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趕緊來人啊!”李小凡拚了命的喊著,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到秦離的身上,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勁頭去攥住秦離的雙手,使他不再傷害到自己。
聽到了呼喊,阿猛和方震迅速往休息室趕去,看到秦離這副瘋狂的模樣,一家人都愣了神。
“愣啥,趕緊把老大控制住!”李小凡怒吼道。
阿猛一馬當先,攥緊秦離的手臂,在胳肢窩的協同之下左手在秦離的後頸處一拍,這才使得秦離回歸於平靜,順勢歪倒在阿猛的懷中。
“尼瑪,你真狠,老大你都敢打。”李小凡不悅的罵道,在他的心裡,秦離佔有很大的地位,如果不是秦離,也許李小凡也只能渾渾噩噩的度過這一生。
“行了,先別說了,送醫院去看看到底是啥情況。”這時候年紀比較大的方震終於站了出來。
“方震,這事是你引起的,老大出了事別怪我李小凡不懂事。”李小凡嘲諷一句,趕緊和阿猛把秦離往外抬去。方震無奈的聳了聳肩,跟在他們的身後。
終於,慌亂漸漸的回歸平靜,留下的是那不停的電話以及忙碌的身影。
在那醫院的病房之中,秦離被束縛帶綁在病床上,動彈不得。至於什麽情況由於醫生並沒有親眼見到,也無法對症下藥,只能夠聽出脈搏有些紊亂。
只見李小凡和阿猛分居病床兩側,一名醫生正在拿著注射器,隨時準備。突然,秦離的雙眼睜了開來,原本那黑褐色的眼瞳已經消失,代替而來的卻是血紅色。
秦離環看四周,原本的色彩在他的體內全部變成血紅色,一切都仿佛是他生活在地獄的修羅世界之中。
此刻在他的內心之中無比精彩,在之前那熟悉的背影已經慢慢地回過了頭,他的那雙眼睛明亮又陰沉,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我的兄弟,你就留在我這裡好好地看待人世中的爾虞我詐,在這裡,你會學看到你更為喜歡的凶殺案,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你的面前。”
“滾!你給我滾!”
李小凡和阿猛一人控制住一隻手,也不知道秦離哪來的怪力,那綁在病床上的束縛帶被他掙脫,就在即將暴起之時,醫生拿著的針管飛速在秦離的手上一扎,秦離便慢慢的回歸於平靜之中。
“醫生,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他以前可不這樣。”李小凡著急的問道。
“應該是精神壓力太大所導致的,他心裡應該有什麽放不下的事堵在心裡,我建議一下你們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者找到他放不下的事,我去給他那瓶鎮定類藥物。”醫生皺著眉頭細說著秦離的情況。
李小凡點了點頭,便陷入沉思之中。秦離所經歷過的挫折坎坷並不少,但是這不都處理好了嗎?小林的安全,霓裳的消息,無非就是這兩個人成了秦離的心病。
“你們說老大到底憋在心裡的事到底是什麽?當初林哥的事咱們都是瞞著他的,哪怕老局長那的消息都是咱們為了讓他安心才假冒林哥的筆跡去寫的,會不會是怕林哥出了事?”李小凡輕輕說道。
“小林當初和老大說過,老大當時在病床上就罵了起來,我想…”
“噓。”方震的話語還沒說完,李小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趕緊掏出,看著上面那熟悉的名字便選擇了接通。
“媽,怎麽了?”
“小凡啊,你胡叔叔家的孩子失蹤好幾天了,你胡叔要接電話。”
李小凡的腦子‘轟’的一聲響起,
緊接著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李小凡扶著牆,慢慢的靠在牆上,再次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叔,小夏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失蹤呢?”李小凡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最後見她的時候她說要給我驚喜,誰知道再也沒有回來過。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小凡,幫叔叔個忙,一定要找到小夏。”電話裡胡叔的聲音慢慢的有了些哽咽,帶了些許哭音。
“叔,我一定找到小夏!”李小凡緊咬著下嘴唇,狠狠的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靠在牆角,他低著頭,一滴滴淚水從眼眶之中滑落,滴在那潔白的瓷磚上面。
“小凡,怎麽回事?”方震走到李小凡的身邊慢慢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胡小夏失蹤了,失蹤一個星期。”李小凡輕輕說道。
聽到胡小夏這個名字,在房間之中的幾個人都愣了。 胡小夏一個陽光大女孩,見了誰都會洋溢出帶著小酒窩的笑臉。她與李小凡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等全部與李小凡一個學校,慢慢的心生情愫。
“小凡你別著急,咱們先去小夏的家裡看看有什麽線索。”方震知道胡小夏在李小凡心裡的地位,雖然倆人互不承認,但卻一點小動作不難看出,這倆人絕對是天作之合。
李小凡點了點頭,在方震的攙扶之下慢慢站起身子,在即將走出門口之時,秦離再次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事了?”秦離慢慢的從病床上爬起,疑惑的看著滿臉淚痕的李小凡。
不知是懵懂之中聽到了李小凡的電話還是看到了李小凡的淚水,那血紅色的眼瞳沒有出現,把這個主心骨還給了他們。
“胡小夏失蹤了。”
“那還愣啥,趕緊去她家看看有什麽線索,咱小凡的媳婦不能出事!”秦離從病床上跳起,快速穿上鞋子走到李小凡的身邊。
“小凡你放心,胡小夏挺精明的,不會出事的。”秦離輕輕說著,便跟著他們走出醫院。剛好碰到拿藥的醫生,拿了藥交了錢便往胡小夏的家中。
方震開著警車,鳴起警笛,穿梭在擁堵的公路之上。所幸,李小凡的家就在曲陽並不算很遠,這才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趕到。
李小凡的家是舊村改造換的樓房,家家戶戶也算過得不錯。也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天作良緣,這次抓鬮竟然還是和胡小夏的家是鄰居,只不過從以前的牆對牆換成了門對門。
“胡叔,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