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阿拉斯加只知道上了歷史課、冰棱咒課程,其他一概不清楚了,整個早晨他都在恍惚中度過。每當他想集中注意力,過去的記憶(小白菜的)就浮現心頭。
他的兩個朋友——樸茨和黑羽都很擔心他,他們發現阿拉斯加一直在發呆,神色憂傷難過。
歷史教授和伽馬教授看了,直皺眉頭,但出奇地沒有干涉。黑羽告訴樸茨——他們可能正認為阿拉斯加剛從危險境地回來,還不適應這種節奏上的變化。
“這不可能,我知道阿拉斯加的勇氣。他以前可是把我,從壞人手裡救出來,還能面不改色地和威廉姆斯哥哥下賭注。”樸茨說道。
“所以只是他們認為,但我想我們必須做點什麽!否則又會被亞裡士多德找到借口,對付我們。”黑羽攤開雙手,說。
“該怎麽做?”樸茨傻乎乎的問道,他永遠不會聰明起來了,黑羽扶著腦袋想。
“很簡單,他從什麽地方不對勁,我們就從什麽地方找辦法。既然阿拉斯加聽到安德魯王子的名字,就開始不對勁,我們就帶他去找安德魯王子好了。”黑羽冷冷地說道,水晶球的試煉早就讓她懂得了,貴族之間的齷齪。阿拉斯加的神秘身世,更是讓人懷疑他和安德魯,及王室間的恩怨。
只是黑羽嘴角上彎,阿拉斯加既然是他朋友,又是尊貴無比的神邸,她自然會為阿拉斯加,出謀劃策,和站在他這邊。
“可是黑羽!我們沒時間了啊,我們本來就錯過了兩天課,再這樣下去,期中考試會不及格的。”樸茨說道。
黑羽向右傾斜,白了一眼金發男孩,說:“這也沒有辦法,難道你不想你的朋友,能恢復正常嗎?”
“好吧。”樸茨同意道。
很快塔樓鍾聲響起,這代表著烏爾希裡,進入了歡樂的下課時間。黑羽和樸茨說乾就乾,他們一窩蜂地,衝到阿拉斯加身前,嚇得小少年差點坐到地上。
“阿拉斯加,我們為什麽不去拜訪張翔學長呢?”樸茨主動說了,搶先黑羽一步。
阿拉斯加抬起精致的眉目,秀鼻上的那對眼睛閃動,他一下子就意會到了他們的意思。
“我們什麽時候去?下課的十分鍾可來不及。”阿拉斯加頗有興致,他一想到要和安德魯見面,那可恥的悲戚就被憤怒洗去。
安德魯我到要看看,攫取了我的地位和名譽的你,到底有多少器量!
“放學後!張翔學長和安德魯王子,約定一起在二號城堡的公共花園處論述魔法的奧妙,他們也邀請了很多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對了!那些被邀請的人都是一等待遇的學生。我們可以混進去,身高問題.........我有辦法。”黑羽接話道,隨著他們對互相的了解加深,這個三人的小組,分工也越來越明確了,這些判斷的事情,總是黑羽來負責的。
當然決定,都是阿拉斯加來做的,黑羽可不敢有絲毫的越界,樸茨更是樂得有人下決定。
“那也就是說,我們會在放學後,去參加他們嘩眾取寵的遊戲嗎?”阿拉斯加不屑的說道。
“這可不是遊戲。”樸茨梗著脖子,興奮地說:“那些可都是一等待遇的學長誒,就算不是特殊魔力核,也是在大小達到一等標準的天才們的交流晚會,還是露天晚會。”
黑羽無奈地看了眼樸茨,所幸阿拉斯加不會在意,朋友無意間的冒犯。
焦慮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阿拉斯加在下午的課程還是挺認真的,只是黑羽他們都明白,小少年全身心期待的時間是什麽。
而這段時間很快就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