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坐在酒吧角落的一個卡座裡,此刻她所在的卡座已經被一群壯漢圍住了,所以楊燁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因此,楊燁便撐著吧台站了起來想要看個清楚。這時,站在他身旁的機炮卻是更加誇張,拉著他便直接跳到了他們身後的桌子上。看機炮樂呵的表情,像是絲毫就不擔心玫瑰的安危一樣,所以楊燁也沒打算現在就過去。
說真的,楊燁一直對玫瑰的實力很好奇。經過那段時間的訓練,楊燁已經能夠成功抗住4.5倍重力環境,但他在玫瑰的手上,卻還是撐不過幾秒。
玫瑰是個西方女人,正如她的綽號一般,她有著一頭絳紅色的長發和一雙碧綠的眼睛。平日裡她都會把頭髮束在腦後,露出雪白修長的鵝頸,倒是有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而這女人的戰鬥力,卻是和她的美麗成正比。
楊燁曾問過泰格,現在狼牙裡除了編號1573,最強的是誰。泰格想了很久,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玫瑰。
泰格之所以有些不確定,那是因為玫瑰從沒有和誰切磋過,但每次接任務的時候,她所負責的部分卻從沒有出過任何紕漏,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認為她的實力很強,只不過她不喜歡張揚罷了。
看到玫瑰,楊燁就不得不想起編號1573。說真的,雖然才離開基地沒多久,楊燁倒是有些懷念編號1573的賤笑了……
也就編號1573這樣神秘而且很‘強大’的男人才能讓玫瑰這樣的女人聽話吧?楊燁的腦子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個問題,可隨即他卻笑了起來,讓站在他一旁的機炮有些不明所以。
酒吧鬥毆很常見,尤其是在非洲區。
在這裡都是一些沒事還想找點事的主兒,一看有熱鬧看立刻就來勁了。玫瑰所在的那個角落上的客人,立刻便屁顛屁顛把桌子給拉開,騰出空出場地準備看他們的表演。
楊燁轉頭看了一下周圍,卻發現酒吧裡的人都有些習以為常,根本就不慌亂,反而都在添油加醋的起哄著,甚至連吧台上的酒保都給自己摻上了一杯酒,準備看好戲。
“在這兒,只要不用槍就沒人會管你的。”看到楊燁的表情有些奇怪,機炮便笑著解釋了一句。
當場中又有一個壯漢被玫瑰踹出了人群後,為首的男人終於確定了玫瑰是個硬茬兒,可這時全酒吧的人都在看,他們也是騎虎難下,總不能十多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下來吧?
於是,他便朝著身旁的手下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圍攻將玫瑰擒下,然後再跟她好好玩玩。
然而,第一個衝上去的家夥還未靠近玫瑰,就被她一腳給踹了出去。別看玫瑰看上去細胳膊細腿的,身上也沒多少肌肉,可她的力量卻是能輕松放倒楊燁,這種地方小混混甚至連楊燁都不如,又如何能接住玫瑰一腳?
第二個衝上去的,則被玫瑰一記勾拳打在小腹上,直接捂著肚子跪倒在了地上,看那樣子,他沒個一時半會是爬不起來了。解決掉兩人後,玫瑰便又坐回了椅子上,皺著眉頭便自顧端起一杯還未被撞翻的酒,想來是快發飆的前兆了。
“夠辣,夠味,我喜歡。”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一會,他這才表情一冷,隨即說道:“都給我上,誰拿下她就可以第二個上她。”
聞言,他帶來的十多個男人就跟打了雞血似得,立刻便蜂擁而上。而這時,場外的機炮則一拍腦門看向了楊燁,
問道:“你知道為什麽每次我們跟玫瑰一起來酒吧就會出事嗎?” “為什麽?”楊燁有些不解。
“因為每次來酒吧她都會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悶酒,然後總有人去跟她搭訕。她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遇到一些脾氣好、識相的倒還沒什麽,可要是遇到了脾氣暴躁的,多半就會直接被氣得跳腳,然後……喏,你看到了。”
機炮朝著那邊撇了撇嘴,楊燁數了一下,已經被放翻五個了,還有七個圍著玫瑰,想上又不敢上的模樣,倒還真是騎虎難下了。
“而且,玫瑰這女人下手很毒,你別看他們躺在地上還一副中氣很足的樣子,但我敢打賭,他們只要出了這個門,多半就爬不起來了,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那是不可能的。”
隨著玫瑰放倒一個又一個,酒吧裡的氣氛卻是越來越熱烈了,無數人紛紛舉著酒杯狂嘯著為玫瑰助威,畢竟打架很常見,但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打這麽多男人可是很少見的。
楊燁掃視了周圍一圈,又看了看正用肘擊打在一個男人太陽穴的玫瑰後。楊燁卻是忽然靈光一閃,問出了一個問題:“你們……這是故意的吧?”
是你們,而不是我們,顯然楊燁也明白,自己現在還沒有資格和狼牙眾共享資源。
“嗯?什麽?”機炮彎腰抓起了一個酒杯,喝了一口後,這才有些疑問的看著楊燁。
“故意來酒吧,然後等人送上門來配合,鬧出一番動靜。”楊燁看著機炮有些認真的說道。
而他的話卻是讓機炮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機炮這才猛地將手搭在楊燁的肩上,咧嘴笑道:“不錯啊小子,看來我們都還低估你了,說說看,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洛倫少校既然請我們來做護衛,那為什麽還會讓我們自由活動?顯然接下來他會開始某些見不得光的行動。而他之所以會請我們做護衛,多半是因為他要在行動結束後,保證自己能夠安全脫身,所以就想讓我們來為他打掩護。畢竟,咱們隻認錢不認人。”
機炮不斷的點著頭,似是在讚揚一般,等楊燁說完後,他這才拍了拍楊燁的肩膀,笑道:“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啊?”
聞言,楊燁笑了笑沒有立刻接話。喝了一口機炮遞過來的酒後,楊燁這才又問道:“可是我沒有明白,為什麽我們不安靜的待在酒店裡等雇主辦完事,反而要這麽大費周章的鬧出一番動靜呢?”
“因為咱們的雇主對咱們不放心。”機炮的神秘的一笑,隨即便將頭靠近了楊燁,小聲道:“你身後8點鍾方向有個男人……”
楊燁正待回頭看過去時,機炮卻猛地一拍他的腦袋,道:“別看,這是雇主派來監視咱們的小嘍嘍。”
“噢……”
見楊燁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後,機炮這才又笑了起來,說道:“做咱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要會揣測雇主的意思,你當他花那麽大一筆錢,是請咱們來遊山玩水的?雇主既然叫咱們好好玩,那咱們就好好玩,別去管其他的。既然雇主對咱們不放心,那咱們就讓他放心,明白了嗎?”
“明白了……”
楊燁有些無奈,他是真的不喜歡被人說教,可是自從他來到狼牙後,卻總被人說教……
“好好玩吧,如果我沒猜錯,明天就該輪到咱們上場了。”
機炮嘿嘿笑了起來,而與此同時,玫瑰也剛好把最後一名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放倒在了地上。
看了看楊燁與機炮所在的位置,玫瑰的嘴角翹起了一絲攝人心魄的弧度。機炮見狀,立刻便微笑著向玫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這一刻,楊燁忽然在機炮與玫瑰之間,看到了一種被稱為默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