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爺異常興奮,看著掉下去的樂小民滿嘴的恥笑。他拍了拍護欄,然後轉身準備走,就在這時,席慕的聲音響起。
“唐先生,如果我有個讓你更開心的方案,你願不願意接受?”
唐三爺聽到席慕的聲音轉過身來看了看席慕,又看了看秘書。秘書連忙翻譯著,唐三爺聽完,連忙脫口而出。
“好啊,什麽更開心的方案,說來聽聽。”
聽完翻譯席慕微微一笑,推了下眼鏡。
“不知道唐先生最後看到實驗體最後脫離痛苦後的行為沒有,他想說活,但他說不出來。沒有他的求饒與悲傷你不覺得是件很遺憾的事嗎?還有一點,他現在隻能看見,也就是有意識,但沒有感受。如果隻有意識上的惡心卻沒有神經上的感受,多不刺激啊。”
席慕說完微微一笑,朝唐三爺的秘書看了一眼,秘書立馬翻譯了過去。
唐三爺愣了下。
“為什麽不早這麽乾?”
“這是屬於兩種不同的試驗,現在隻是注射基因,讓他帶有基它物種的特性。而要恢復他的語言與神經感受,那是試驗。很簡單,挖礦石隻是行為,提取礦石裡的金屬那就是經過技術解決的,之前是沒有這個技術準備的。”
當唐三爺聽完翻譯,摸了摸下巴。
“好,要多長時間?”
“七天,七天之後,你就可以欣賞到他的求饒與恐懼了。”
“七天就七天,這幾天仍然讓他去幹活,對了,應對一下他發病的方案。”
唐三爺交代完就走了,剩下席慕非常興奮的在那搓手,隻是他身邊的助理有些不明白。
“博士,我們要進行一項新研究嗎?”助理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新研究,而基因進化實驗在繼續而已。”席慕興奮的回答。
“什麽?這,這會弄死他的。”助理異常震驚。
席慕轉過頭來怒瞪著助理,揪著他的衣服。
“你沒發現這個實驗體對痛苦的忍受程度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了嗎?而且,而且這次我不會那麽激進,我會慢慢來。還有,注意閉上你的嘴,明白嗎?”席慕的臉都快湊到助理的鼻子上,狠狠的警告著。
“是,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助理很怯弱的回答。
……
再次來到礦洞時,樂小民背著大鐵筐走在礦路上,但他周圍五十米內都沒有人敢接近,所有的象人都對他指指點點,然後遠遠的避開。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關鍵的是這次他的後腦還被裝了一個盒子,樂小民不知道這個盒子是幹嘛的,隻是覺得戴著這麽個東西很不舒服。
在經過一個水坑時,樂小民特意放緩了腳步,他偷偷的看著水坑裡的倒影。當看到已經完全面目全非的自己,他明白他肯定也被進行了某項實驗,隻是這個實驗並不是把他變成象人。到底是什麽實驗?可以讓他能瞬間飛速的跳躍,那根本不是人類的行為,至少他在軍隊裡見識過最厲害的飛簷走壁也沒那麽厲害。
突然他想起了昨天那個唐家人說的話,母象人……
一想到這,樂小民緊張的朝四周打量著。他那眼神一看過去,那些象人立馬緊張的四處分散。
“啪!”
樂小民的行為立馬引起了他身後的看守者的緊張,立馬用皮鞭抽打著樂小民。
“乾活,乾活,不老實就抽死你。”
看守者緊張的咆哮著。
“嘶,
兄弟,別緊張行麽?我就看看那些怪物那東西有多大而已。”樂小民猛的轉過頭去,很輕松的衝著看守都笑道。 看守者一愣,這家夥說話了?而且看樣子還很輕松愉悅?
“噢?是嗎?象人的東西能小嗎?你老實點,別東瞧西瞧。”看守者條件反射式的回答了一半,突然想起這是個危險人物,立馬警告著樂小民。
“哎,你見過母象人沒有?”樂小民樂呵呵的問道。
就在樂小民問話時,看守者的對講機響了“別跟他廢話,小心你的命。”
看守者聽到這話後,猛的一激靈,立馬皮鞭就抽了過來。
“乾活,話這麽多?”看守者毛了。
皮鞭抽在樂小民身上,樂小民抽了抽眼角,隻好無奈的往前走著。
……
背完十五筐,看守者把樂小民趕到了一個小鐵棚子裡,關上鐵棚後,然後鐵棚前圍了一批荷槍實彈的保安嚴陣以待的槍口對準了他。
樂小民愣了下,似乎立馬明白了什麽,難道那該死的痛苦又要來了嗎?
“喂?能不能給點去痛片什麽的?”
他渴求的眼神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答覆,樂小民失望的坐在那裡,滿腦子的開始思考怎麽減輕痛苦。
當他還沒想明白頭緒,巨痛來襲了。
咬碎牙的堅持都沒有辦法,慢慢的眼睛變得猩紅,樂小民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在痛醒了之後他突然發現那些保安正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的盯著他。
突然樂小民發狂了,開始拍打、撕咬著鐵柱,慢慢的鐵柱開始變形了,樂小民冷靜的看著這一切,自己都震驚了。
眼看著鐵棚都要被打開,其中一個保安緊張的大聲喊道。
“快,啟動鎮定盒。”這個保安一喊後,他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立馬按了一個手柄上的按鈕。
只見樂小民後腦上的盒子“滴滴”叫了兩聲後,立馬樂小民的動作僵硬了,然後倒了下去。
樂小民腦中的最後反應是“去他的,原來這個盒子是乾這個的。”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
實驗室內,實驗台上擺著諸多的實驗設備,當最後一滴紫色的藥水滴入了試管內,席慕小心的拿起試管,很是滿意的盯著試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