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此時滿臉冒汗,甚至從外面看盔甲都已經被侵濕,因為他深深的明白這位武王世子的彪悍與囂張,上揍皇子下打地痞,甚至可以說除了當今皇上未曾動過手,其他官員將軍皇子地痞皆是動過手。
而且要麽死,要麽傷,自己僅僅是一個參將,武王世子豈會忌憚?所以若是姿態不低,那麽隨時可能身死再次,要不是身後之人叫他必須來,誰願意來惹這活閻王?
“我再說最後一遍,是誰,叫你來的!”林清風雙眸寒光直射,直盯著那參將,似乎隨時可能將其斬殺於此,後面這時也湧出了一大批人手,可能足足有近千號人。
佔地及其遼闊的清風閣此時就被這一黑一白圍的“水泄不通”,寬敞的皇城街道也站滿了人,烏壓壓一大片。
“是本皇子,你道如何?”禁衛軍此時讓出了一條路,一名豐神俊朗的少年緩步而來,林清風望去,只見其身著三爪金龍袍,黑發高束,兩道劍眉斜入雙鬢,甚是英俊。
“哦?二皇子居然有如此雅興?難道那皇位不去爭了?”林清風又頓了頓,道:“也對,二皇子殿下估計勝券在握了,否則怎會如此光明正大的穿龍袍?”
“呵呵,看來清風兄弟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大好使啊,難道沒看出來本皇子這是三爪金龍袍嗎?”二皇子李應民冷冷的道。
林清風佯裝大驚,道:“呀,原來是三爪金龍袍啊?可是……不還是龍袍嗎?小弟還是奉勸二皇子一句啊,太子的城府似乎比你要重的多啊,他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穿,你還敢?小弟屁服!”話音落,雙手抱拳,眼神不屑的看著他。
“哼,本皇子此次前來是搜查清風閣的,昨日有人夜潛皇宮,欲要刺殺父皇,所以本次前來是搜查逃犯以及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並不是來與你扯東扯西的,奉勸你一句,快快讓開!”李應民右手的淡青色靈氣如同旋渦一般,繼續凝聚起來。
林清風聞言,臉色一變,沒想到這李應民居然直接開罪與他,所以他很可能有極大的把握,仰頭怒道:“難道你不知道清風閣是我的地盤?”
“那又如何?”李應民踏步走去,似乎隨時準備動手一般,他認為憑借自己人靈二重的實力絕對能碾壓林清風那凡境九重巔峰,只不過這些都是他的自信罷了。
哪怕林清風是凡境九重也能輕易擊敗他,更何況如今突破人靈境?手拿把抓的事情。
“呵呵,既然二皇子殿下執意進去,那麽在下也不多加阻攔,不過……”林清風臉色一凝,寒意陣陣的說道:“若是殿下未曾搜查出任何違禁的東西,那麽就請殿下留下一臂,否則別人還以為我林清風怕了你!”
話音一出,李應民一愣,搜查不到居然要他一臂?但他隻當是笑話罷了,認為林清風也是清風閣之主,所以放下點狠話,找回點面子而已。
林清風大手一揮,身後清風閣子弟讓出一條大道出來!
“呵呵,殿下可別逃犯未曾搜到,還斷了一臂,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哦!”徐傅嘿嘿一笑,李應民卻並未理會,直接將那參將拉起來,然後在親自帶隊進去搜查。
清風閣內,鳥語花香,亭台樓閣連綿不絕,佔地及其遼闊,這時李應民正站於大門口,微笑的看著眾人搜查,因為他知道雖然清風閣夢無痕未曾在,但卻一定有鍛造兵器之所,而且還是三座。
這時他的心中已然再定級如何懲罰林清風了,雖然不至於致死,
但剛才那些頂撞的話語讓他十分的不喜,而且他何曾被人頂撞?甚至剛才想要殺了林清風,但生生的給忍住了。 此時有如此好的機會豈會不好好的折磨下林清風,怎能消他心頭隻恨,就在他心中美美的想象之時,一名禁衛軍小隊長小跑而來:“報告殿下,未曾搜到!”
此話一出,李應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依舊耐著性子,揮手示意退下,之後連連數名小隊長前來報道,皆是未曾發現夢無痕和任何違禁的東西,但卻發現了一人。
“喲喲喲,二皇子親自搜查清風閣,難道殿下一點也不相信我清風閣嗎?”一道冷嘲熱諷之言響起了,眾人抬頭一看,只見李迎星手提長劍,銳氣逼人。
“哼!難道需要你管嗎?六皇子李迎星。 ”李應民冷哼一聲,嘲諷說道。
“呵!”但李迎星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目光直視著他,鋒利無比的寒意讓李應民也為之打了一個哆嗦,因為這李應民明顯是揭他的短。
“殿下這次的如意算盤可算是給打空了啊,哈哈哈!”林清風哈哈一笑。
“哼,所有人聽令,全體撤退,挨家挨戶的搜索,切勿讓夢無痕逃離皇城!”李應民頗有深意的看著林清風幾人,然後正欲離開之時,林清風卻突然說道。
“二皇子殿下似乎忘了一些什麽事情啊?”
“呵呵,皇子嗎,畢竟是貴人,而貴人又大多忘事,所以也勿怪小弟插嘴啊。”徐傅在旁煽風點火。
李應民回身淡漠說道:“何事?”
“殿下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說到這裡時,林清風眼中寒芒一閃:“我剛才不是說了未曾搜到任何人或者違禁的東西,殿下便留下一臂嗎?”
“你好膽!”
“老子就是好膽,而且渾身是膽,欺我清風閣無人?迎星!”林清風怒吼出聲。
“噗!”
一道森嚴的殺意彌漫而出,緊接著一道寒光閃出,半空之中一條碎肢橫空而立,血霧更是彌漫周圍,血腥至極。
“啊!”
李應民臉色慘白,用盡全力吼出一聲,似乎想要宣泄,但只會更加慘痛,旁邊的將士和清風閣弟子直接就看待了,完全沒想到林清風直接就下令李迎星動手。
這……可是皇子啊!
“林清風,李迎星,我必踏平你清風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