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的情況怎麽樣?”一進門,就看到韋伯正坐在雁夜的床邊使用治療類的魔術,李雲輕輕是坐到他身邊問道。
“失血有點多,不過還是多虧了你給的晶體,那到底是什麽?”韋伯一邊釋放著加速傷口恢復的小法術,一邊問著。
“反正是你這種窮學生根本接觸不到的東西。”
“你這家夥還是那麽嘴臭!”韋伯不滿的看著李雲,停下了手中的小法術。
“呵呵,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笨呢。”李雲惡趣味的突然伸出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哎呦!你幹什麽!?”韋伯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沒什麽,突發奇想而已。”李雲收回了有點發麻的手。
“那麽,archer的禦主,你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saber突然出聲說道。
定睛一看,李雲才看到房間角落已經虛弱的有些透明的saber。
雖然saber這貨本身的存在感就有點低,真的不是沒想到,李雲是真的忘掉了saber沒有單獨行動這個技能,失去了禦主的魔力之後能存在半天都算是他自己命硬了。
“你到底什麽時候決定去幫助我的master兌現承諾。”saber看著李雲說道。
“嘛。雖然你們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利用價值了,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對我已經沒有什麽決定性的作用了。但是實際呢,我這人又比較注重承諾,所以說。”李雲站起身抓起了一旁的韋伯。“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做到。”伸出手觸摸到已經幾乎不可見的saber,李雲把自己的魔力一點點的灌輸給了saber,讓saber漸漸的有了自己的形態。
雖然英靈都是由魔力組成的,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很真實的,比如肌膚的觸感。
“你.....”
沒等saber說完的李雲就拽著韋伯就離開了房間。
“你們準備去間桐宅嗎?”蕾貝卡擦了擦手問道。
李雲自然不會和蕾貝卡說什麽,他只是露出了一個有深意的笑容,然後便拽著韋伯打開門走了出去。
拽住韋伯,李雲一言不發的下樓到車庫裡,推出機車。
“接著!”扔給韋伯一個頭盔,李雲帶上頭盔便載著韋伯離開了自家的據點。
而韋伯也一反常態的沒有在說話和吐槽什麽。
一路無言。
來到間桐家宅前,李雲才停下了機車,盡管一路沒有什麽太大的交通擁堵,但是依然比計劃中稍微晚到一點。
“那麽,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是軍師大人,還是應該叫你韋伯?”熄火後,李雲摘下頭盔,盯著騎在自己後座的“韋伯”。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叫韋伯比較好。雖然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能看出來我才是諸葛孔明的,不過現在也沒什麽時間來聊這些了,準備戰鬥吧。”韋伯摘下頭盔,看著間桐宅說道。
“果然,老蟲子那家夥還是沒有死掉啊,明明已經把他的頭踢的粉碎了。卻還是這麽活蹦亂跳,命硬的家夥。”李雲切了一下,從後腰上取下了一個圓球。
“阿斯特拉院的武器已經到了嗎。看來果然還是很適合你呀,畢竟作戰的時候用的武器和戰術總是多變的,這樣多變的武器可以說非常適合你和我啊。”韋伯看著李雲手裡已經變為長槍的圓球分析了一下,而後便是讚揚和各類吹噓。
“咳咳。我覺得軍師大人,你還是看一下情況再聊。
這麽多蟲子,我感覺一個人可是應付不來呀。”李雲苦笑著旋轉著自己手中的槍抵擋著從間桐宅中洶湧而出的蟲子,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你還真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啊,那麽就讓在下表現一下吧。”說著。諸葛孔明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塊兒八卦鏡。之後,便開始念叨著什麽。
這是大招要讀條了嘛?
盡管很好奇,可是讓人頭疼的蟲子還是讓李雲根本沒辦法分心。
“稍微再堅持一下,我的陣法馬上就要成立了。”隨著孔明的話,李雲瞬間就感覺到有一股魔力注入了自己的身體一般,整個人面對蟲群的壓力都是一輕。
趕忙從腰間掏出一塊兒早就準備好的符文石激活,一道火牆就阻擋住了洶湧蟲群的襲擊。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宮,一切歸十方。這便是大軍師的究極陣地!極兵八陣!!嘗試著逃出來吧!”
隨著熟悉的語言在耳邊出現,李雲似乎看到了幾根畫滿了各種符號的巨型柱子行成的巨大陣法瞬間籠罩了間桐宅,而後便消失了。
“這........”看著面前一堆躺在地上都蟲子,李雲咽了口口水。
“怎樣,在下作為從者能做到也不比那些戰鬥英靈弱多少吧。”諸葛孔明一臉不在意的說道,而後拿起李雲手中的長槍開始打量起來。
“哦!在這個小鬼的記憶裡就看到這種武器了,沒想到居然會這麽精妙,有趣有趣!”孔明端著李雲的槍看來看去,似乎越來越興奮。
“額,這個......可能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看著非常興奮的某人,李雲有點不好意思。
“哦,對不起,是在下失態了。不過你想問的問題在下馬上就會給出你答案,也請不要著急,能不能請你先回答在下幾個簡單的問題就好。”諸葛孔明看著李雲,那雙原本屬於韋伯的綠色瞳孔,這時帶著他那個年紀根本不該擁有的睿智盯著李雲。
“你說吧,我懂的,知道的,都會盡量告訴你。”李雲的目光第一次有些躲閃,他有些害怕面前這位無雙軍師的眼睛,因為那雙眼睛真的可以看穿一切。“話說,這石兵八陣真的能讓咱們這麽愜意的談話嗎?”李雲指了指旁邊的遠板宅。
“當然,在下可是真的預留出來了確切談話的時機,問題只有一個,也很簡單,無論你是否願意回答,答案讓在下滿不滿意,在下都會交出身體的控制權。”諸葛孔明微笑著頷首道。
“你說吧。”
“那麽,在下很是好奇,對於聖杯這種許願機,你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想的呢?”諸葛孔明看著李雲問道。
“聖杯嗎?如果是真正的聖杯,自然要奪到手中,如果是能夠毀滅世界的邪惡之杯的話,那就毀掉好了。反正不能讓它們落到別人手裡就對了。”
“那麽你有什麽相對聖杯取的願望嗎?”
“願望嗎?其實還沒有什麽特別想許的願望啦,估計等什麽時候腦子一熱才會靈感突發吧。等等,這已經是兩個問題了吧!!”
“哈哈哈,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了。我剛剛已經和韋伯談過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還是交給韋伯吧。我會把我所有的知識和能力都教會他的,畢竟毀滅別人人格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啊,而且現代科技這東西還是接受不能。”打了個哈哈,韋伯頭一歪,就要摔倒。
向前一踏步,李雲摟住了韋伯的肩膀,讓他不至於摔倒。
“唔,李雲,我這是?”
“看我手指,這是幾?”李雲伸出了一個拳頭。
“我還沒有蠢到會這樣啊!!”韋伯不滿的叫了一聲,然後推開了李雲。
“嗯,所以,你現在,是韋伯呢?還是諸葛孔明?又或者,兩者都是?”李雲攤了攤手,然後問道。
“不,你這個描述不夠準確,應該是有著諸葛孔明先生附體的韋伯才對。哼哼哼,李雲,我現在可是比你要強很多哦。”韋伯叉腰,一副我很厲害快來誇我的模樣。
“那麽你屬於英靈嗎?”
“嗯,應該屬於依附類的英靈。”
“依附類?”李雲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額,就是擬似從者。”
“擬似從者?”
“我真的懷疑你到底是怎麽制定戰略的。”韋伯扶額說道。
“說簡單點吧,我真的聽不懂啊。”李雲無奈的攤了攤手,心說你就不能說的通俗一點,白話一點嗎?
“就是從者附身!”
“哦,我明白了,鬼上身對吧。”
“........也可以這麽理解。”韋伯翻了個白眼。“擬似從者其實就是被英靈附身的人類,那些極特殊情況下無法擁有真身的從者在某些條件下需要尋找一副驅殼,所以才會誕生擬似從者。”
“就是以人類的身體為媒觸,強行召喚英靈的方法吧?”
“嗯,沒錯,被英靈附身的人基本都會被英靈的靈魂強行替代,但是行動之中又會受到當前身體主人的影響,可以理解為第三人格。”韋伯解釋的還算是通俗易懂了,李雲也是聽的很明白。
“你這還算是特殊案例嗎?”李雲問道。
“沒錯,不過我想咱們可能沒有什麽時間在閑聊了。”韋伯指了指間桐宅。
順著他的手指,李雲便看到了正站在院牆上一臉恨恨表情看著自己的間桐髒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