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
使勁的搖搖頭,吳晴仰躺在置放在車內的小榻上,享受著這堪比科技世界甚至遠遠超過的平穩行車。
終究是玄之又玄的世界,各種減震的陣法紋路絕不是遮天世界的地球那樣的科技能夠媲美的。
至於什麽不甘之類的負面情緒,就像仇恨一樣是被吳晴本能排斥的。
就算它能夠給變強提供動力又如何呢?整日緊繃著悶悶不樂,到底不是吳晴所喜的。
和許多小女生一樣,吳晴也有著各種奶白色或者粉紅色的夢想。
倒不是諸如被白馬王子拯救的公主那樣脆弱,在巫山長大的她,就算再不願長大也絕不允許自己那樣弱小。
她的夢想是被各種玄幻色彩所籠罩的,小到各種甜美食物組成的房屋,大到把龍鳳捉來做寵物,把世界當做自己擺放物品的房屋。
只是這些夢想,在她成長的過程中總是無故夭折,每每想要實踐都會被莫名其妙的念頭所打斷。
櫃台的排斥著,被莫名的悲傷所籠罩。
長大的念頭也是如此,糾結許久,悶悶不樂。
這回倒是好了。也不知是在戮默的世界感到無拘無束,還是他做了什麽巧妙的安排,那些許雜念卻是再沒有出現過,吳晴此時的心情十分美妙。
盡情的遨遊在夢幻的海洋當中,睡了十分甜蜜的一覺。
本來吳晴是很守時的,因為時刻保持警惕的緣故,吳晴總是眠多覺少。
這一次,十分少見的,吳晴卻是賴床了,縱使駕車老人多次呼喚,也只是半睡半醒的說了聲抱歉,然後就是向著小塌方向躺倒。
也許是迷糊的吳晴太過可愛的緣故吧,縱使是吳晴父親也要客氣對待的老人對此並沒什麽怨言。
慈祥的看了吳晴一眼,在確定她確實無法起床之後,默默的把食物收起,等待吳晴半夜醒來,再為她準備夜宵。
不得不說,吳晴的運氣真的很好。這位老人修煉的是儒家正氣卻沒有傳統儒生的迂腐之氣。
老人姓孔,雖然學禮,但是對於程朱理學這樣的程朱理學卻是實在不喜。再加上家裡的小孫女也如這位貴女一樣嬌憨有趣。
一時間難免就對吳晴寬容了些許,也許正是這樣,吳晴的父母才會讓他來保護自家閨女。
這一些事情吳晴並不知曉。沒有系統的學習過為人處事,吳晴對於這些事情常常會忽視。
半夜夢醒伸個懶腰,迷迷糊糊的揉了揉雙眼,吳晴想起了之前賴床的事情,卻是有寫羞赧。
扭扭捏捏的對老人表達了歉意,看著他手裡正在不斷擺弄的東西,感動不已。
那是一隻被剝了毛皮的麋鹿,從那依舊溫熱的血液可以看出這鹿剛死不久。
想一想自己在車內磨蹭的時間,可以看出這路是在自己剛醒的時候被老人獵殺。
因為是孤兒的緣故,吳晴對於每一絲關心都珍視不已。
認真的對老人表達了謝意,吳晴坐在一旁看著老人對麋鹿的處理。
可以看出,對於這類事情老人並不擅長,鹿皮被割的不成樣子。
本能的,吳晴就像上前幫助老人處理,只是被老人善意的拒絕以後,她卻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
原身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來的那麽熟練的技術處理鹿皮?
暗暗搖頭怪罪自己太過大意,吳晴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老人處理。
“孔爺爺,
您知道天神學院到底是做什麽的嗎?”乾坐著讓吳晴感到有些無趣,隨意的找了個話題。 “天神學院啊!”孔姓老人微微抬頭,遙望遠方,眼中充滿了追憶。
“那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神奇並且神秘。”
“神奇?”
吳晴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老人,希望他能夠繼續的講下去。
“哈哈!”
樂呵呵的笑了一下,老人看著女孩眼中毫不掩飾的好奇,一邊繼續手中的動作,一邊講起了天神學院的歷史。
“那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學院,誰也不知道它的來歷,仿佛一夜之間突然就興起。”
“突然出現的?”
此時此刻,吳晴早已忘記了自己是被戮默送到這裡的,把自身融入了這個世界,認真的聽著老人講解這個學院的神奇。
“是的,突然出現的。那個時候這個世界還沒有大秦,統治這個世界的是一群武者。”
“武者?”
吳晴有些不禮貌的打斷了老人的敘說,驚訝的喊出聲來。
“沒錯,就是武者。……不要看咱們大秦現在是修煉之道盛行,在天神學院還沒有出現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先天巔峰。”
“先天巔峰?這怎麽可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天神學院似乎只有幾百年的歷史。幾百年的時間從武俠世界向仙佛存世的玄幻世界躍遷,而且還是百家爭鳴和諧相處的世界, 這也實在是……”
吳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個世界詭異的厲害。
再一次的,吳晴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了。對於戮默的夢道她是半懂半不懂,一方面是戮默這個夢回萬古的例子,一方面是這個世界的諸多不合理。吳晴真的是糾結不已。
“很令人驚訝吧,但這就是事實。在天神學院的歷史上清楚的記載著這件事,包括這個世界原來的格局,包括天神學院的來歷。”
看著吳晴糾結的樣子,老人誤會她太過驚訝這個世界的不合常理。
“在天神學院出現之前,這個世界被稱為風雲大世界。有青龍玄武神鳳火麒麟。九州龍脈鎮守氣運,被放在凌雲窟被火麒麟守護。流傳在樂山腳下的歌謠——水淹大佛膝,火燒凌雲窟更是令這個地方變得十分神秘。”
“風雲?”
吳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風雲這部作品她很熟悉啊。在遮天世界的地球她有讀過,因為是少有的幾本高武世界的經典小說,所以她有著較為深刻的記憶。
雖然不記得它的作者到底是黃易還是馬榮成了,但是對於它的劇情自己還是記得很清晰的。
水淹大佛膝,火燒凌雲窟。這不是斷浪少年時丈量水位唱的歌謠嗎?怎麽就流傳出去了呢?
一時間有些無語,對於這個世界的真實更是產生了懷疑。
“算了,反正不過是大夢一場,又何必糾結呢?還是聽故事吧!”
搖搖頭,吳晴雙手環膝,繼續聽著孔姓老人講述天神學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