我們兩什麽陣仗沒見過?上去看看?!”
我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道:“先恢復些體力,弄幾口吃的先,我看咱跑了那麽久,那些尖嘴畜生應該也不會跟來了!修整一下再說!”
和尚點點頭搓著凍僵的雙手,看著我懷裡沒有聲息的病美人。開後道:“她怎麽樣?這次不會……”
我知道他想要說什麽,瞪了他一眼。打斷道:“不會!”
我們從背包裡取出食物隨便對付了兩口。為了使身體暖和起來,和尚剩下的白酒,兩三下就被我們兩個乾光了。前頭那些漂漂浮浮的影子,只要它們沒有往我們這裡飄過來,那樣的話我們不在最佳狀態也不敢貿然上去查看。
這期間我觀察著周遭的石壁,感覺石壁上似乎有些奇怪的路紋,由於時間太久或則長年來沒人經過,那些岩壁上布滿了一層厚厚的苔蘚。我發現似乎有些端起,抽出軍刺就上去刮掉那些苔蘚,一邊的和尚點這火折子莫名其妙的問我:“幹啥?”
我發現青苔下的石壁上是一道道奇怪的構陷吐,好像都是雕刻上去的。看了和尚一眼指了指石壁說,“你來看!”
和尚挨近了身子,大嘴吹了一口青苔碎屑。頓時我打了個噴嚏,被碎屑眯了眼睛。看見那青苔下的圖案,驚聲道:“臥槽!這……這是龍宮裡的公式圖?”
我揉著眼睛暗罵一聲。才道:“是!就是龍宮裡的公式圖!蜥蜴女王杜拉巴的公式圖!”
“不是這麽邪門吧?難道這裡是另一處龍宮!?”聞言,和尚張大嘴巴說道。
我沒理他這種推測,扭頭繼續用匕首去的刮那些青苔。和尚見我沒理他,嘟囔了一句上來幫忙。兩人刮了十幾分鍾,在石壁上刮出了老大一塊面積,一副模糊的浮雕顯現在我面前。浮雕裡是一道散發著光暈的光環狀物體。
和尚說道:“果然是剁幾巴石碟!可是這塊石碟怎就發光了呢?曾經我們在龍宮裡看見的可是灰裡吧唧,就像石頭一樣的東西!”
我看了眼和尚分析道:“記得以前包子分析過杜立巴石碟可能是外星飛碟!灰色像石頭的可能是已經不會運作起飛的廢石碟!而這種發光狀態很有可能是它沒有墜落之前運作良好的樣子!”
和尚恍然大悟想起曾經龍宮的記憶。點點頭道:“那這裡出現這種勞什子的飛碟,應該和撫仙湖沒多大乾系了吧?”
我皺著眉頭道:“恐怕這裡很有可能是撫仙湖的底下湖泊。在來虎跳峽的路上你正睡覺的時候,我從地理雜志上看過撫仙湖的傳說。傳聞1991年10月24日,這天正好是二十四節氣中的“霜降”日,當地有個姓張幾個漁民在撫仙湖中捕魚,他們發現撫仙湖的中央部位冒出了一個發光的圓盤,相當耀眼奪目,就像一個巨大的光環!據說當時還有人拍攝了照片!”
“不是吧?”和尚聞言又是一驚,縮縮腦袋道:“這裡可能是另一處龍宮所在?還好還好!好在沒有那些惡心的蜥蜴軍團!”
我看著他苦笑了一聲,猶豫一下還是不得不打擊道:“傳說撫仙湖有座孤山,孤山下有鮫宮!雲南民間傳說則提及孤山下面有龍宮,還有許多的洞,撫仙湖的魚常常跑去遊玩,可是洞口太小它們身子又大,每次進去就出不來了, 最後永遠地待在裡面!這裡的鮫宮指的就是龍宮!而那些魚或許就是……”
和尚幾乎聽得腿都站不穩了,驚聲道:“你是說這裡很可能有那些四腳蛇?”
“你們在講的什麽?”忽然病美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這下我們兩聞聲一愣,我心頭總算放下一塊大石!心說病美人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命。讓她死去幾乎是不存在的事情。似乎病美人這種怪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就一會功夫她的臉色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雖然有些病態的白質,但她的朱唇倒是恢復了晶瑩的光澤。看來和我一路來給他唇上沾染清水有關系。
我和她解釋了剛剛發現的壁畫,以及我自己的推測!病美人聽著沒有什麽興趣,畢竟我們幾個又不是包子這種歷史學癡。不過講道前頭那些漂浮的人影時,病美人撇了一眼,站起身子就向遠處走去。
“我咧咧個去!”我倒吸一口氣與和尚對望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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