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城堡的花園肅穆喧寂,人群攢動下是烏爾希裡的精英學生們的聚會,公共花園中央一片煙波淼淼的水潭,幾點荷花挺立,綠油油的荷葉襯托其鮮豔而不可喻,精致典雅的亭子就著四根乳白石柱,挺立在這美不勝收的水池中。
烏爾希裡二號城堡中的公共花園內,中央池塘上,典雅亭子裡站著兩位英俊的男性,左側的少年黑眼黑發,樣貌周正,古銅色的皮膚上著華麗的綢緞衣服,腰間佩劍雖未出鞘,但是隻從劍鞘頂上,那顆閃著耀眼光芒的鴿子蛋寶石,就知道其劍十分不凡。
右側青年金發碧眼,身材挺拔、嘴角上總掛著迷人的微笑,他的穿著一絲不苟,打扮無不精細至極,發梢間沒有一根頭髮,方向不一致。
雖然差異較大,但是他們的高貴氣質和自信神態,卻都是一樣的。四周的學生隻敢在岸邊遠遠瞧著,不敢靠近和絲毫的喧擾。
“安德魯殿下請坐,見到您之後,還是覺得您和傳言不太符合啊!“金發碧眼青年伸出右手,微彎腰,以示禮儀。
安德魯沒有客氣,點頭微笑後,就做了下去。來者是客,更何況眼下自己的身份可不同以往。
“你也知道我的出身,王都內的風言風語可不少。恐怕張翔閣下,聽到的都是我缺手缺腳、形容猥瑣、自持天賦的傳言吧。”安德魯哈哈大笑地調侃道。
“殿下果然不同凡響,難怪能得陛下歡心,常人面對自己不堪出身,又怎能像殿下一樣倘然自若,哈哈哈。”張翔舉起手中酒杯,鮮紅的葡萄酒在高腳玻璃杯下一仰而盡。
安德魯笑笑不語,拿起酒杯輕輕啜飲,酒液會汙染精神的純淨度,巫師們除了社交場合很少喝酒。
他看著又給自己滿上的張翔,心裡有些敬佩,果真是名不虛傳,烏爾希裡的天才,未來的守護者,也是與常人大大不同。
“殿下能受邀前來,是我的榮幸,再敬殿下一杯。”張翔說著又飲下一杯,轉眼他就要去倒滿酒。
安德魯王子連忙阻止,他肅穆道:“閣下若是喝醉了,豈不是讓我無以適從,在這獨自獻醜?”
“殿下此言差矣,我是陪襯,殿下是鮮花,少了我,也沒多大事。更何況這些許酒液,可喝不倒我。”張翔哈哈大笑,又給自己滿上。
安德魯王子無奈,他眼角余光掃過那些在陸地上,靠著圍欄瞻仰他的天才們,心裡竟一時仰起豪情,五年前他從未先過會有這一天。
五年之前他是小鎮上不起眼的男孩,將來會是更不起眼的農夫畋戶,頂天了就是打鐵匠。不是被風吹得皮膚如乾柴,就是手指如鱷魚爪子(打鐵)、指甲被掀翻。
五年後自己是巫師天才,自己的天資之高、身份之高貴,四方無不心悅誠服。至於那些造謠者?不過是些遺老遺少,他們也不想想,愛神陛下和國王陛下,都已經承認自己是王國的第一繼承人了,自己的絕世天資更不是,原先那個懦弱無知的臭小鬼可比。
聽說他的領地就在大荒原上,姐夫還特地用他的名字命名,看來是心懷些微的愧疚吧。只是這能怪誰?自己都懶得去見他,自己是騰飛的龍,而他連陰暗角落的蛇都算不上。
離開王都的他,此刻估計連魔法是何物都不知道吧!他們的地位差距早已天差地別!
周圍的人群焦急興奮地等待著,他們來這裡是想看,安德魯王子和張翔學長的魔法技藝較量(或者說交流),可不是來看他們開酒會的。
群眾裡顯然有張翔的朋友,有好事者介紹道:“張翔學長最擅長的就是水系咒、火系咒術,他有兩個魔法都已經通過,儀式魔法轉化為天賦魔法了,而安德魯王子雖然天賦絕倫,據說是千百來都不出的絕世之才,他的魔力核比安德魯學長的都特殊,但到底年紀太小,所以我更看好張翔學長。”
其他人不服了,“張翔學長實力是不錯,但是安德魯王子可是傳說中的天眷者,真打起來,未必不是張翔學長的對手,更何況他還年輕。”
“這倒是真的,他才十五歲。”有人附和道。
“不過聽說王位的第二繼承人只有十歲,真不知道他長大後會和安德魯王子,發生什麽樣的衝突!”
“就他?你別搞笑了,十個他都比不上安德魯王子。”很多人開始訕笑,顯然覺得可笑。
“你又沒見過亞歷山大王子,你怎麽知道他不行?還嘲笑我,我就賭他可以。”這人惱羞成怒道。
“你瘋啦,這話怎麽能亂說。”他身旁的朋友,連忙拉了他一把,這人頓時驚醒,連忙示意道歉,忐忑不安地希望安德魯王子沒有聽見。
“你們別吵了,快看。”有女孩歡呼一聲,只見安德魯王子和張翔學長之間開始了較量。
張翔快速退後,與此同時一連串魔咒朝安德魯王子撲面而至,火、水、風、土四系魔法粒子構建奇妙魔法,化為鋪天蓋地的網朝安德魯撲去。
“這施法速度不愧是張翔學長!安德魯王子這下要怎麽應對?一定會使出更厲害的招數!”圍觀群眾不少發出驚訝的聲音,單個魔咒並不驚人,但是這麽多魔咒一下子全施展,實在厲害。
無論圍觀群眾怎麽猜測,都不會影響安德魯的判斷,他不慌不忙地念叨:“凡物是誰賜予你的勇氣,竟敢向我衝擊!”
安德魯沒有起身,他居然隻用眼角余光注視張翔的咒術,這讓圍觀者發出一陣陣驚呼。
“他太大意了!他會因此吹虧。”有人憤憤不平。
可是很快他就不得不,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鋪天蓋地的魔咒,在靠近安德魯王子的時候,駭然消失化為魔法粒子,四處逃逸。
“什麽?”張翔眼中劃過驚駭的光芒,不過下一刻他嘴角就翹起,有趣的對手,果然不失我的所望,來給我更大的壓力吧。
“一下子就用上天眷咒,好嗎?”張翔調侃道,這讓圍觀群眾知道這是一種獨特的咒術,而不是安德魯王子隨口說的話,就能退散魔咒。
“面對閣下這種強敵更需要全力以赴。”安德魯揮動魔杖,冰棱閃現在他眼前。
“那我也不遮掩著了。”張翔揮動魔杖,一道炙熱火龍駭然出現。那惟妙惟肖的龍眼竟然透露著不屑,好似不是火焰凝聚,而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