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們來幹什麽?”艾爾隨口問喬治。
“我也不清楚,只是說來看看你。不過他們最近似乎都有在找咱們的麻煩,前幾天你媽做豆腐,他們看到了居然要收稅,不過還好豆腐不是用來賣的,也就沒收成。”
艾爾聽到喬治的話,眼睛裡寒光閃爍:處理掉他們,以絕後患?不行,自己不能這樣做,畢竟小鎮就這麽大,也都是鄰居。希望他們不要做什麽蠢事吧!
回頭髮現家裡似乎有點壓抑。微笑著:
“爸,媽應該沒事的。巴庫鎮這麽小,都是鄰居鎮長他們應該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鎮長他們到是沒什麽,二十來年的老鄰居了,我不擔心。哎!現在不知道為什麽,一些邪教分子把目光盯上了索爾,前幾天趁你父親不在鼓動好幾個人要來給索爾驅邪,要不是左鄰右舍幫忙攔著,索爾就被帶走了。我想讓索爾也去飛利浦大師那學習,你明天去求一下大師。”母親難掩淚花。
“還有這事?我明天就帶著索爾去。”艾爾看著略顯憔悴的母親,心中怒火中燒。一直以來家人就是自己的逆鱗,母親更是。有人想要對付自己的家人,絕不能放過。心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呐喊: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索爾能跟著大師學習就會沒事的,你放心吧!”
艾爾聽到父親勸說母親的話,瞬間冷靜了下來,自己不能魯莽。教會都是很神秘的,自己又不了解,萬一處理不乾淨肯定會給家人帶來大麻煩。自己不能貿然行動。對,明天去問問老師,聽聽老師的看法。
艾爾覺得這件事發生的很蹊蹺,肯定和村長他們脫不了乾系,僅僅是懷疑對艾爾來說就有足夠的理由處理掉他們。
艾爾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叫醒還在睡夢中的索爾,直奔飛利浦小屋。
“艾爾,出什麽事了?這麽早就過來?”飛利浦也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問艾爾。
艾爾把邪教的事和飛利浦說了下。
“你是想讓索爾也來學魔法吧?也行,我來看看索爾的天賦。”飛利浦把索爾帶到檢測魔法陣上,發動魔法。
“還行,索爾還是有天賦的。從今天開始他就在這吧!一會兒給他開啟命星,你教他先學語言。”
艾爾連忙拉著索爾向飛利浦鞠躬。
“行了,這麽早就被你吵醒了,去給我弄點吃的。”
索爾的肚子也咕咕直響。飛利浦聽到哈哈大笑:
“你們也沒吃早飯呢吧?那就在這吃吧!”
索爾也不是第一次來飛利浦小屋了,艾爾有時也會領著他過來,蹦蹦跳跳的和艾爾進廚房弄吃的。
艾爾看著只有七歲的弟弟,心裡很溫暖,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守護好家人。
在吃飯的時候艾爾向飛利浦問起了邪教的事。
“關於教會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大多都很難纏。”
“難道就沒有人管管他們嗎?”
“這種事是要有證據的,教會組織龐大,不是誰說管就能管的。教會也知道,所以他們一般都是鼓動別人去做自己很少出現在最前面。”
“我真想和他們乾一架。”
“哈哈,這件事我也想。不過打不過啊!曾經有一個大法師殺了很多教會的人,本來已經處理的很乾淨了,可是最後還是被發現了。所以殺他們很容易,但是處理起來很麻煩,據我所知想要掩蓋對教會動手的痕跡都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碰教會。”
“我知道了。”艾爾明白飛利浦應該是看出了自己想對邪教動手,這是在提醒自己。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為了家人,也就只能忍了。
“老師,為什麽學習魔法教會就不會再找麻煩了?”艾爾心中一直有這個疑問。
“因為魔法眾議院。像巴庫鎮附近的小教會如果對魔法師動手,這件事要是讓魔法眾議院知道了,那他們就等著被滅亡吧!就是他們背後的神靈都有可能被眾議院製裁。”
“魔法眾議院這麽厲害?”
“當然,現在眾議院裡可是還奴役著幾個不聽話的神呢!”
看到艾爾的震驚,飛利浦微笑著接著說:
“在追求知識的人面前,神也不過是厲害點的研究材料罷了。”
索爾聽的是雲裡霧裡的,不過哥哥做的飯還是很好吃的。吃過早飯,飛利浦給索爾開啟命星。艾爾開始教他學習各種語言。
中午的時候艾爾領著索爾回家要把這件事告訴給父母,遠遠的就看到家門前好多人,快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在說。
“老喬治,這也是為大家好,你把索爾叫出來我們只是給他驅邪,神是不會傷害他的。”
艾爾認識說話的人,他也是鎮上的一個獵戶,他的家境不是很好。
“我都說了,索爾現在在和飛利浦學習魔法,按照規矩索爾就是純潔的,根本不用驅邪。”
“別瞎說了,大家都知道艾爾在學魔法,索爾沒學。”
“誰說索爾不是魔法師的。”艾爾已經聽明白了,高喊一聲帶著索爾走了過來,同時讓索爾激活命星,眾人瞬間就感覺到索爾身上的魔法波動。
大家都不說話了,魔法師對巴庫鎮的人來說就是神秘的象征,喬治的兩個孩子都是魔法師,大家心裡非常羨慕,可以卻不敢說什麽了。
“好了,沒事了,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別耽誤了我們做生意。”艾爾說了一句帶著索爾進屋。喬治可高興壞了,一直樂個不停。艾爾把事情簡單的和父母說了一下,下午接著帶索爾到飛利浦小屋學習。
艾爾留意到在人群散了的時候看到了稅務官,心想:這事果然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一下午一直在琢磨,不能留下這些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