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膝蓋一下撞在怪物小腹,怪物似沒感覺一般,掐住雲飛揚脖子的手力道更大。腦袋左右搖擺,想掙脫捏住自己嘴巴的那隻手。雲飛揚哪能讓它如意,右手用力。左手松開長劍,劍立在空中嗡嗡作響。手上白光一閃,一記手刀劈到怪物捏住自己脖子的左手。哢嚓!一聲,怪物骨頭斷裂。怪物手一斷,那些弟子引法一變。怪物左手把雲飛揚勒在懷中,聽得齊齊一聲“爆!”轟!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一道刺目的亮光散出。爆炸產生的氣流吹飛了在場的弟子,地上留下一個恐怖的大坑!秋風道人見此,心中大喜。“縱使你是雲劍山莊莊主之子,也難逃我的陣法之妙。哈哈哈!”
“不知道谷主這般開心是不是知道自己將壽終正寢啊?”聽到這個聲音,秋風道人往頭上一看,只見雲飛揚牽著若初的手站在半空中。秋風道人笑聲一凝,問道:“你是如何逃脫的?”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現在該你出手了吧?”秋風道人回頭看看自己或死,或傷,或躲到一邊的弟子。輕歎一聲道:“如此,也就向雲公子討教一番了!”話未說完,雙掌夾帶滾滾法力就向雲飛揚攻來。雲飛揚輕輕送走若初,迎身而上。秋風道人一掌打向雲飛揚前胸,雲飛揚回身躲開。隨即一拳擊向其後背,秋風道人揮掌擋下。一拳一掌擊在半空,轟!空氣一聲暴響。二人倒射而出,身形剛穩,又衝到一起打在一處。隻空中一道黃光,一道白光極速碰撞。砰砰砰!啪啪啪!身體相撞之聲不絕於耳。兩人再次對了一掌,各自飛出定穩身形。秋風道人神色冰寒,雲飛揚眼帶輕笑。見此,秋風一招手。兩道銀光飛來,他穩穩握住,正是他慣用的雙刀。
“哈哈!看來谷主發狠了,為表敬意我也該亮出我的長劍。不過,任憑谷主如何發狠,我說過要你死,你就決計躲不掉!”秋風道人冷哼一聲也不答話,以功法催動刀決。雙刀蒙上一辰枯黃之色,一股肅殺清冷之蔓延在空氣中。雲飛揚右手執劍,一動不動。衣衫飛舞,長發飛揚。劍在顫動,嗡嗡發響。
“雲飛揚,今日我必那你祭我死去的弟子!納命來吧!”
“好說,隻要你能殺得了我!”話剛出口,嗖的一下衝了過去。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白影。當當當!兩刀一劍,相打難止。秋風道人一刀劈向雲飛揚頭頂,又一刀刺到其腹部。雲飛揚揮劍打開頭頂一刀,一腳踢開開腹部這一刀。秋風道人臨空一轉,兩刀一起對著雲飛揚頭頂砍去。雲飛揚兩手架劍擋下這一擊,隨即又是一腳踢在其小腹。秋風道人吃疼閃身離開,雲飛揚立在原處不動。
定穩身形,秋風道人雙手離刀,刀定在當空。只見他周身閃過昏黃之色,兩手捏決。肅殺之意彌漫當空,雙刀冒出寒芒。兩手在胸前交叉,又收各自回,一掌打在兩把刀柄上。嗖!兩刀破空而響,夾帶著昏黃色的力量,刺破一層層空氣衝向雲飛揚。雲飛揚長劍橫於胸前,兩刀臨近之時卻又凌空一轉,改刺為劈,對雲飛揚狠狠地砍了下去。雲飛揚,右手法力源源不斷,凝聚在長劍上。白色的劍氣噴薄而出,一劍劈出。轟!刀劍相逢,空氣激蕩!秋風道人飛身前來,雙手接住掉落的雙刀。身子回旋一轉,又是凌厲的一刀砍下。雲飛揚欺身而上,劍斜向上一劈。砰!空氣炸裂,秋風道人便被一股巨力震飛出去,噗!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萎靡。雲飛揚立在當空,風吹動衣袍獵獵作響。臉上掛著一絲冷笑說道:“殘葉,
殘葉。原來如此!難怪我在貴谷見不到一位與你同輩之人,想來他們便是那被殘之葉了!蠶食所有人成就你一個,你這邪法,當禁於世!”秋風道人一聽,臉色大變。“你這黃口小兒,胡說什麽?” 雲飛揚冷冷一笑:“我胡說!哈哈!可笑!可憐你這谷中弟子,性命將失,卻渾然不知。還以為,自己修得仙法,可覓得天道!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極!”
秋風道人氣極,發瘋似的叫道“閉上你的嘴,我宗門妙*不到你個外人道高低!”
“也對,但不知你的弟子中,哪一位有幸成為那朵殘葉的紅花?是你的大弟子,桓木嗎?”雲飛揚故意在桓木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較場的弟子們聽了這番對話,有人低頭沉思,有的竊竊私語。漸漸的議論聲大了起來,雲飛揚靜靜的看著。有膽大的,高聲質問平時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師尊。欲要其給個說法,秋風道人隻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便對雲飛揚說到:“你竟在三言兩語間,毀了我這傳承二百余年的宗門,好生厲害!,今日,我若不殺你,如何面對前人,如何解我這心頭之恨!”話語之中,殺機凜冽。雲飛揚聽得哈哈一笑道:“這句話,我已已聽你說過數次,而今,我任站在你面前,恐怕你說的話不能如願了!”
秋風道人臉色森然,雙刀緊握。體內法力一湧,兩刀交叉。兩道刀罡如同一把剪刀,對著雲飛揚攔腰就是一剪!雲飛揚身子一旋,凌空而起。秋風一擊未中,雙刀之勢未收,右手刀斜著就劈上去。刀罡眼見就要將雲飛揚一分為二,一大一小時。他左手一轉,長劍擋在身側。咚!一聲悶響,身體倒退兩步。長身而立,劍鋒輕指。“谷主的厲害,在下已經見識,不過,你還不夠資格入我雙目。若,你告訴我抓若初有何企圖,我考慮留你全屍。”
秋風冷笑一聲道“哼,先贏了再說!”
“這有何難!”話音未落,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白色劍光直射秋風道人,空氣震蕩,哀風呼嚎。眼見一擊來勢洶洶,劈山裂石。秋風道人雙眼盡是凝重之色,在身外布下層層防禦。法力全部湧上雙刀之尖,轟!劍光飛至,狠狠地撞到刀尖上。在場的人被兩股力量碰撞產生的氣流吹的東倒西歪,秋風道人腳下的地面被余勁刮出一條條傷痕。若不是二人皆在空中,地上或許又是另一番場景。水火相侵,最後一縷劍光消融在刀尖後。秋風道人,雙手不住的顫抖起來。然,他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忽然察覺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機鎖定住自己,冰寒之意侵襲著全身,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經,這是臨近死亡的距離。死神,就在眼前。白衣男子手中的長劍橫著飄浮在胸前,雙手畫圓環抱力噴湧而出,氣息霸絕。兩手拈花,猛地擊在劍柄。唰唰唰!無數劍芒激射,猶如劍雨夾雜雷霆之勢向自己飛來。刺骨的寒意讓他來不及多想,揮刀便擋。當當當,砰砰砰!一陣陣巨響不絕於耳。待風塵散去,原本的殿宇倒塌殆盡。谷中的弟子未被波及的,全部遠遠的躲開,整個谷中滿目瘡痍。呼!一縷涼風吹過,卷動起空中二人的衣袍與長發。秋風道人滿臉的震驚,渾身的鮮血。腹部插著一把劍,咳咳咳!一連串的血從嘴中流出後,軟軟掉下了半空。沒有一個弟子上前,任由他這位百余歲的老者重重的摔在冰涼堅硬的地上。噗!摔到地上的秋風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兩鬢更加斑白,面容更加蒼老。
雲飛揚飄然而至, 低頭看向地上的秋風靜靜的說到“我贏了,贏的很簡單。”
秋風淒然問道“你為何這般強?”
“我還不強,但這世間除去那些隱匿的老怪物外,年輕一輩沒幾人能勝過我,就算老一輩的人能強過我的也不多。遺憾的是,你不在此列之中。你敗的,不冤枉!”雲飛揚自信的說到。“既然你如此之強,為何還要與我們纏鬥?”秋風不甘的問到。“想知道,我就告訴你。第一,我想試試你這聞名於世的《殘葉功法》。第二,我想給你一個機會。第三,我生性好玩!現在如何?願不願意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抓若初?”雲飛揚問到
秋風臉色發紅搖搖頭“可惜了,可惜我準備幾十年的心血,不曾想毀之一旦,還斷送了宗門二百余年基業。”
“這不是我想聽的,你不覺得嗎?你應該知道,我隻斷了你經脈,未曾傷你紫府。如,你想有點尊嚴的死去,就痛快的說出來。”
“哈哈哈!說也無妨”秋風淒然笑道“我年輕時曾有一子,奈何他天生絕脈。我抓那女娃是為了救我子。”說著,老眼中,淚水滾滾而出。吃力的回頭看了看倒塌的殿宇又接著說到“此刻,他一被埋在那片廢墟中了。也罷,我讓他活了那麽多年,遭了那麽多年罪是該去了。不過,還有一點,你永遠不會知道。那也是我抓那女娃最主要的目的。世上除了我僅有一人知曉,此時恐怕也遭了你的毒手。哈哈哈!所以你永遠也不不可能知道!”
“隨便你說與不說,我猜也不是我想知道的。重要的是,我勝了你,現在你要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