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再次襲來,又是五個小時過去了,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的反覆巨痛,每次都是痛得差不多醒來就再次昏睡過去。
但顯然這次不一樣,樂小民在巨痛一來之時自己的意識就醒了,但他沒有醒來,他在計算。
自從上回從礦洞回來,他就沒再去過礦洞,反反覆複的疼痛已經有了八次,當然這隻是個模糊概念,具體幾次任憑他如何努力去計算也沒法記得清楚。按八次算是40個小時,也就是將近兩天兩夜,但這記得的八次每次的疼痛是越來越重,但感受是越來越清晰,而且他似乎在進入了失去自我控制的某次時好像還發出過聲,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根據這些數據,他可以測算出有人在對他進行新一輪的實驗。
目的是什麽?想讓自己變成一個什麽的怪物?
這些他一無所知,但他知道他現在必須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盡量在進入巨痛後平穩狀態時能夠控制自己的行為。
這雖然難度異常的高,但必須解決,要不然所有的行為他都不受控,也就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希望。
所以,這次當巨痛來臨,雖然他控制不住的渾身蜷縮著,但就是不醒,他必須利用這點空余的時候來計算與鍛練自己。
有了感受,有了意識,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這是什麽原因?他努力的回想起曾在軍隊受訓時醫學課堂上老師的講解。
記起來了,意識醒來是一部分中樞神經醒了,但支配身體的中樞神經卻沒醒。這是醫學老師在課堂上講的有點類似於睡眠癱瘓的疾病,不,不,應該不是這樣的。
部分中樞醒了,部分不受控制。
基因?基因?難道說部分神經受到不同基因的改變與本身的基因不兼容,所以導致了意識醒了,但行為不受控?
該死,到底是注入了什麽基因?跳躍性很高,動作撓來撓去。貓科類的?老虎?獅子?獵豹?還是山貓?
天啦,難道以後自己要變成貓一樣的動物?
啊~~
終於,樂小民被巨痛打垮了,猛的滾到了地上,哀嚎不止。
“這是已經讓他能夠感受了嗎?”唐三爺居高臨下的問道。
“還沒有,等他進入了平穩階段後,如果能感受那才是成功了。根據前兩次的實驗應該是沒問題了,這次主要是看他能不能開口說話。”席慕在旁邊解釋道。
“為什麽這樣?意識醒了身體卻不受控?之前的象人好像從來沒有這種現象。”唐三爺突然提出了一個他一直忽略的問題。
“唐先生,你還記得上回我說的這是一個上佳的實驗品嗎?就是因為他自身的基因特別的強大。而上回注入的大象基因並沒有把他變成象人就是因為他自身的基因排斥的原因,而大象基因的注入又在改造著他的身體,所以兩種衝突致使他很痛苦。同理,馬島縞狸的基因注入後更加增加了這種競爭。原理就是這樣的,如果不是實驗體足夠強大,換成一般的實驗體早就死了。”
席慕的解釋不僅唐三爺釋疑,也讓同行的其他也恍然所悟。
“難怪,聽說之前這家夥可是被國家特別行動精英小組招募的學員,那肯定是有非凡之處的。”唐三爺明了的點了點頭。
“特別行動精英小組?那裡面的成員都有這樣強大的基因?唐先生,能不能搞幾個過來,那樣我們的實驗接近成功的幾率將會大大的增加。”席慕兩眼放著貪婪的光芒盯著唐三爺。
唐三爺愣了下,
冷笑了一下。 “還搞幾個過來,如果我搞幾個過來,你信不信不出八小時候你就會被千刀萬剮而死?就算強如我們唐家也會受打嚴重的打擊。想得到是美,也不看看是什麽人,也要拿來做實驗。”唐三爺不由得恥笑道。
席慕聽完翻譯不由愣了下,不再作聲,但眼神中惋惜不已。
而就在唐三爺他們討論的同時,樂小民已經進入到了平穩狀態了,其實樂小民已經進入這個狀態有幾十秒了,他一直在嘗試控制行為。但還是失敗了,雖然失敗,但他已經把唐三爺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了,原來正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部分神經根本不受控制。
最可恨的是原來注入了兩種基因,幸好沒有變成象人,也沒有變成馬島縞狸。馬島縞狸?等等,想起來了,這是一種罕見的動物,隻有在費斯萊加島才有的動物,聽說這種動物每天都要交配,而且每次最長的能做六小時。
天啦,難怪之前那姓唐的說要丟頭母象人。如果自己在這種狀態下遇到母象人……
六個小時與母象人啪啪啪啪……
樂小民的意識不由的打了冷顫。
姓唐的,我去你家老大爺,太惡心了。
樂小民的心中已經詛咒了唐家十八代祖宗了。
這時的樂小民已經趴在牆壁上使勁的撓著玻璃罩了,樂小民的眼神不由的憤怒起來,熊熊怒焰燃燒著,死死的盯著唐三爺。
“三爺,快看他的眼神。”青年小夥立馬提醒著唐三爺,唐三爺猛的低頭盯著樂小民。
“樂小民,是不是意識很清醒啊?怎麽樣?變成一個怪物的感覺是不是特別棒呀?你得感謝我,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死了。怎麽感謝我?要不你白天給我挖礦,晚上與母象人表演表演,隻要你取悅我了,我就早點讓你死,怎麽樣?”唐三爺惡狠狠的笑著。
“唔,唔,唔……”唐小民的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但就是說不出話來,眼中充滿了怒火。
“咦,怎麽回事?”唐三爺很是疑惑,轉身看著席慕。
“不是說應該可以說話了嗎?”唐三爺質疑道。
席慕也是疑惑。
“不可能,我們已對他部分的腦神經進行過改造了,怎麽還會這樣?快,鎮定劑,重新檢測一下,我要更全面的數據。”席慕立馬吩咐道。
“掃興,等他真正會說話了再告訴我。”唐三爺很是不滿的走了。
樂小民不理噴出來的白霧,狠狠的盯著唐三爺的背影,眼神中對唐三爺露出了無盡的殺機。
……
席慕坐在顯示器前看著樂小民一項項的身體數據,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可以說話了,為什麽說不出?”席慕不耐煩的敲著桌子。
“博士,是不是我們的劑量不夠?你要知道這本身是個不同一般的實驗體, 我們不能以常理來推斷。”助手小聲的在席慕身邊說道。
席慕看了眼助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很無奈的點了點頭。
“要不,先這樣試試。”
……
樂小民再次醒來,這次在巨痛的之後,他發現他能控制身體行為達到五秒的時候了,雖然最後避免不了的還是不受控制,但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最後又是爬上了玻璃牆那裡不停的撓呀撓,這讓樂小民很不爽,為什麽這具不受控制的身體老喜歡撓玻璃,這玻璃撓不動就不能去別的地方試試?
當席慕他們站在玻璃前不停的嘗試讓樂小民說話時,樂小民終於開口說話了,但隻是重複說一次字。
“弄,弄,弄……”
“弄?這是什麽意思?他想弄什麽?”席慕很是疑惑,緊接著他更疑惑的是,難道劑量不夠?怎麽隻能說一個字?
“什麽情況了?”這時,大熒幕上出了唐三爺的頭像。
“他說話了,但隻說了一個字‘弄’,不知道他要弄什麽。”年青小夥立馬回答道。
“弄?弄……”唐三爺愣了下,這是什麽意思。
突然,唐三爺拍了下大腿,興奮的站起來。
“我知道了,他不是注入了馬島縞狸的基因嘛,馬島縞狸最想幹嘛?弄嘛!下次給他丟頭母象人下去。”唐三爺邪惡的笑著。
眾人恍然,原來是這樣。
但樂小民聽到欲哭無淚,特別想罵人,弄你妹啊,我是想說弄死你們!早知道就不裝只會說一個字了,怎麽著也要說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