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琳·恩,一名隸屬於“皇女庭院”的漫遊槍手。我的職責就是保護皇女陛下,然而,一切都從那一天改變了。那一天,卡勒特突然攻入了皇都根特,劫走了皇女殿下......
“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皇女殿下!”馬琳·基西卡大喊。“所有擅闖皇宮者,格殺勿論!”
外面的槍聲與爆炸聲一直在響個不停,而且越來越近。我也不知道到底卡勒特來了多少人,不過照槍聲距離來判斷敵人突破速度的話,恐怕他們都是萬裡挑一精銳部隊——大約幾百人的規模。
我現在位於宮殿圍牆的一個牆角,我知道我身後是什麽,那是皇女殿下的寢宮,我們這個組織所存在的意義。“皇女庭院”可以說是皇都軍的一支特殊部隊,全體人員都由女性漫遊槍手組成,主要負責保護皇女殿下的安全、刺探情報,有時也配合其他特殊部隊行動,就像我那個煙鬼哥哥所在的部隊一樣——我在平日裡都是見不到他的,現在真希望他們能過來幫我們一把,雖然我拿左輪槍想都不太現實就是了。
“哢噠噠!”是敵人自動武器的短點射的聲音。果然是衝著皇女殿下來的嗎......我緊緊攥著手中的左輪槍,瞄準了前方。“砰!”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后,我果斷地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徑直地朝著敵人的頭顱射去,穿過。他的頭被穿出了一個洞,僅此而已,卻再也站不起來了。
“回頭,一擊!”聽到了身後的圍牆上的聲響後連瞄準都沒來得及就在轉身的同時開了槍,不過也不需要瞄準了——朝著聲音打總會有收獲的。“噗!”的一聲後,我立刻衝刺了三步然後下滑鏟壓低姿勢,來躲避剛才爆頭掉的人那邊飛來的子彈,那裡又多了三個人。下滑鏟即將結束時我又猛地跳起,蹬了一腳宮牆,在躍起的同時連發三槍將來不及抬高槍口的三個敵人一一點名。左手則早已準備好彈倉,在落地的瞬間甩出左輪槍的彈倉後立刻換上新的再甩回去,這樣就可以把換彈時間壓縮到最低了。嗯,用鞋子在皇宮牆上留下腳印一定會讓那個白玫瑰不爽的......
“皇女殿下,非常抱歉,讓您受驚了......”馬琳·基西卡正向皇女謝罪。
“外面好混亂啊......您會保護我的,對嗎?”面對還很年少的皇女的請求,馬琳·基西卡此刻已是淚流滿面——即使是這種在平時很簡單的事情,在今天,也完全成為了幻想!
“我一定會的。”馬琳·基西卡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皇女的寢宮。
“您一定可以的......”即使是尚是懵懂的皇女,也可以理解那眼神,訣別的眼神,不可阻擋的眼神。
我不得不從皇宮外圍跑向宮殿群的裡面來減少受敵范圍,這樣還不至於被亂槍打成篩子。沿途就是一片混亂,皇女庭院的人雖然已被在數量上絕對壓製,可依然以一敵多的糾纏著敵人;而對於敵人來說他們的目標無疑是俘虜皇女,對付他們所面對的“釘子”們自然是使出了一切手段,甚至包括把他們的突擊隊員連著我們的人一起炸死,所幸他們還不敢對著宮殿本身亂來,也就讓我有了機會撤了回去。
“砰!”“停下!”看到前面一個人影后我本能地又開了一槍,結果那人是白玫瑰,要不是她躲的快我還真就犯了不可挽回的大錯了。“快過來!”她著急地叫著我。
“外面怎麽樣了?”
“......”我只是搖了搖頭。
“那好吧,就讓他們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吧!琳,你不是學過機械嗎?快幫我布置幾門毒蛇炮!”她的眼睛血紅,嗓子也已經嘶啞了。
我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右手微微一動。“不要動!”
“你瘋了嗎?還是說,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她憤怒的眼睛似乎已經噴出了火。
“對不起,如果我們抵抗到底,因為發生了今天這種事,就算是說我們死有余辜也不為過。可我們的身後,是皇女殿下!你難道要拖累殿下一起去死嗎?!”我的槍口始終頂著她的太陽穴,不曾移動半分。
“那......”她的眼神,是一種絕望的眼神,可我也是如此。
“如果......”我拿出來一枚震撼手雷。“如果我們不能阻擋敵人的前進,他們自然也就沒有攻擊這裡的理由了,也就是說他們會俘虜皇女殿下而不是誤殺了殿下。”
“你真的瘋了,瘋了......”她緊咬著嘴唇後退兩步,又突然衝過來奪走了手雷,拉開了拉環丟到了地上。
“皇女殿下,對不起......”我知道,無論我今後是生還是死,已經一點兒意義都沒有了。不過如果活著的話,我或許能親自救回皇女。然後,讓皇女受到了如此驚嚇的話,還是自殺好了。
卡勒特多年前的失敗?呵,現在失敗的是我們,沒有電力的皇都太脆弱了。別說三年,感覺不過是三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卡勒特一度突進了根特。等我醒來,眼前就只有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的冰冷鐵欄杆了。所幸,我的武器其實並非都被搜走了。
“請過來一下,我感覺有些不舒服......”我呼叫了看守,同時從靴子的夾層中摸出了一把只有水果刀寬窄,螺絲釘長度的小匕首,將其緊攥在手中。
“呵呵,你們皇女庭院的女人都很有氣質麽!來伺候伺候大爺我,準保讓你舒坦!”一名看守不懷好意地走近。
愚蠢的家夥...我定要你付出代價!我暗想著,將刀攥的更緊了。
“所以,你到底怎麽了,女人?嗯?”這個沒有教養的家夥還靠近鐵杆,朝我的臉上噴了一口煙氣。
“我......”我突然用左手將他一把抓近,並用右手的小刀刺進了他的心臟。“雖然不好意思,不過是你自找的!”“發生了什麽?”另外一名看守拔出槍跑了過來。
沒有時間猶豫了!我將右手的小刀擲出,正正的刺中了他的面門。看著他無力的倒下後,我立刻用從看守身上摸出來的鑰匙開了監獄的門。將兩名守衛的轉輪手槍放入腰間,我最後看了看這只有我一人的空蕩牢房,馬琳·基西卡不在這裡。“恐怕...之後會有很多皇都軍的人會被關進這裡來吧...”
我跑到門口,直接給了兩名驚訝的看守一人一槍,同時宣告了脫逃的開始。“還有十發子彈!”我深知我處於敵人腹地,而且根本找不到皇女,既然這樣,就只能依靠那個“天空之海”的傳說了。在天界,相傳在海洋下面,是另一片陸地。
我瞥見了院中的三輛摩托車,可是聽到了槍聲的無法者已經朝這裡趕來。我立刻選擇了敵人最少的路線跑了出去,“看槍!”
兩聲脆響之後,我又跑出了一段距離。“那個女人往那邊跑了!快追!”聽著身後嘈雜的聲音,我不禁加快了腳步。突然,一個老槍手閃身從前面的牆角衝了出來, 而槍口已經對準了我,我甚至可以聽見他的獰笑聲。我立即改變了前衝的姿勢,就勢在地上滑去。“砰!”老槍手開了槍。“砰砰砰!”我連開了三槍,全數擊中了他的胸膛。倒地的,是那個老槍手。我的心砰砰直跳,可是我又怎麽能回頭呢?
槍聲過後,我已經離摩托車很近了,“頭!”我一槍又端掉了一個看守摩托車的敵人。扔掉了打空的手槍,我又撿起了那個無法者的轉輪手槍。把手槍收入腰間後,我發動了摩托車向著深海邊的懸崖馳去。
我或許適合當個狙擊手呢!我在飛馳的摩托車上滿意的看了看身後的“傑作”後感慨時,又發現竟然有四名敵人乘著另外兩輛摩托車追來了。“真是麻煩啊...”我一邊左右躲避著飛來的子彈,一邊用右手的槍予以回擊。“轟!”身後一輛摩托車失控撞上了一塊巨石。“不知肖看到了作何感想呢?”我突然想笑。“他一定會把我拉進皇都守備軍的!”
終於到了懸崖邊,身後那兩個家夥竟然還在追我,簡直固執的要命。“真是的...這麽想追我就一起來吧!”我將摩托車一橫,借著慣性縱身飛躍向了那無底的深海,朝著那倆家夥喊到。
“這女人...莫不是瘋了?”兩個無法者中的一個停了摩托車咂嘴。“可能是那個傳說?”另一個說。“誰知道呢?不然你也去見證一下?”“要去你自己去!混蛋!”
那兩個人就這樣望著我墜向深海了啊。我在半空中對他們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低聲喃喃著,“皇女陛下...請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