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蟲子,你居然沒死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掛了呢。”李雲的臉上帶著幾分滑稽般的微笑,手上的長槍也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長弓。
因為使用系統學習了斯卡哈的專屬技能“魔境的智障”,李雲現在已經變成了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的猛男,雖然當初被系統灌輸這些超自然類的知識時腦殼都差點被撐炸。
耽弓射箭,幾乎只是一瞬間,一隻魔力行成的箭枝就扎在了髒硯的頭上。
抬腿,李雲如同瞬移一般用膝擊打飛了髒硯,然後順勢而為的用弓當做棍子打在了髒硯的頭上,把對方一下擊飛。連帶著腦子被打到凹下去了一塊。
站在牆上,看著化作幾隻蟲子的髒硯,李雲皺了皺眉。
“看來這惡心的家夥還是那樣棘手啊。”韋伯不知何時來到李雲身邊,拄著下巴說道。“言峰父子也應該是被他帶走了吧。”
“應該是,沒想到他居然那麽謹慎,事情最後居然會變成這樣。”煩躁的揉了揉頭髮,李雲跳下了圍牆。
“把你了解的都和我說一下吧李雲,我會用孔明先生的力量幫你分析整理一下的。”韋伯跟著李雲跳下圍牆,雖然韋伯還是那個韋伯,可是被孔明附身的他實際上也算是半個英靈了。即使擁有的身體能力在所有英靈裡都可以說是最底端的,可英靈就是英靈。沒辦法用常理來說明的個體。
點了點頭,李雲和韋伯一邊朝著間桐宅裡走去,一邊和他講述著自己的情報,事無保留,基本都和韋伯交代了一遍,雖然有極少數的情況沒有明說,不過李雲還是相信憑借那位軍師的能力,還是能全都分析出來的。
“也就是說,你這家夥根本就是外來者嗎?”韋伯拍著額頭有些奇怪的看著李雲,這讓李雲有點尷尬。
“你可以理解為我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系統附身了也行。”李雲無奈的說道。
“這種事情都無所謂了,現在你的意思是,我們所處的世界線,發展已經和原本的世界線差了很遠對嘛?”韋伯一直是一種半沉思的狀態,就連說話都有些重複了。
“沒錯,這次的聖杯戰爭本身就已經變味了。聖杯被汙染,如果不能消除掉這個威脅的話,世界可能都因為這“惡”的孔洞被那些黑泥吞噬的。”李雲這次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關於這些那位軍師大人其實已經分析出了一些結果,只是沒想到會像你說的那麽嚴重。”
“那麽嚴重?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那位軍師僅僅憑借你這個半吊子的理解就分析出了聖杯具有惡這一特性嗎?”李雲的表情有些驚愕,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什麽叫做半吊子啊你這家夥,在對我出言不遜我可要罷工了!”
“回答我的問題,那位軍師大人真的隻憑借一點點信息就分析出了那麽多嗎??”李雲的雙手抓住了韋伯的肩膀,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和激動都有些發白。
“沒錯啦,你這家夥,疼死我了!快點放開啊!你想捏死我嗎?”
聽到韋伯的哀嚎,李雲才一臉傻笑的放開了手。
“嘿嘿嘿,這樣就好,這樣就好,能不能把軍師大人叫出來詳細和我談一下啊。”李雲搓了搓手,一臉恰魅的說道。
“你這家夥果然還是看不起我嗎!”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軍師大人更可靠一點嘛。”李雲笑著說道。
“既然能夠把一切都托付給我,那麽我自然也是有著大軍師的才能,
也是最適合成為那家夥載體的人。你有什麽問題問我就好了,那人有的能力,我都擁有。”韋伯說著,高高的揚起了鼻子,李雲覺得如果不是他個子太矮的話,現在鼻子可能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那麽,你就幫我簡單的分析一下這次戰爭裡聖杯會被汙染的原因吧。”李雲攤了攤手,一副我不相信你的模樣。
“呵呵,這種事情不是很顯而易見嗎?”韋伯一副小事一樁的擺了擺手。“聖杯戰爭的原始動力,就是將人類的願望進行積蓄,而後利用召喚出的英靈作為祭品,召喚所謂願望這類繁雜魔術的術式條件罷了。再簡單一點,把英靈比作燃料,那麽聖杯戰爭便是被推動的火車。而聖杯戰爭的初衷,卻已經歪曲,只是為了實現願望所製造的願望機。呵,即使是古今幾千年,又有幾何會真正成功呢?”韋伯發出了一聲冷笑,進入分析狀態的他宛如變了一個人。
“說白了,從理念上本就錯誤的儀式,最終的結局永遠也只是走上自取滅亡的消亡罷了。”
“聖杯戰爭又進行了多久?這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了,一百年一次的儀式又怎樣?真的有人成功的許願了嘛?”
“願望機這種東西,也只是存在於想象中罷了,禦三家為了聖杯爭奪了多久,現在又是什麽模樣。如果聖杯真的有那種實現任何願望能力的話,現在禦三家又怎麽會隻龜縮在冬木?”
“再我看來無非是技術不成熟,或者這儀式本身就存在缺陷。不過聽到你的描述之後也讓我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或許這兩種都有,但那也只不過是無端的猜測,欲望終究只是原罪,文明人稱他們的欲望為願望,可是真正理解願望這個詞的人又有幾個?”
韋伯如同開啟了電競bb機的模式,各種各樣的理論分析,客觀講解,主觀辨識層出不窮。
“那麽,你的意思是,聖杯並不是切嗣汙染的咯?”李雲摸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暈,因為韋伯的分析確實很正確,所以李雲下意識的就都記了下來。
“你的腦子是漿糊嗎?個人的意願在怎麽強烈也是影響不了聖杯這玩意的,難道你還能想著和一根有感情的木頭生活久了後能和它結出的果子結婚??想一想都不可能的好吧。”韋伯一臉無奈的捂著額頭。
有些囧b的看著韋伯那一副你這辣雞也想xxx的眼神,李雲真的很想在他的臉上來上那麽一拳,既然作為英靈,那麽小小的吃上自己一拳也不是問題吧。
說乾就乾。
李雲悄悄的抬起手朝著韋伯的臉上就是一拳。
泰拳警告!!
啪!
拳頭直接就被韋伯輕松的抓在手裡。
“哼哼哼。”韋伯一臉,就知道你小子要做啥的,的表情。
“哈哈哈,今天太陽很不錯啊。”李雲收回手,抬頭看了看高高懸掛的月牙,在褲腿上抹了抹手心。
“擺脫,在我的石兵八陣裡,你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我的掌控中,就連你今天內褲是什麽顏色我都能了解到,就不要孩子氣了好伐?”韋伯突然一腳就把李雲絆倒,然後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姿態表現的自己很高大上。
“。。。。。。。”
拍拍屁股,李雲就跟在韋伯的身後在間桐宅裡再次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起來。可能因為少量的路癡因素,李雲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原地轉圈圈。
間桐家的宅子不可為不大,可以說已經算得上是豪宅一類吧,這也和雁夜的哥哥,間桐xx(忘記叫啥了)的努力有關。
不管你信不信,作為冬木禦三家之一的間桐家,這一代裡根本就沒有成為魔術師的人,也就是雁夜和他哥哥的適應性都基本是0。根本不存在能成為魔術師的幾率,有也是tan90°(結果是不存在)。
為了防止間桐家的魔術師血脈消失而被除名,作為遠板家族中多余的櫻,也就是現在的間桐櫻,被過繼到了間桐家。
遠板時臣的想法是好的,可惜沒有算到間桐家的老蟲子。
原本具有“虛”這一魔術天賦的孩子,卻被髒硯強行用蟲子將她改造為間桐家所屬的“水”屬性魔術天賦。
暗無天日慘無人道的改造,應該在不久之前就完成了吧。
“李雲,有蟲子靠近。”韋伯一伸手,擋住了想要繼續前進的李雲。
“位置。”手中阿斯特拉院製作的圓球開始快速選擇變化,成為了一把疑似紳士棍的東西。
沒有回答,韋伯正閉著眼睛感受著什麽。
李雲卻知道,現在他們距離髒硯飼養蟲子的位置應該不遠,現在正處在間桐家類似於後院的位置上,這個位置的地面很有可能會被蟲子包圍。
“前方, 大家夥。”韋伯張開眼睛,說了一句,而後便開始吟詠著什麽大招。
“好。”不疑有他,李雲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紅色寶石,把它插進了手中紳士棍的前端。
寶石魔術的好處,最大的便是快捷,無論多緊急的狀況,只要輕輕一按,一個魔術就出來了。
簡直如同人民幣戰士沒有讀條時間一樣,寶石的價格一點也不便宜,還是消耗品,李雲不管怎麽想都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土豪。。。。。
就在這時,韋伯嘴中的大家夥也從地面上爬了出來。
有的時候李雲在想,你們這些反派就不能搞個偷襲嗎?非要從正面出現,搞得和不從正面來我們根本看不見你一樣要來個過場......
沒等到慣例性的嘶吼出現,李雲一把火就燒到了面前的大蟲身上。
就如同被火點燃的紙一樣,這如同蜈蚣的大蟲子連嘶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如同澆了火油的繩子一樣瞬間被點燃了,威勢看的李雲都是一愣。
突然,李雲隻覺得銀光一閃,下意識的抬起法杖擋了一下,一隻細小的蟲子就被擋下。
瞬間,李雲就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在鬼門關走上了一遭,後背不知何時已經在瞬間濕透。
而這時,韋伯的吟詠也適時結束了。
就在李雲以為以為是什麽讀條的大招時,突然感覺自己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
“你被強化了,快上!!”
一個踉蹌,李雲一頭就栽進了剛剛蜈蚣狀蟲子出現的大窟窿裡。
李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