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
看著小家夥的動作,白胡子慈眉善目的問。
“嗯!”
歪著腦袋吳晴貌似思考了一下才展顏一笑道:“老爹,買盒火柴吧!”
“咳,咳,你說什麽?”
掏了掏耳朵,白胡子希望吳晴再重複一遍。
艾斯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老爹釣上來的女孩自己的小妹妹。
“我說,老爹你從我這裡買些東西可以嗎?”
微微眨眼,濕漉漉的眸子期望的看著白胡子,讓他竟有種不忍拒絕的感覺。
這可是吳晴多年磨礪的絕技,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北陵和雷晨吃盡了苦頭。
“當然可以啦!說吧,我的女兒,你想要老爹從你這裡買到什麽?”
彎腰抱起小女孩,把她放到了自己寬廣的肩膀上,一邊向著不遠處番隊隊長的方向走去,一邊問道。
“那可就多了!”
一邊說著,吳晴的一邊從系統空間取出在《求魔》世界九年積攢下來的物品。
作為萬界遊商系統的宿主,又怎麽能夠少的了交易呢?
隻是,一開始吳晴所得到的系統完全是個空殼,吳晴隻能靠著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的積攢可以交易的物資。
此時提出和白胡子的交易,吳晴並不是一時興起。
白胡子在日後的頂上之戰,之所以戰敗身死,不是因為他不夠強大,一切的因由都不過是時間使他變得老邁,不斷地征戰,使他的身體布滿暗疾。
這兩樣,在海賊的世界似乎有些無解。除非能夠得到那麽幾樣罕見的果實,可是想要得到實在太難。
可是這對於吳晴來說,似乎不要太簡單。
蘇明的藥石被她敲來了很多,修蠻之法對身體也十分有益。
如今吳晴所需要思考的是該要和白胡子交換什麽,在這個世界她又能學到什麽。
……
另一個世界,蘇明醒轉過來。陌生的天,陌生的地,陌生的一切事物。
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身處何處。
蘇明為了回家而展開歷練,為了尋求答案,而不斷前行。前行的路上,寫下蠻殤。
悲傷的歌,隨風奏起。在這悲歌之中,敘寫的是他經歷的一切。
在他的詩中是否有一個喚做妹妹的字眼?在他的歌中又是否有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女孩?
這些,吳晴無從了解。
此時的她,正陷入糾結。
看著白胡子的兒子們在不斷的喧嚷,起哄著拿起大桶的酒要自己喝。
海賊世界的酒啊,對吳晴充滿誘惑。可是想想曾經的那個情形,吳晴對這酒又有些敬而遠之。
“妹子,咱們海賊就是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怎麽能退縮呢?”
“是啊,是啊,不要害怕這裡不安全。隻要老爹待在這裡,就算是海軍總部,我們也閑庭信步啊!你們說是不是,哈哈!”
“是啊,是啊!”
吳晴滿臉黑線,這些人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不過,還真的有些饞了呢。既然四皇之一的白胡子老爹待在這裡,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終究,理智戰勝不了食欲,吳晴接過酒杯小口的泯了一口酒。
“就喝一小口,就喝一小口…”
吳晴嘴裡嘀咕著,聲音漸小,醉眼朦朧。
周圍響起豪放的歌,是賓克斯的美酒。這首流傳已久的海賊之歌,聽起來讓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與周圍的喧鬧不同,泯了一小口酒水的吳晴靜止不動。
月牙彎彎,掛在天邊。歌聲不斷,酒宴正酣。拚酒劃拳,打坐一團,好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看著眼前的一切,白胡子哈哈大笑。看著自己這越來越多的家人,這才是我最珍貴的寶藏。
突然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十六個番隊神經緊繃,黑胡子也收起了他憨厚的笑容。
“咦?”
白胡子輕咦了一聲,驚訝的看了醉酒的吳晴一眼。
“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姑娘啊!”
“咚!”
“砰!”
“乓!”
“劈裡啪啦!”
“哐哐!”
……
天光漸亮,抬頭,是陌生的天花板。
“咦?我這是在哪裡?”
頭,微微的有些發痛,實在記不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道,我又穿越了?是了,蘇明哥不見了,我也開啟了又一次時光之旅。”
輕輕的推開把艙門,吳晴警惕的看向四周。
擦拭的發亮的夾板,眼帶恐懼的人群。還有無邊的大海,出現在眼前的一切莫名的熟悉。
“咦?”
吳晴輕咦了一聲,好奇怪啊,這些人似乎有些怕自己啊,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 既然沒有人阻攔自己,那就四處轉轉吧,看看這回到底出現在了什麽地方。
一路上,總是能夠遇到神情恍惚身形狼狽的人群,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恐慌,實在奇怪。
吳晴也不管他們,自在慣了,一群弱雞的眼神還不至於讓她不自在。
“哈哈,你醒了啊,我的乖女兒。”
背後傳來爽朗的聲音,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一個面容古怪的高大老人。
兩米多高的高大身形,讓吳晴倍感親切。光著的上身插滿了輸液管,豪爽的面龐上,嘴角高高翹起。隻是,他的胡子有些奇怪,一邊翹起如月牙,一邊耷拉著,活像被蹂躪的兔尾巴。
“你是我父親?噗哈哈!你這胡子真有趣。”
疑惑的看著老人,吳晴一時沒有忍住,直接笑場。
“咳咳!”
白胡子嘴角抽搐,看著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的女孩。
“你真的都不記得了?關於你醉酒以後的事?”
“記得什麽?我喝酒了?”
好不容易停止大笑,吳晴疑惑的看著白胡子。突然想起了什麽,滿臉後怕,歉意的看著白胡子。
“我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吳晴醉酒,這是巫山部落的禁忌。
那是吳晴修習火蠻之術後三年的事情。族中有人娶親,吳晴好不容易才讓蘇明允許她喝酒。
再之後,就像今日這般,醒來後直接短片,族人看她的眼神充滿恐懼。
後來蘇明和她說起這件事也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最後大長老墨桑出手,那將醞釀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