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冷颼颼地鑽入他的褲腿,偏偏風向是在阿拉斯加的後方,小少年欲哭無淚,隻覺得大腿內側的嫩肉像千萬隻螞蟻在爬動,酸酸麻麻、又涼颼颼的感覺。
“嘶,好冷.....”阿拉斯加禁不住,伸手探向屁股,按住鼓起的褲腿。但他臉上卻異常的,掛著極度興奮。
璞樹的汁液是有效果的!阿拉斯加咧著嘴,看著白色的乳汁觸碰到狼人身上,強烈且濃鬱的璞樹香氣,頓時透過它們厚實的皮毛,鑽入它們的毛孔,然後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
“伽馬教授,快過來啊,璞樹汁液是有效果的。”阿拉斯加顧不上大腿了,他舉著雙手,用力招手,往複交叉。
伽馬教授離他所在的大樹,已經有些距離了,狼人們的浪潮卻需要經過這裡,當然還有另一邊繞過去的狼人不受影響。
它們赫然是準備包圍伽馬教授。阿拉斯加焦急地看著伽馬教授的方向,狼人們重疊的身影讓他有些看不清情況,他此刻恐怕需要做出一個決定。
順其自然還是出手相助.......每個決定都影響深遠,所以他也必定需要慎重考慮。
沾染上璞樹汁液的狼人們,身形明顯異於其他同族,走路歪歪扭扭,東倒西歪地,看上去毫無招架之力了。
當然此刻的阿拉斯加,興奮於璞樹汁液的威力,恐怕連他自己都想不到,他今後會在璞樹的汁液下,受到怎樣的折辱!!
妙計並未全部失敗,失去左側(阿拉斯加所在的位置)的狼人包圍,狼人們的鐵鉗攻勢也勢必沒有成功的可能,伽馬教授順勢往阿拉斯加的方向跑來。
她在身後連續凝聚了五六支冰棱,斌咧寒光乍現,將尖利的哀嚎者們攔在後方。
但這只能阻擋這群無理智的野獸們,短短幾刻!
勢不容緩,伽馬教授邊跑,邊念飛行咒,可是飛行咒需要一分鍾的時間。移動施法本就是很難的事情,再來雙手施法或者無咒施法,那就更是天塹了!
或許雷姆校長可以,阿拉斯加想到。
伽馬教授身後的狼人,很快就忍著寒冷,跳過冰棱勾勒成的屏障。值得一提的是,阿拉斯加注意到它們和冰棱接觸的身體,都染上了一層白暈。
那應該是霜凍的傷害,他轉移注意力,盯著散發著冷氣的冰棱,倒抽一口氣,這好像不同於自己的廉價貨啊。
自己的冰棱可不會散發凍結敵人的寒氣,而且即使是他全力施展的冰棱咒,雖然威力比伽馬教授的大,但是卻沒有與之相仿的效果,以及凍結敵人肢體的能力。
等等.......
自己的冰棱能讓周圍空氣溫度降低,想必與此有異曲同工的道理。但是為什麽就伽馬教授的冰棱咒有此能力?
自己的冰棱咒,可不會讓人剛剛觸摸到就凍傷,但的確寒不可及。
阿拉斯加陷入深深的遲疑與思考之中,哪裡錯了?水魔法粒子的排序或者咒語?
但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阿拉斯加無奈甩出一團原罪之火,他不確定伽馬教授能不能上來(璞樹),有沒有最後的保護手段。
但他明確地知道自己不想讓,如師亦如母的伽馬教授出事,所以哪怕冒著暴露的危險,也要一試,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
亞裡士多德!!!!阿拉斯加的內心此刻在怒吼,而它只有一個詞語,就是陷害於他的班導,那個偽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