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勢刻不容緩,狼人們的壓力讓阿拉斯加迅速決斷,嘗試這個想法!瞬間移動需要一秒時間,來匯精聚神。
這段時間很容易產生,也是呵!阿拉斯加本來就不需要做什麽,伽馬教授的實力足以應付各種狼人們的襲擊,至少現在還可以!
心神沉入寂靜的狀態,然後是久違的感覺,在這一刻時間與空間仿若是被拉長的面條,一秒鍾化為了一分鍾、一刻鍾乃至永恆。
但小少年知道這只是種錯覺,就像你坐電梯時的突然升降,會讓你覺得失重。所謂瞬間移動,本身就是一種對時空間的攪亂。
耳畔的空氣流動感消失了那麽片刻,然後再次出現,這種差異也許一般人察覺不到,畢竟短暫,但阿拉斯加卻在時空的失重感中,敏銳地發現瞬間移動中的異常。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樹上,並站在了一枝樹丫上。這可讓小少年嚇壞了,當他穩定心神往下一看,結果自己的腳丫子就踩在,不足他小手臂寬的樹枝上。
幸好他人小力輕,一個十歲的孩子也沒啥肉和力氣,樹丫勉強撐住了他的體重。
超凡的體質又賜予小少年,非凡的肌肉控制能力和平衡協調能力,這才讓他搖搖晃晃地踩在樹枝上。
這可不行,阿拉斯加想到,這樣根本沒法行動。不過他自有妙計,左手輕輕拂動魔杖,盡量不讓伽馬教授察覺,使得樹枝變大了一些。
從十歲兒童手臂的粗細,變成了成年人手臂粗細。然後他緩緩蹲下身子,好將膝蓋靠在枝椏上卡住,然後四肢趴在樹枝上,像隻小奶狗一樣慢慢爬動,往前面爬。
嫌隙之余,阿拉斯加瞄了眼伽馬教授的情況,眼下她的臉色蒼白,眉毛間擠出一條深深的皺紋,但她的移動方向好像不對,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等等!情況不對,阿拉斯加發現伽馬教授,正在往這顆樹相反的方向挪動,他突然明悟到——伽馬教授一開始就沒對他的計劃抱期望,畢竟可行性太小了,或者說阿拉斯加的可信度並不高。
他畢竟只是一隻十歲的男孩,所有成年人都會因此而輕蔑於他,伽馬教授很明顯犯了同一個錯誤。
“該死,難怪伽馬教授前後口風變得那麽快,原來是想引開狼人,根本不在意我的計劃。我必須加快速度了,不然伽馬教授都要走掉了。”阿拉斯加自責地說道。
他也不顧疼痛了,雙腿直接枕在樹枝上,粗糙的黑色樹皮,像磨砂紙一樣,十分膈應人,讓小少年的膝蓋磨破了皮,流出鮮血。
眼下阿拉斯加的樣子,恐怕他自己看了都會覺得誘人,小屁股向上拱起來,一點點地往前爬著。紅色及膝短褲下露出一條縫,藍色的三角內褲,一眼就能看清楚。
但經過一番努力,他終於爬到了大樹主乾處,眼下情況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成敗就在此時,要是這個計劃失敗,他不可能看著伽馬教授深陷狼群,暴露身份也是很可能的事情了。
“撲騰,撲騰,撲騰。”阿拉斯加的心臟像是一個脹滿了氣的氣球,感覺隨時都會爆炸,現在他臉頰泛紅,全身緋色,顯得像朵醉酒的玫瑰。
這誘人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人,將這涉世不深的小男孩好好養起來,關在一件幽閉的房間,不讓人靠近,然後自己關起門來,肆意觀賞、玩弄這天賜的財富。
阿拉斯加舉起魔杖,金色的光輝在杖尖發光,他在這一刻隻覺得快速跳動的心臟安靜了下來,杖身傳來一種靈魂的共鳴,與心臟一同跳躍著。
然後他用魔杖橫著劃了璞樹一道口子,頓時芬芳的清香四溢,一股懾人的香氣撲面迎來。阿拉斯加心中一喜,好強的效力。
他此刻恐怕沒有想到,今後這璞樹的汁液會對他造成怎樣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