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一開始不以為然,阿拉斯加的初始印象太差啦!但聽到後來教授肅穆起來,還不斷點頭示意,眼睛裡滿是驚奇和不可置信。
“嗯...你總結得非常好,你叫阿拉斯加是吧?”歷史教授的眼睛不再迸出火花,語氣帶了點柔和,看起來阿拉斯加的討好起了作用。
“是啊,教授。”阿拉斯加恭敬地回答道,樸茨在旁邊做了個隱蔽的大拇指,小少年會心一笑。
阿拉斯加無疑討到了歷史教授的歡心,剩下的時間裡他靠著小白菜的記憶,多次回答歷史教授的問題。這真把教授激動得啊!這個中年男人都眉飛色舞口吐飛沫,阿拉斯加很清楚歷史教授的教學風格,不可能有人喜歡,恐怕很少有人能和他討論得如此激烈。
“那麽阿拉斯加你覺得制度的改變是由什麽引起的?“歷史老師忘乎所以,他剛剛問完就後悔了,這個問題難度很大,就算是他都是半信半疑,糊裡糊塗的。
阿拉斯加也是糊塗,這明眉皓齒、冰雪可愛的小少年越說越起勁,都咧嘴傻笑了。他沒有猶豫迅速和前世的記憶聯系起來,咦?這個問題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我覺得一切制度的根本原因是經濟。”阿拉斯加緩緩道。
歷史教授顯得莫名奇妙,他原先的觀點是認為制度的改變,源於諸神的鬥爭。
“阿拉斯加先生,請你仔細講講。”歷史教授不無好奇,經過剛剛那番友好的互動,他已經消除對阿拉斯加的惡感,並且好感度很高,或許隨時可能發生以下的事情。
歷史老師高興地揚起笑容,笑呵呵道:“你表現很不錯檢討可以不用寫了,你看起來和樸茨很不同,我認為檢討完全對你不起作用。”
因此他並沒有質疑阿拉斯加,反倒好奇起來,甚至去不恥下問。
“教授,人類的社會組織起源共同對抗環境,這是您說的吧!”阿拉斯加反問一句,歷史教授點頭示意,周圍的同學表示看呆,他們沒想到阿拉斯加這麽厲害,黑羽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說起黑羽,她好像有意避開阿拉斯加,或者說樸茨。
阿拉斯加接著解釋道:”既然社會的制度就是一種組織,這也是您的意思。所以我大膽認為,即便沒有神靈,我們一樣可以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因此如何應對環境就是制度的改變,而其根本原因則是讓大家活下去的東西,我們可以籠統地叫做經濟。”
教室忽然陷入寂靜,沒有一點點的聲音,歷史教授一臉呆滯地看著阿拉斯加。小少年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天哪,他會不會上絞刑架,剛剛太得意忘形,他自襯神靈的身份居然說出那番話來。
這下完了,可要受排擠了,阿拉斯加希翼地督了眼樸茨,欣慰的是金發男孩的眼睛裡只有呆滯,沒有其他東西。
“可笑,你這是違逆神靈嗎?阿拉斯加。”班級裡一位男孩漲紅著臉,終於站了起來,他有一頭茶色的頭髮,皮膚長了些痘痘,那是嘉懿——一個愛之女神教會信徒,怒氣衝衝!
“這家夥就是喜歡胡說八道,我聽說在入學考核和密林資格選拔上時,就這樣囂張跋扈!“有人附和道。
“這樣的人應該滾出教室!他觸怒神靈,會觸怒神靈。”
“等等,大家安靜下來,阿拉斯加不會無的放矢的。”黑羽出乎意料地出來說公道話,阿拉斯加朝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可是最重要的是歷史教授的看法,只要他讚同就沒大問題,可要是不讚同這就尷尬。
“太妙了!你說的很對,實在是醍醐灌頂。”歷史教授忽然一聲大叫,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穩重的歷史教授很少這麽不注重形象。他眼冒精光地說:“的確,這需要刊登魔法界的學術期刊,太精妙了這道理。”
“阿拉斯加你下課到我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