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位公主十分積極的應約又來到少康的院府。由於昨天構造的空間十分失敗,少康今天本來心情不是很好。然而,那兩位公主哪管你心情好不好,她們硬是纏著少康要他把他昨天建造的空間展示給她們看,少康哪拗得過兩位公主,隻好把昨天造了一半的宮殿展現出來。
這兩位公主進了這虛幻的空間不知道有多高興,在偌大的空間內盡情奔跑,少康一會兒被妹妹拉著,一會兒又被姐姐拽著,你不陪著她們瘋鬧,她們硬是要你陪著她們瘋鬧。
“這麽龐大的宮殿,該比我們家首領府大出多少倍啊!”姐姐感歎道。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造出來的,真不愧是神仙啊!”妹妹看著這難以想象的宮殿,實在不敢相信。
少康沒想到自己覺得失敗的作品,兩位公主既然掛在嘴邊讚不絕口,這讓他失望的內心,稍稍平複了許多。
“你們如果喜歡這個宮殿就送給你們了。”
“真的?”姐姐不敢相信這宮殿現在就是她們自己的了。
“可是,離開了你我們也進不了這宮殿,你要怎麽贈我。”妹妹質疑道。
“妹妹不會是想要嫁給神仙吧!”姐姐嗅出了妹妹的話中話。
“誰要嫁給這個書呆子。”妹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談婚論嫁的事如此隨意談及,還是讓人耳腮紅熱。
“兩位公主切莫隨意談論婚嫁大事,這等事情是由父母一手操辦的。做兒女的不該過問。”
“我說你是個書呆子吧。”妹妹沒好氣地接著說。並沒把這些個談話放在心裡,就又飛到空中去俯瞰現在屬於她們的宮殿。
在少康創造的這個空間裡,一切的定理和法則都由少康來決定,無論是人變得輕如鴻毛一般,還是能夠在水裡自由呼吸一樣,這些都隻由少康一個人控制。兩位公主因而對這個空間愈加愛不釋手。
“神仙,你這些法術能傳授給別人嗎?能不能教我們姐妹倆一招半式。”姐姐說。
“對呀,對呀。教我們嘛。我和姐姐拜你為師了。”
“不敢,不敢。”少康見兩位公主行起師徒之禮來,連忙說,“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會些這樣的本領,反正突然就會了,想起來還有點奇怪。”
“你連這變化的名字都不知道?”姐姐好奇地問。
“不知道,我自己私下尚自稱作心想事成的本領。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名字,說出去也太不謙虛。”
“這樣,”妹妹和姐姐同時轉動起腦筋來,“我看你能造出這般不存在的世界出來,而你又不知這法術的緣由,想必你隻是會,而不懂其根源。”
“那就叫他:世界攜帶能力。怎麽樣?”姐姐覺得自己想了個奇妙的名字出來。
“這個好!這個好!”妹妹也跟著應和。
世界攜帶能力,少康琢磨著這幾個字。世界攜帶能力也就是能製造出自己獨有的世界來,這和我所做的事情不謀而合,這名字還不賴。
“那就叫它世界攜帶能力吧。”
“如果這股能力叫世界攜帶能力的話,那麽會這世界攜帶能力的人就叫作世界攜帶者!”
“對!對!”這時姐姐又應和起妹妹來。
“好!好!世界攜帶者。”少康拗不過這兩位公主,就隻好順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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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知這之後,隔三差五兩位公主就要少康帶她們去那個虛造的世界裡,少康順著這兩位公主的喜好在裡面隨意添加些事物,
比如,把宮殿浮到天上去,再把宮殿沉到海底去等等。不知不覺,兩位公主穿梭於這現實的世界和虛幻的世界一久,三年時間就過去了。 就這樣,少康在有x氏部落作了七年庖正之後,迎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二十歲。在夏朝二十歲是人生極其重要的轉折點,在二十歲之前,你可以隨意胡作非為,玩世不恭而不受社會的懲罰。但過了這二十歲,人生就會出現許多新的事物代替從前舊有的東西。少康的二十歲就迎來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婚嫁,而這一娶就娶了兩位佳人。
少康二十歲生日那天,首領虹為其舉辦了隆重的慶祝儀式。從部落各處來的貴族擠滿了整棟首領府,這一天虹還決定大開糧倉,讓平民也感受感受擁有君王的幸福。
首領虹高坐在宮殿的正座上,與百官尋樂,與眾臣共歡。酒興之至,虹開始發表重要的陳辭:
“吾等盼這一天盼了許久了,幸虧老天有意,為我夏朝留了後根。吾等才能懷揣著這希望苟延殘喘。如今,王子少康已經成年,我想這光複夏朝之事也是不久的事情。來,讓我們為王子的帝王事業幹了這一杯,願我王子上天保佑,光複夏朝。”
其下的眾臣聽了首領這一番演說,再加上都喝了點酒,十分激情昂揚,端起酒杯,就和首領一飲而盡。
坐在虹右下方的少康,聽著叔父談論自己的帝王事業,也是十分心情澎湃。恨不得現在就領兵打仗,衝到寒國,拿下寒浞首級。
就在首領與眾臣互相開懷暢飲,少康沉醉在幻想中的勝利之時,首領又說話了,這時,他提及了晚輩的兒女婚事。
“早知王子和我兩個脾氣最倔的女兒十分要好,我這兩個女兒整日整日在我耳邊提及你的好。現在你也已成年,也該成家立業。若是單把我這兩個女兒中的任何一個許配與你,則另一個日子就不好過,我有意把我兩個我最疼愛的女兒都許配於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少康聽此言,知道作為晚輩的沒有回話的權力。況且,能夠娶得二桃為妻,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少康隨即從座位上起身站出來,鞠躬:
“孩兒,盡聽叔父意思。”
“好,好。”虹聽見少康答應的如此爽快,心裡也不免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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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兩位公主擅闖了膳食閣之後,幾乎不離日的向少康府上跑。平時虹的妻妾們難免會說些難聽的話到她們父王的耳朵裡去,虹也是屢次勸說,這兩位公主又怎麽聽得進去。這下好,少康娶了這兩位公主,也絕了這無聊人的口,再也沒機會說些是非。
且說這兩位公主聽聞父王把自己許配給王子之後,也都十分高興。能夠和少康朝夕相處,這不正是兩位公主夢寐以求的事情,和王子相處的三年時間裡,少康對她們十分要好,她們之間也早已互生愛慕之情。少康那一身散發的神秘氣息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兩位公主一二而在再而三的來到他的身邊。
就這樣,首領府在舉辦完少康二十歲生日的慶典之後,又迎來王子大婚的好日子。虹十分不舍的把兩個女兒交到少康的手中,囑咐著一定要好生待遇自己的兩個女兒。
“王子,我這兩位脾氣倔強的女兒都因為我平時寵慣,性格不羈。希望你日後能像我一樣愛護她們,我就放心把兩位女兒交給你了。”
少康站在叔父的面前,鞠著躬,十分認真地說:“請叔父放心,孩兒一定不會讓兩位公主受苦的。”
“還叫什麽叔父。”虹聽到這番話就放心了,於是挑逗起少康來。
“是,父親大人。”
“叫父王就好。”
“是,父王。”
“哈哈哈哈!”虹聽見王子叫他父親之後是格外的高興,於是開懷大笑起來。
沒過幾日,結婚大典就在首領府舉辦開來。首領府上上下下都打扮的格外喜慶,門窗上都貼了紅紙,高梁上都纏著紅布。新郎騎在馬上,在市鎮上繞了一圈來到兩位公主的宮殿前迎娶,只見那兩位公主都穿著紅綢緞,帶著五彩珍珠,頭上蓋著紅紗布,在侍女的攙扶下慢慢坐進了轎子裡。然後,喇叭齊鳴,歡樂的氣氛遺留在街市上,久久人們還不散開。
拜了父母,跪了天地之後,酒席就正式拉開帷幕,九十九桌山珍海味擺滿整個廳堂,人們嘴裡嚼著,手裡拿著,還碗裡裝著一些,各個興高采烈,借酒助興。就在這飯局進行到高潮之時,虹從大廳上出來,文武百官都把目光集中到首領的身上。
“我作為新人的長輩,又作為部落的首領。現贈我兒媳,夏朝王子,十裡方圓的土地綸一塊,兵士五百有余。希望他能從這裡發家,興複夏朝業績。”
眾臣都連聲叫好,少康聽見叔父如此慷慨大方,又想到複興之業終於可以開始了,心裡也不禁無比澎湃。這時,少康出列,站在虹的面前鞠躬:
“謝父王賞賜,孩兒必定光複夏朝,誅滅那寒浞狗賊。”
場下文武百官又是一陣齊聲叫好。
就這樣,少康得到了他人生當中第一塊領土,第一支軍隊和第一批臣民。在綸這片區域,他體察百姓疾苦,宣傳祖先禹的功德,努力爭取民眾支持他複興夏後氏,並召集夏後氏的舊臣前來和他會合。
他憑借著自己所謂的世界攜帶能力,使得綸的面積不斷擴大,吸引了眾多支持他複興夏朝的子民。南山佛也在遙遠的國度看見了少康所做的一切,他知道,以少康為首領的夏後氏馬上就要展開對寒浞政權的攻勢,但僅憑少康一人之力是難以撼動龐大的寒浞帝國的。所以之前在補象之行時,他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這些事情成為日後少康奪得帝王之位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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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佛在完成補象之行時,早就預感到要遇到一些特殊的人,這些特殊的人將是日後少康成就帝業不可或缺的因素。
就在南山佛西行前往乃氏時,正好路過有鬲氏。這有鬲氏的城池建在一盆地之內,南山佛順著這盆地高處走時,就見有鬲氏的城池裡有一處無比刺眼的佛光。這佛光極其閃亮,平常人看不見,但南山佛且能看不到?為了弄清這佛光到底從何而來,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南山佛定睛一看,看穿了這人的生平事跡。才知道這人叫伯靡,原來是夏相的舊臣,夏滅後逃亡到此,整日借酒澆愁來麻醉自己的失國之痛。這也許就是他此番輪回所要經歷的磨難吧,南山佛沒想到此地既然還有追求超脫之人。
能有此番佛光的有道之人,恐怕已經修煉了幾十個輪回。南山佛想,若是把他的功德加以利用,以助少康成就帝王之業,那一定會事半功倍,機會大增。
於是,南山佛決定在有鬲氏城都暫住幾日。
一夜,南山佛托夢於這有道之人。迷迷糊糊中伯靡聽見有孩童啼哭的聲音,於是他開口詢問:
“是誰家的幼子,在此哭哭啼啼?”
南山佛托夢說:“是失國的夏相遺腹子少康。”
“胡說,夏王族早就斷子絕孫了,哪來的少康。”
“寒浞在攻滅夏後氏都城時,夏相妃子後緡已懷有身孕,從後院牆洞中爬出回到娘家產下一幼子,此子就是夏相的遺腹子少康。”
“難道我夏朝尚存有後?”伯靡隻覺得一切都模模糊糊,說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看見的東西也模模糊糊,這才自嘲道,“肯定又是我在癡人做夢,做夢我夏朝還有子孫。”
“伯靡莫悲歎,明日午時前往開拓寺,求一簽,上上簽者必夢想成真。”
“求什麽簽,求什麽簽。”伯靡還在自嘲,夢中也開始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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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伯靡一大早醒來,頓覺比往日格外清醒。他看了看初晨外面還一片清寂,就自己笑自己說:果然是個夢啊,待我再上街買幾壇酒回來,再做做這美夢。
伯靡起了身,頭髮亂蓬蓬,鞋也不穿,推開了柴扉,就準備上街去。院子裡由於長久未曾打掃,落在泥土中的葉子腐爛後發出熏鼻的臭味,老鼠和蟑螂大白天都在院腳竄動。他也不在意,穿著一身寬松的大袍,這大袍想必也是長久未洗,撕爛的布條在秋風中肆意飄揚,一身泥土味就撞進酒館去了。
這酒館的小二見對面街角的老頭又來買酒,仿佛是親爹出現在了面前似得,急忙揣著熱乎乎的臉蛋兒貼了過去。
“您老今兒真早,要幾斤酒嘞?”
伯靡這老頭也不急,尋著店外一桌椅,也不管秋風多麽割肉,肆意坐了下來。接近寒冬的季節,行人多已是身著兩三件暖身衣,也不知他在這寒風中穿著一身破大袍是真不冷還是假不冷。只見小二也是手腳麻利,還不得伯靡這老頭開口。就已經端上二兩熱酒在桌上擺了。
“大人先喝著,小的馬上再給你端一碟下酒菜來。”
這伯靡兩眼什麽東西也不看,就隻盯著這酒碗裡熱氣騰騰的酒,一飲而盡。喝多了,情緒高了,就開始高喊。
“我朝亡了啊!朝亡了!”
過路的人也是知道這街盡頭有這麽一戶人家,每天以酒買醉,高喊著淒涼的口號。行人也隻是避開他走,如果說酒館的小二對他有絲毫的厭惡的話,那這一點他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歹不影響生意也就隨他去了。
且說伯靡這一喝就喝到日曬三竿,喝完於是開始搖搖晃晃又往家裡走去。也不知他是喝醉了,還是有意為之,走著走著,伯靡沒有來到自家門口,反而走到了一座寺廟的門前。這寺廟位於有鬲氏都城一個偏僻的巷角,平常人家都去南面最大的卓陽寺作祭事,而這一處十分偏僻的小寺廟門可羅雀。他一步一步慢吞吞,搖晃晃拐進了寺內。
這寺內主持祭事的人也不多,就一個老人家打著禪坐在寺的門口。老人家這時聽到了腳步聲,抬頭一看便知這人是來消災的。
“施主身纏一身晦氣,想必到這裡來是除晦氣的。”
伯靡聽見老人家說話,這才注意到寺廟裡有人。順著這聲音望去,看見老人家打著禪坐在左側的石台上。
“那...這晦氣...怎麽個除法。”伯靡是真的喝多了,說起話來都說不清楚。
“你且過來這邊。”老人家招呼伯靡,伯靡那已經喝得泥醉,即使現在叫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會點著頭就往裡面衝,哪還分得清自己到底在做些個啥。
老人家見這醉醺醺之人靠了過來,就從衣袖中抽出一根木棍,用這木棍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說也奇怪,這一敲,伯靡頓時就清醒了,剛才灌進肚子裡的醉意一下子全都消散開去。
“現在晦氣少多了。”敲完,老人家把木棍收進衣袖說。
伯靡清醒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並不像是自家的院子,他左看右看,整齊的石磚和鼻宇間淡淡的熏香味,四合的屋簷正堂是一座十米高的塔樓,樓裡端坐著一尊金佛。這建築自己是從來沒見過,自己是到哪裡來了,伯靡心想。
“我這是在哪?”
“開拓寺。”
伯靡聽見老人的聲音,轉過臉來,看見老人家端坐在面前的石台上。
“開拓寺?這街上有這寺廟?”伯靡是滿腦子的短路。
“有的。”
這時他才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隻有在那夢境裡才聽聞過這個名字。他一愣,原本隻道是自己癡夢一場,沒想到這中午果真就進了這寺廟。真是神奇!神奇!若是此廟當真有,那昨晚的夢境不也可能是真的?
“高人可知,這裡有求簽處?”伯靡開始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詢問道。
“有的,這塔內就是。”
伯靡順著這老人家的目光看向那塔內,這塔內面積不大,三分之二的空間都被這佛像佔據著,在這金燦燦的佛像面前擺著一張坐墊,這坐墊前就正好放著一筒簽木。伯靡看見這簽木就已經猜到這昨晚的夢事十之八九是真的了,於是他趕緊動身進了這塔內,在這金燦燦的佛尊面前跪了下來。
伯靡合上雙眼,抱著這懷裡的筒木就開始搖晃。就在這搖晃之時,心裡還不忘念叨著“上上簽”“上上簽”“上上簽”。
伯靡太渴望這上上簽了,他太渴望所謂的前王遺子當真活在這世上,倘若夏朝滅亡注定他一生是亡國之臣,那麽這存在的夏朝子嗣,就是他命運轉折的關鍵點。 在伯靡抱著這筒木轉了好久一會兒後,簽木“噗通”一下掉在地上。伯靡小心翼翼撿起這簽木,翻過來一看,心裡的焦急終於淡下去,果真是一上上簽。那昨日之夢已應驗大半,難道我夏朝真的尚存有後?
伯靡拿著這上上簽,給那老人家過目。老人接過簽,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施主且許的什麽願望?”
“許的我夏王族尚存有後之願。”
“有的。有的。隻是你不知而已。”
“那高人可否明示,我這王子現在在哪,叫什麽名字?”
老人又盯著這簽木看了看,“你想知道的這王子叫少康,現在在有仍氏的部落。”
果真如此,和夢境中聽到的信息如出一轍。伯靡突然間就跪下來了,痛哭涕零。
“感謝高人指點,我夏朝終於有後了。我夏朝終於有希望了。”
“施主且慢,這簽上還有其他的信息。”
伯靡抹乾眼角的淚水,那老人家繼續盯著這簽木看。
“你昨晚是否與佛擦肩而過?”
伯靡聽此言一驚,他之所以要來這個開拓寺,原是昨晚一場夢,夢中有人告訴他午時來開拓寺。他怎知那是佛的旨意,於是他把昨晚做夢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老人。
“既然是佛托夢,那就是想讓你幫助幫助這一位王子。”
“還請高人明示,怎麽一個幫法?”
“你在這裡修煉吧,修煉百日,得一法術。憑此去助你王子。”
伯靡聽聞,當即拜了師傅,剃了烏發,表示願意跟隨高人在此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