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次我見到了一個持有系魔法師,他使的是一個錘子能大能小。”艾爾說著拿出了一直用布包著的錘子。
這個錘子外表上看和普通家裡用的工具錘子很像,分量也差不多,一個手就可以拿起來。就是錘頭更大一些,在把的中間仿佛用的人力氣很大在上面留下一個手印,還有就是尾端有一個線型的圖案。
飛利浦接過錘子,隨意的看了看。
“使用的人應該是一個中級魔法師,這把武器正好被開發到這個程度。這武器的效果還是很簡單的,就是會變換大小,隨之重量也會變化。這個尾端就是一個重量魔法陣,作用就是恆定重量,讓武器對使用者來說重量不變。中間的這個手印實際上是一個魔力輸出裝置,每個人的魔力波動都會有細微的差別,魔力從這裡輸入,經過裡面的識別系統從而發動這把武器。這個人也是被你偷襲殺的吧!”飛利浦擺弄著錘子。
“是啊!我躲起來,先用加速火球把他打殘,然後找個機會就殺了他。”
“看這把武器,如果是正面搏殺,你一定不是對手。你的火球打不穿他的防禦的。即使你用加速火球,對方也會有辦法擋住。”
艾爾回憶了一下,在自己發動偷襲的時候那個人確實做出了防禦動作,這是在對方沒防備的狀態下,如果對方有防備,估計自己的偷襲效果就沒這麽好了,想到這,很慶幸自己選擇在對方沒防備的時候偷襲。
飛利浦看到艾爾似乎想明白了,接著說:
“你能成功,這是戰術上的成功。現在大多數人過於盲目的相信等級,這實際上已經本末倒置,歷史上也有過普通人殺死大魔導師的事情發生,用的手法就是偷襲。甚至在法神不注意的情況下都有可能被偷襲死。我和你講這麽多是想告訴你要時刻保持警惕,陰溝裡翻船的事從來沒少過。”
“謝謝老師,我明白了。”艾爾經過這麽多次戰鬥,心裡確實生出一點傲氣,有點輕視其他人,飛利浦雖然說的不多,但對於艾爾來說猶如醍醐灌頂,前世因為這種心裡被滅的人可不少,甚至於一個強大的帝國因為這樣也有滅亡的。艾爾深深的給飛利浦鞠了一躬。
飛利浦微笑著點點頭,對艾爾迄今為止的表現都非常滿意,原來一直覺得艾爾少了一股子狠勁,現在看來從此後不需要再擔心了。
“這武器你是用不了的,你的魔力不可能和那個人一樣,所以發動不了,拿回家當普通工具用吧!”
“老師,我知道了。”從那麽遠拿回來只能當工具用,艾爾還是有點失望的。早知道這樣就不拿了,或許也就不會引起野狼傭兵團的好奇了。
“對了老師,我聽約瑟芬說光系魔法可以治療傷口,我能學嗎?”
“嗯,這個說法有些錯誤,光系魔法確實對某些東西有克制,但是並不能治療傷口。約瑟芬說的應該是光明教會用的魔法吧?”
“是的老師。就是那種能給人治病的魔法。”
“光明教會用的實際上是神術,只不過它外表看上去很像光系魔法,所以又叫神聖魔法或聖光魔法。不過具體的原理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只知道這種魔法能治療和神有關。實際上神都可以治愈一些傷口,即使是黑暗系的神也不例外。想要用這種魔法,都要先對某一個神提供信仰之力,然後用信仰換取神術的使用權,這些魔法都是不能被直接學會的,因為那是神的權柄。”
艾爾之前就很好奇為什麽光可以治療,現在算明白了。
“老師,那魔法師有不需要信仰之力就可以給人治療的魔法嗎?”
“嗯?怎麽對治療魔法感興趣?”
“只是這次出去覺得生命如此脆弱,心裡有些不安。”
“哈哈,你啊!太多愁善感了。現在正常的魔法裡是沒有的,到目前為止能治療的魔法都和神有關。不過魔法的奧秘無窮無盡,沒準以後會有人開發出不需要信仰的治療魔法。現在嘛!生病或者是受傷會去找牧師也可以買魔法藥劑,比如常用的凝血劑就是一種很好的創傷藥。大多數人會選擇魔法藥劑,畢竟藥劑更方便。”
“老師,那魔法師可以信仰神嗎?”
“當然可以,不過大多數不信。因為神靈會壓製一個人的潛能,無論天賦多好,當信奉神靈後,那這個人的等級就永遠不可能超過所信奉的神。這是世界規則,任何人也無法改變。”
艾爾給飛利浦倒了杯水,飛利浦接著說:
“不過對於神靈我知道的很少,咱們魔法師傳說中的最高等級是法神,我想這應該也是神吧!你好好修煉沒準以後也能成神呢!哈哈”
“我要是能成法神一定不會忘記老師的, 嘿嘿”
“好了,天色也晚了,就在這陪我吃飯吧!”
“好的老師,今天我來做。”
“行,去吧!”
天已經黑了,前世艾爾雖然廚藝不精,可是簡單的菜還是會做的,有模有樣的做了幾個,又拿出老師的紅酒。剛剛擺好就聽到有敲門聲。
艾爾去開門看到是基森男爵和約瑟芬,連忙行禮。
“男爵閣下您好!”
“小艾爾你好。飛利浦大師在嗎?”
“老師在裡面,請進。”
基森男爵點點頭進去了,約瑟芬對著艾爾做了個鬼臉也進去了。艾爾關好門,回來站到飛利浦身後。
基森男爵這次來主要就是來感謝飛利浦的幫助的,約瑟芬剛回來就帶過來也是對飛利浦表示尊重。他們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艾爾與飛利浦吃過飯後。
“你的火球術與微風術都很不錯,明天我開始教你新的法術。”
“老師你準備教我什麽魔法?”
“你與約瑟芬一起戰鬥過,明天我教你水球術。”
“好的,老師。”
艾爾辭別飛利浦,回到家中發現鎮長和稅務官也在。
他們看到艾爾也沒什麽好臉色,惡狠狠的瞪著艾爾,那感覺就像要吃人一樣。也沒說什麽話,冷哼一聲就走了。
艾爾似乎猜到了什麽,這次出去他們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而自己卻平安的回來了,他們可能心裡不平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