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在笑,鄙視、殘忍的冷笑。
看著癱在地上咬牙的周成功,一臉冷笑的徐默突然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周成功的丹田上。這一幕看的李翔龍眼皮直跳,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原來也是個殺伐果斷的狠角。
周成功眼中的狠辣仇恨一瞬間消失,隨著丹田像雞蛋殼一樣破碎,眼神中再也沒有狂傲的神情,滿滿的都是絕望、恐懼、以及無法言喻的惋惜和祈求。失去力量源泉的周成功,這一瞬間迸發出對生命無限的眷戀渴求。
“晚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自己找死,我只能滿足你。即使我現在放過你,你會放棄仇恨覓地養老嗎?”
兩世為人,徐默深深知道斬草不除根的後果,微微搖頭澆滅了周成功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希望之火。
“小畜生!縱然化為厲鬼我也要取你性命!……”
失去了數十年辛苦修煉的內力,斷絕了最後一絲求生**,周成功歇斯底裡的爆發,潑婦罵街般口誅徐默,這是他臨死之前唯一還能做到的。
“呵呵……你要是化為厲鬼,老子就是捉鬼的鍾馗。”
隨著話音,徐默以腳代掌扇了周成功一個嘴巴子。
“小雜……”
“啪!”
“草……”
“啪!”
只求速死的周成功嘴中狂噴鮮血,偶爾夾著白花花的牙齒,每每開口怒罵,剛一張嘴就被及時飛來的一腳狠狠地踹回肚子。絕望、仇恨、恐懼憋滿了胸膛,周成功隻想怒罵宣泄,可動動嘴這麽簡單的事都成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狠!真狠!太狠了!”
李翔龍主仆幾人眼睜睜的看著周成功被虐,李翔龍覺得,徐默每一腳下去都狠狠地踹在自己心坎上,每一腳都讓他多出一份恐懼,每一腳都讓他生出一股寒意。李翔龍只能用狠來形容徐默,他做夢都想不到,簡簡單單的扇嘴巴也能成為最惡毒最殘酷的酷刑。
心高氣傲自視甚高的李翔龍這一刻對徐默產生了深深地忌憚,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生命和前途受到了巨大威脅。那是對不確定因素深深地恐懼和忌憚,這種不知所謂的驚悚,讓李翔龍迫不及待的想除去徐默。
周家僅剩的八名黑衣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家主受虐。那臭烘烘的大腳在家主臉上來回穿梭,真刀實槍的狂扇家主嘴巴子。而一直高高在上的家主除了狂噴鮮血牙齒之外,老老實實的躺在原地,打完左臉伸右臉,打完右臉伸左臉,看起來這嘴巴子挨得無與倫比的熟練。
而那個一臉冷笑的小惡魔一直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嘴巴子打的無比愜意。在小惡魔殘忍的冷笑中,黑衣人甚至連舍身救主的想法都沒有,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成為這一幕大戲最忠實的觀眾。
不是他們不想救家主逃出苦海,實在是被小惡魔嚇破了膽。一行二十多人都不是小惡魔的對手,何況現在只剩下功力最低的八人?更要命的是小惡魔狂性大發,舉手抬足間就能取人性命,到現在他們還沒一哄而散,就已經很對得起家主栽培了。
眨眼間周成功的臉變成了豬頭,嘴巴高高腫起,毫無焦距的眼神中一片死灰,茫然的望著天空。此時的周成功,無論是身體還是虛無縹緲的精神世界,都被徐默那來來回回的嘴巴子徹底摧毀。
事已至此再打嘴巴子已經毫無意義,周成功精神崩潰已是廢人一個,即使此時饒他性命,留下的也不過是一個白癡。
徐默眼中凶光一閃,伸腳輕輕一點折斷周成功脖頸,連看都沒再看一眼,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轉頭看著李翔龍微微點頭。
“李翔龍李少領主是吧?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是巧遇啊還是巧遇那?”
李翔龍目光一縮,稍一躊躇便恢復了正常。李翔龍七竅玲瓏智計過人,豈能聽不明白徐默言下之意?事到如今敗局已定,無需再做無謂之爭。何況有無塵那個老怪物坐鎮,即使盡發鳳翔府舉國之兵也於事無補。
“嗯,徐公子大才,讓在下長見識了。路過,路過而已。”
李翔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所謂的尊嚴早已蕩然無存。丟人都丟到這份上了,不在乎再丟一次。現在不到撕破臉的時候,且留一線之路容後圖之。
“前輩,晚輩就此告辭。”
對著閉目養神的無塵遙遙一禮,李翔龍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從轉身的那一刻起,李翔龍臉上滿滿的都是陰鷙惡毒。一張還算俊俏的臉詭異的扭曲,平添了幾分陰森戾氣。
面對禮數周全的李翔龍,瘋子眼皮都沒抬,只是不知所謂的重重哼了一聲。也不見無塵如何作勢,長長的衣袖一揮卷起一陣狂風,巡城司大將隻覺得身上一輕,一直坐在自己身上的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鄒直賊眉鼠眼的一番窺探,確信瘋子消失之後連忙爬了起來。堂堂的巡城司大將被人當成馬扎坐到屁股底下,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肚子邪火的鄒直彈掉身上灰塵,昂首挺胸龍行虎步的走到舊日上司面前,堆起滿臉笑容。
“武將軍,剩下的事交給我了。周家聚眾作亂致使多人傷亡,罪不可恕!來人呀,包圍周家祖居,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走任何人。我這就稟報領主,治周家聚眾謀反之罪。”
武破天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對鄒直略略拱手。
“鄒將軍客氣,武破天平民一個,莫要再提舊事,鄒將軍沒有其他的吩咐,那我們就走了?”
“請便請便,諸位走好。”
鄒直巴不得眼前這幾個禍害早點離開,瘋子無塵的學生,連領主見了都得客客氣氣,何況他一個巡城司小小的將軍?
“完了?”
看熱鬧的人一頭霧水,劇情轉換太快,楞沒看明白。
“沒有,還要拿周家的人。”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是……殺人的那個小夥子。”
這貨剛一說完,身邊立刻清出一片空地。尼瑪真是個二杆子,瘋子無塵的學生殺幾個人算什麽?你要找死別連累我們。
“公子、公子,我要學在地上滾來滾得那種招式,還有、還有,一碰就倒的那種我也要學。”
戚奇高雙眼赤紅,圍著徐默跳來跳去。公子太神奇太牛掰了,不但對武魂的控制妙到毫巔,那些對戰的招式更是簡單直接美觀暴力。從分體現了力與美,讓人看得著迷。
“呵呵……那叫地躺拳,另一種叫粘衣十八跌。還別說,地躺拳特別適合身材矮小的人使用,你就別跳了,說不定那一腳就踩到你。等有時間教給你好了,別晃,我頭暈。”
戚奇高的神魂確實神奇不假,不過缺點也很明顯,沒有多少攻擊力。提高一下戚奇高的實力對自己大有幫助,徐默不介意把他培養成萬人敵。
中州城最繁華的鬧市區,徐默看中了一處轉讓的房產。店主不算太黑,前店後鋪的四合院,要價整整一千金幣。武破天十分豪爽,徐默剛說這個地方不錯,立即掏出一千金幣賣了下來。
中州城雖然繁華,但房價過千的還真沒有幾處。徐默看中了此地扼守鬧市中心,又是人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所以才不惜重金買下。釀酒只是為了積累啟動資金而已,重金買下此處另有妙用。
房子既然買下了,便立即著手準備釀酒,讓戚奇高和武破天出去購買釀酒用的蒸鍋大缸以及糧食。他則在書房中坐下,回憶了一下地躺拳和粘衣十八跌的精髓,把拳譜記錄了下來。
當徐默把地躺拳和粘衣十八跌拳譜交給戚奇高的時候,這孩子高興地差點瘋掉。要是身材夠高能夠著徐默的臉,估計這貨能在臉上留下無數狼吻。徐默嚴令,熟記拳譜後立即銷毀。畢竟這是前一世的拳術精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武破天看著拳譜兩眼放光,差點就和一蹦數尺的戚奇高打了起來。還好有徐默從旁調劑,並許下過幾天送給他一套適合他使用的瘋魔杖法,好不容易才把武破天安撫下來。
接下來便教授武破天發酵蒸酒之術,留下武破天在店鋪中忙活, 自己則帶著戚奇高揚長而去。數天來一直沒有開口的龍靈終於說話,指點徐默全力煉製一級丹藥聚靈丹,快速提升修為。
在聚靈丹的作用下,僅僅用了十天的時間,內力便從靈氣境三品衝到靈氣境巔峰。這期間徐默每天出去一趟,在店鋪中指點一下武破天的釀酒技術,一番忙碌下來,武破天終於釀出的第一桶美酒。
品嘗著自己親手釀製的美酒,武破天熱情高漲。在徐默的指點下,同一種原漿經過不同的勾兌手法,又推出了數種美酒。其中最有名的當屬發酵過程中加入了少許聚靈丹原材料的聚靈酒,雖然聚靈效果不如聚靈丹理想,但一經推出後便受到武者大肆追捧,其轟動效果不亞於當初的英雄淚。
武破天多次拒絕了柳清風經銷聚靈酒的要求,並把聚靈酒作為自己的獨有品牌在店鋪中銷售,讓本來就熱鬧非凡的鬧市常常人滿為患,過往行人只能繞路而行。
遇到瓶頸的徐默再次得到龍靈指點,摒棄了其他丹藥,準備煉製重塑身體的刮骨再造丹和聚靈丹的高級版,雙龍蘊靈丹,兩種都是二級丹藥,所用的藥材繁多,煉製相當困難。同樣,一旦煉製成功,丹藥的效果相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