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月遲遲沒有出來,邱言在大殿外也是等得有些焦急。不過雖說不明狀況,邱言的直覺仍認為此番變故應該不會對晨月有害,晨月不過剛入門,總不至於觸犯門規,唯一能惹上麻煩的應該就是那殘品的太乙乾靈弓,但無求學府總不至於為一殘破的仙寶不要了這張面皮。
又是等了一會兒,殿門才是再次打開,那左丘掌教已騰雲飛了出來,身後跟著那一眾儒者,邱言立即行禮,左丘易點頭致意,便是駕雲飛去。
晨月則是在眾儒者離開後才是從大殿內走出,看見在外等候的邱言,嘿嘿一笑,上前揉了揉邱言的頭髮。“在等姐姐嗎,辛苦了哦。”
邱言卻是有些臉紅了,連忙問道:“怎麽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晨月將那老嫗的事情一說,那老嫗人稱寧婆婆,原本也是無求學府門人,只不過僅擅長弓射一途,後來自行請願離開宗門自己修行,也算半個無求學府弟子,雖說沒能列入七十二賢之位,但也是實打實的王侯階,現已征得天仙果位。
既然寧婆婆敢在無求學府掌教面前說自己的弓射之術冠絕當前儒門執牛耳者,這多半是真的了,有這麽個拜師的機會擺在面前,晨月當然不會拒絕,寧婆婆也是個雷厲風行之人,直接叫人把椅子搬了過來,由晨月敬茶,便將這拜師之禮給進行完了。
晨月拜了師尊,左丘易卻是一幅如釋重負的表情,似乎深怕晨月不答應,隨後便又一通嘮叨,對著晨月千叮嚀萬囑咐,又表示感謝,仿佛晨月不是拜師學藝,而是拯救了天下蒼生一般。
左丘易作為一宗掌教,這反應確實有些奇怪了,邱言聽著晨月的描述也是一頭霧水,只能感覺出左丘掌教極為重視這位寧婆婆,總不能是掌教當年的老情人吧。邱言開始腦補出一段相愛的兩人卻互相傷害,心死的兩人一個變為童子外表,一個化作老嫗的狗血故事。
“你們也該告別完了吧,晨月小貓,還不隨為師離開?”
兩人耳邊突然是響起了寧婆婆的聲音,晨月慌忙拿出了界印令牌,“快點,把通訊功能激活,拜了師父以後我的身份變成了無求學府弟子(隱),而且要隨著師父修煉,要離開學府挺遠的距離,估計回宗門發展的希望渺茫。”
在突破至煉氣境之後,界印令牌便多了個通訊功能,這當然是為了方便玩家間的交流,不過這通訊功能只能面對面激活,想要隔空加好友是不可能的。
邱言與晨月都是將界印令牌拿出來一晃,一根銀線在兩枚令牌之間閃爍了一下便是消失。剛是收到通訊已建立的系統提示,就見一團白色雲氣將晨月包裹了起來,等雲朵散去,晨月已不在原地。
“系統提示我現在在青陽州地界,看地圖好像離無求學府挺遠的,秋言你一個人加油哦。”
邱言的通訊頁面上浮現出這麽一段文字,自然是剛離開無求學府的晨月發來的,無求學府的宗門坐落於恆州,與青陽州之間隔了兩三個州的距離,這對於煉氣修士來說已經是天塹般的距離,畢竟大千飛舟的消費並不是目前的他們能負擔得起的。
好不容易碰到一塊的晨月離開,邱言感覺有些無奈,根據進入遊戲之前,他們六人的分析,小隊中只有晨月與他同是選擇了無求學府,九仭與百尺劍鋒所選的宗門肯定是明顯偏向煉體一道的,黃泉則是以雲靈山莊為第一選擇,至於絡影,雖說她沒說自己選擇什麽宗門,但依邱言對她的了解,
正氣凜然又有著許多規矩的儒門跟她可是絕對的格格不入。 簡單來說,就是現在晨月被那寧婆婆帶走的情況下,邱言又得自己孤軍奮戰了。
宗門考核任務邱言並不急著去完成,根據任務中給的信息,既然是無求學府弟子,又是自己的師兄,至少是煉氣境無疑了,同是煉氣境界,只會一門煉氣境法術的邱言若是貿貿然闖入蒼玄古林,恐怕隕落幾率絕對比那原住民弟子大得多。
既然有一月為期,那就得靠這給出的寬裕時間讓自己具有在煉氣層次之中活命的本事。當務之急即是要先將功法和法術的問題解決掉,邱言便是準備去藏經閣看看。
“呼呼....為什麽....為什麽這麽遠啊....”邱言大口喘著氣,終於是走到了藏經閣所在的區域。
身為九宗之一,無求學府的山門可不是一句廣闊能夠形容的,雖說儒門有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這類思想,但儒生又不是苦行僧,沒必要強行讓自己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無求學府當然不屬於需要苦學的那種儒門書坊,看其宗門內林立的各類雕梁畫棟的建築就能明白,這些儒者可沒一個是窮苦書生。
在無求學府之內,邱言雖說不至於迷路,卻是饒了好幾個彎才走到藏經閣的區域。
邱言面前的是一間兩層的精致樓閣,這便是無求學府的藏經閣所在了。別看它比起其他建築少了幾分大氣,這樓閣可也是一件特殊的芥子洞天法寶,可以自行識別來訪者的身份,並確認其權限。
邱言將界印令牌遞給了藏經閣前守門的弟子,令牌上記錄著自己的身份信息,那兩位守門弟子只是瞥了一眼,便是放行了。
系統提示:進入無求學府藏經閣,確認權限,您目前可進入丁級藏經閣,請選擇進入。
藏經閣雖是分著甲乙丙丁四等,實際上都是在這洞天法寶之中,只有具備了足夠權限才是能進入相應的藏經閣空間。
看著系統提示,邱言聳了聳肩,選擇了進入,反正自己目前也只有丁級藏經閣可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