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前頭還昏死在那一動不動的女人,此刻卻一馬當先的向黑暗中漂浮的影子走去。我與和尚對視一眼,馬上根了上去。隻到那些影子離我們越來越近,可另我們想不到的是,我們三個居然走到了洞道的盡頭。
而洞道的盡頭居然是一片水域的所在,我腦袋根本轉不過彎來!這一刻我所站的地方就像一個海底水族館。似乎我們的面前洞道的盡頭有一層無形的玻璃阻隔,那後面就是水下世界。搖擺的水草,遊來遊去的魚群,以及那些漂浮在水中的一道道古裝的人影。他們有男有女身形怪異,看衣著怕是有些年頭的古人,而衣物以及身體並沒有腐爛的痕跡。
和尚頓時有些發懵的道:“海洋水族館??臥槽!這前面是玻璃嗎?”說著定了定神,躡手躡腳的打開探燈走了過去,手指在那空氣和湖水交接的地方搓了一下。
“嗡!”一道怪異的波紋從他指尖處蕩漾開來。
“臥槽!”和尚怪叫一聲又道:“怎麽和水面一個樣子!只是!好像……好像豎立著的水面一樣,這他娘是什麽原理?”
我看著皺著眉頭,那豎立在我們身前的‘水面’緩緩波動,我一邊觀察一邊思索。越看越奇怪,怎麽看都是不可能形成的,簡直比歸墟裡的還怪異。而且歸墟中那些泥巴一樣的固態水還能踩上去行走,可是面前這豎在面前的地下湖,想要探索怕是要潛進水裡了。
病美人看著眼前的景象也不說話,取出一把銀刀,將自己如瀑布般的頭髮盤起來,然後用銀刀當簪子扎起。此時她精致的五官露了出現,少了一抹冰冷,多了一抹幹練的味兒。
“下水!我預感告訴我俞元古城就在下面!”
預感?相信這種東西真的好嗎?
還沒待我出聲阻止,病美人的身影已經一把沒入了前面的水中。她就像一條美人魚,在水裡搖擺著,白色水花洋裙浮浮沉沉,轉過腦袋看了我們一眼,朱唇上幾抹小水泡升騰,隨即衝我們招了招手,再度轉身遊了過去……
我與和尚對視苦笑,卻不得不利索的作著下水準備動作。和尚在湖邊緣將頭伸了進去然後縮回來,抹了一把臉衝我問道:“裡頭真他娘涼,你想好了進去?怎麽做?聽你的!”
“怎麽做?”我心說病美人都下去了還能怎麽做?拉了拉筋骨,扭扭脖子唱了一句:“來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不待我把那首《癢》唱完,身子一把扎進了前頭豎立的水面裡。這竄進去我就懵逼了。這水裡頭居然冷成這樣,幾乎是零下的溫度。凍得我的拔涼拔涼的猛打幾個哆嗦。
隨後一道水波掠來,我扭頭一看和尚也已經入了水。只見它腰間系了一根登山繩,拿起另一頭遊到我身邊,對不筆畫了幾下。我立馬會意,將繩子綁在腰上,這樣一來我們兩誰有危險,另一個也可以隨時幫忙拽到身邊來。
那邊病美人已經如靈魚一般向下潛入。在我們入水的時候我才發現,從水底下照射來一片光暈,只是那些光離我們似乎還很遠,我一時看不見光的盡頭是什麽。
那些男男女女的是屍體在這片水域密密麻麻的林立著,有近有遠就像是水下芭蕾演員在表演浮浮沉沉的,只是它們的動作倒是並不大。身子越往下潛,那些屍體就越多。
和尚在我邊上手指不停的筆畫。很快我明白過來,他意識是叫我不要碰觸那些屍體。
我心說又不是傻逼!誰會去碰那些邪性的吊毛東西。
我沒時間耽擱照著病美人的方向跟了過去,自己的水性自己知道,在裡面不會持續太久。我告訴自己,如果體內氧氣急劇下降,那麽我必須回到洞到去補充氧氣。
和尚那盞高光探燈在水裡也好使,隨著光暈的照射那些青蒙蒙石壁,花花綠綠的魚群,逐漸在我們身邊掠過。隨著我們身子下沉,水底那道光暈越來越清晰,由於我們的挨著洞道下去的,水下石壁上有著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洞窟,有些平坦有些斜坡。洞窟也有大有小,看上去就像一個碩大的怪異蜂房。
撫仙湖?這次的感覺應該不會錯!傳說撫仙湖下有洞窟,可是洞口大小不一,有些魚類身子又大,每次進去就出不來了,最後永遠地待在裡面……
水底下果然有大小不一無數洞窟。不僅如此,這些洞窟入口處我似乎能看見黑乎乎的東西。
我一時不知道是什麽?難道那些是寶貝?我衝和尚比了比手勢,讓他將探燈照射過去看看。
和尚疑惑的看著我,滿臉的懵逼。
我按著他的手,將探燈對準那些稍大些的岩窟。
順著光暈我發現那些岩壁上有許多用紅色,以及少量白色的繪畫。我神色猛變,照理說這些繪畫在水裡泡了幾百年,那顏料早就應該揮發的無影無蹤了,可是那些色澤到現在還如同猶新的。這些繪畫我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不過大致應該采用的是平塗的手法,雖線條粗獷,但多形而又傳神,人物極富變化和動感!繪畫的題材十分廣泛,內容豐富多彩。有踢毽、球戲、釣魚,等各項五花八門的運動也有動物以及日月星辰等描述。
我被這些絢麗的繪畫吸引,遊到洞口處,繪畫非常精致。我一邊遊一邊看,越看越覺得奇怪,這些繪畫到底是用什麽顏料?為什麽在水底浸泡卻又不散?我用手指摸了一把, 就像是雕刻上去的,但是怎麽會有顏色?看上去有點詭異。
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在我邊上的洞窟裡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仔細看去不由心裡一緊,居然是——僰人懸棺
這個水底怎麽會有僰人懸棺?難道在虎跳峽上發現的僰人鑿孔的痕跡,那些僰人把祖先埋葬在這裡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之際,和尚在一邊似乎等著有些不耐煩。
忽然,我感覺腰腹一緊。馬上轉頭古怪的看了和尚一眼。此刻這小子居然抽了似的在我面前張牙舞爪,水泡打的就跟抽煙似的。
我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是抽的什麽瘋,轉頭再度向洞窟看去。突然,一隻黑色的手掌從洞窟裡伸了出來,很黑很黑,上面的指甲有半尺長,整條手臂就像打了蠟一樣黑的發亮。
“戛卡?”我驚的不輕,失聲叫道。嚇得一時忘了在水裡,嘴巴張口的時候一口水就灌了進去……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