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幽靜漆黑的屋子內,似乎有兩個人影佇立,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林秦,還需要準備多久?”
另外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隨之響起:“三日後,李迎星離開天宸當晚,我會將一切都準備好,到時候只需天門所有人來便可一網打盡,你也可原你父皇之夢,除掉二王,甚至可能直接宣布你為天宸皇帝。”
“呵呵,別想的太容易,八百年的武王府,不可小覷。”那年輕聲音又頓了頓,接著道:“我很好奇你為何會背叛武王府,武王似乎也待你不薄啊?”
“在不薄又如何?那位置依舊不是我的,我只是他們武王府的一條狗罷了,而且是隨時可以宰殺的狗,哼!”那林秦冷哼一聲,似乎提到了他的傷心事。
“哦?只要你能助我登頂皇位,武王之位必定由你繼承,不過……千萬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事情,呵呵。”那年輕男子呵呵一笑,警告的說道。
“哼,若不是十五年前的失手,我何曾還需與你合作?不過咱們既然合作了,那就別再相互猜忌了,事成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便是。”話音落,一道人影直接消失不見。
“哼,一條狗罷了,當你無用之時你認為你還能活?”那年輕男子低沉說道。
……
次日清晨,林清風冥想結束,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但突然之間破門之聲響起,只見徐傅氣喘籲籲的說道:“不好了,老大!”
林清風眉頭一皺,問道:“怎麽回事,說清楚。”
“昨晚那第三殺手夢無痕潛入皇宮,欲要刺殺那奄奄一息的皇上,但卻被人發現,如今正全城搜捕,等會可能會有有心人在我清風閣鬧上一番,甚至還可能來武王府和我家去!”徐傅急切說道。
這時林清風明白了,事態或許有些嚴重了,因為在清風閣之內他們有三處鍛造兵器盔甲之處,而天宸查處最嚴的便是鍛造的,嚴重者甚至會滿門抄斬!
甚至……這件事情並不會太簡單,或許會是一些有心人故意為之!
“叫上林羽,快去清風閣,就怕有些人想要對我們下手了。”林清風憂愁說道,快步走出去。
片刻後,三人來到府邸門口,卻有一群人正搬著箱子運進來,林清風當然知道這便是太子李昊送過來的十萬兩白銀以及三百柄人階兵器和三十枚下品靈石。
但他卻並未去查看這些,而是直接就串門而出,此時街道之上全是禁衛軍,甚至比來往百姓都還要多,而且每一位百姓都要檢查。
這時一隊十人小隊攔住了林清風等人,那小隊長一臉不屑的說道:“站住!”
而林清風等人則是一愣,居然有人敢攔他們?而且還是一小隊長?就算看衣服也能看出他們不俗吧?隨即林清風下看了下自己,在看了看後面兩人。
皆是身著一身素色白衣,而且還是單件,不禁摸了摸鼻子,而這些小隊長也看不出這衣服是啥材料,估計以為是一路攤的便宜貨色。
“讓開!”林清風微眯雙眼,淡淡的說道,因為他此時可沒有耐心和這些人玩了,清風閣隨時可能陷於危難,所以他也收起了昔日的吊兒郎當。
“小子,你難道沒聽見老子叫你站住接受檢查?莫非你想抗衡整個天宸不成?”那小隊長依舊不屑的看著三人,認為這只是三個平頭百姓而已,他主要還是想搜身拿點錢財,所以才會不讓三人過。
右邊的徐傅化作一道虛影,一拳直接轟出,
將其胸口盔甲之處活活震碎,那人直接倒飛數米,但徐傅把握好了力度的,所以雖然看似狼狽,其實並沒有收到太大傷害。 “來人,這幾人居然敢襲殺禁衛軍,將他們全部帶回大牢!”那小隊長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畢竟在自己屬下面前被人一拳擊飛,確實有些丟人現眼。
這時周圍的禁衛軍全部都圍了上來,全部鋼刀出鞘,似乎在來一絲火星雙方就會大戰一般,林清風不耐煩的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其中一名貌似領頭的瞪大了眼睛,連忙半跪行禮,道:“參見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駕到,還望贖罪!”
“不礙事,快叫他們散去吧。”林清風皺著眉頭道。
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了清風閣之中,並沒有他們想象的數千兵馬圍住清風閣,但林清風心中始終有著一絲不安,但卻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對著林羽和徐傅道:“你倆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
徐傅沉思了一會, 道:“似乎感覺到一絲不詳,模糊不清,捉摸不透。”林羽則是複合的點了點頭,讚同徐傅所說的。
“你們也有這種現象?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太子或者二皇子那邊準備對我們下手了?”林清風自言自語的看向茶杯。
“兩位閣主,外面來了大批的禁衛軍,而且個個手持強弓硬弩,似乎準備攻打清風閣!”一名身著白色製式長袍的少年慌張的跑了進來,連忙說道。
“果然如此。”林清風似乎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事情,隨即起身朝著清風閣門口之處走去。
這清風閣位於皇城東面,相鄰武王府,所以平時根本不敢有人放肆,因為連老百姓都知道這清風閣是武王府所扶持的勢力,所以來者必有依仗。
門口之處,足足有兩三千禁衛軍,此時禁衛軍的一名身著黑色盔甲的大將上前吼道:“清風閣之人,速速開門,否則視為叛國之罪!”
“好大的帽子,就憑你也能定罪?”清風閣大門徐徐開啟,林清風與徐傅林羽二人踏步走出,但絲毫不懼,猶如閑庭信步一般。
“參見世子殿下!”那大將直接半跪行禮。
“我問你話呢,就憑你就能定我清風閣的罪?”林清風怒斥道,他這次是真的怒了,哪怕昨日去那大牢也未曾怒,因為那是他自願的,也是為了敲太子竹杠。
但此時卻不同,是有人故意在布局,要動他清風閣,甚至可能目標直指武王府,要動他所要守護的東西,如何不怒?如何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