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捏著脖子倒在地上,李雲感覺自己就像是脫水了一樣。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眼,自己居然差點死掉。
脫掉了已經完全濕透的上衣,李雲與閃閃都可以看出彼此眼中的凝重。
“那個家夥,很強。”
從閃閃嘴中吐露出的話讓李雲的眉頭深深皺起的眉頭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一邊補充自己體內缺失的水分,一邊分析著那個黑袍從者的能力。
剩下不能確定的現在只有三個職介,一個是作為最強三騎士劍士出現的saber職介,雖然saber職介不能通過靈體化來達到快速移動。但是作為三騎士之首的劍士,所有屬性全部都是位於英靈頂點的。
雖然那時那名從者做出了對於saber本身幾乎不可能的瞬移,但是從者百八十樣,擁有可以瞬移能力的劍士也不在少數,但是最讓李雲心中疑惑的只有帶在他臉上的面具,那塊象征著Assassin的哈桑面具。。。。。。。說是面具其實頭盔更加適合吧,完全包裹住他頭的骷髏頭盔。還有。。。
那。。。。幽蘭色的瞳孔。。。。
李雲能夠確定,那面具之下不是任何火焰,而是真真切切的瞳孔,一副如同碧藍色光球般的瞳孔。裡面透露著無盡的死亡與殺戮,真正讓人感覺到害怕,恐懼。
隨後,李雲把自己的考慮和閃閃交流了一下。果然,閃閃也不太相信那是saber,但是事實上又不太可能是berserker的從者。但是似乎就只剩下最後的saber職階了,那麽。。。。。。。作為類似瞬間移動的)現象也能解釋了,那就是作為英靈本身自帶技能出現的。不過閃閃的一句話卻讓李雲非常在意。
“那種程度就算是本王也不太可能達到,雖然不憑借交手的話無法分辨,但是估計已經不弱於本王了,甚至可能是grand級的從者。”
最後那句話是接近於低聲呢喃了,但是李雲動用了一些系統的能力,最後還是聽到了那個詞。“grand”。。。。。。確實陌生的詞匯
雖然不知道為何覺得很是耳熟,但是李雲絕對可以肯定自己看過這詞,而且有些印象。
和閃閃分析完後,李雲就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塊兒小型的水晶塊,手中掐了幾個咒,就靜靜的等待起來。
不一會兒,李雲面前的水晶塊上面就出現了一個立體的身影。土裡土氣的軍綠色西服,老土的中分頭,正是韋伯的身影。
“喂~,看的到嗎?”
“嗯,可以看見。”
“剛剛的場景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
“那麽你和rider怎麽看?”
“我剛剛和rider商量了一下,那個家夥或許就是saber了,雖然看的有些模糊,但是後面使魔被他瞬間摧毀的情況,應該是個非常強力的saber。”
“沒錯,我和archer也分析了一下,他自己說自己如果沒有準備遇上那家夥的話,可能戰勝他的機會估計也只有三成吧。”
“什麽?archer也只有三成?”
“所以我決定,咱們應該好好商談一下聯合了,我甚至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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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了和韋伯的聯絡,李雲又給蕾貝卡去了一次通訊,告訴了她自己的計劃,所以,明天只差將計劃進行後和遠阪的從者對戰了。
李雲也明白,
對方saber可能是真正擁有類似於“氣息遮斷”這類Assassin才擁有的特技,然後配合上他那幾近瞬移的能力,簡直真的像是Assassin了。雖然李雲明白真正的Assassin可能沒有死掉,但是。。。。。。 摸了摸右手上面已經回復成三劃的令咒,李雲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回頭望了望正在浴室裡面洗澡的某金毛。想起了他都沒有把握的戰鬥,緊緊的握了握手後又松開,船到橋頭自然直,明天計劃能順利進行就好。
隨後,李雲拿出了聯系家族的那塊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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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飛往冬木的某架飛機上。
“Lancer,怎麽樣?飛翔在天空的感覺怎麽樣?”
“愛麗絲菲爾,不用這樣羨慕你們現代的科技,我的東隆斯拉特可是可以在天空中奔跑的。”
“但是你那種飛翔和這種飛行可是兩種概念。”
“。。。。。”
阿爾托利亞卻並沒有沒有回答太太的話,只是用她那僅剩的一隻眼睛,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向後倒退的雲層。
馬上就要再次見面了呢,英雄王,還有。。。。。李雲。
眼中似乎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般,阿爾托利亞握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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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新都的郊外,坐落於一座小山丘上的冬木教會中,迎來了一位如約而至的來訪者。
“——按照聖杯戰爭的規定,言峰綺禮請求聖堂教會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我接受。作為這次戰爭監督的責任,我言峰璃正保證你的生命安全,那麽。請到裡面來。”
雖然對已經早就商定好了的兩人來說這麽做未免有點太過虛偽。
但畢竟為了躲避別人的耳目,在教會門前只能這樣裝腔作勢演一下了。言峰璃正面帶嚴肅的表情,裝做公正的監督人的樣子,將同樣偽裝成敗北魔術師的兒子帶進了教會之中。
對於擁有很多外來人口的冬木市來說,經常去教會做禮拜的人數也比其他的城市相對多些。而這個冬木教會雖然地處極東之地,但卻擁有著濃厚的西方宗教信仰的壯麗氣息。雖然表面上看只不過是作為面向一般信徒的場所,而實際上這個教會是以作為聖杯戰爭的監督所為目的而建造的聖堂教會。此處的靈脈排在第三位,據說甚至可以與排在當地第二位的遠阪家的府邸相媲美。
當然,在這裡擔任神父一職的人,需要由負責監督Master與從者戰鬥的“第八秘會”的成員們選舉產生。也就是說,從三年前便一直在此教會中接待一般信徒的人,也正是現在的言峰璃正。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吧?”
一直將綺禮領到最裡面的司祭室之後,璃正神父才停止了他的演技,換了一副什麽都知道的面孔。
“父親,會不會有人在監視著這個教會呢?”
“不會的。這裡是受保護的中立地帶。想對這裡有所行動的Master都會受到教會的忠告。在知道這件事的麻煩之後還想要來這裡騷擾失敗者的人,應該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放心了呢。”
綺禮在他父親讓給他的椅子上面坐下,長長歎了一口氣。接著——
“——為防萬一,警戒還是不能怠慢啊。還是去巡查一下比較好。”
綺禮用冷冷的腔調不知對誰命令著。當然不會是對他的父親。而站在他旁邊的璃正神父,對他兒子這種奇怪的發言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
“——那麽,守衛這裡的人是?’’
“是,正是在下。”
看起來好像對著空氣問說的綺禮,竟然傳來了回應。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就在屋子角落的陰影之中,好像影子一樣突然湧出了一個黑衣女子。
綺禮也好璃正也罷,對於這名女子的突然出現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簡直就好像他們早就知道黑衣女子在那裡一樣。
岔子嬌小的身軀被包裹在漆黑的長袍之中,臉上帶著一幅骷髏面具。正是作為Assassin現身的從者“百貌哈桑”。和李雲估計的一樣,出現在綺禮身邊的正是Assassin,可是。。。。真的如李雲猜想的一樣嗎?
“在Assassin被殺的現場存在的使魔,從靈力上的區別來看,至少有四個種類。也就是說至少有四名Master見到了當時的情景。雖然那些使魔已經被王所擊殺,但是其他master應該已經收到那個消息了。”
“嗯……不止一人嗎?”
綺禮把眼睛迷成一條縫做思考狀,然後轉身向身邊的父親問道。
“父親,‘靈器盤’不會有錯吧,七名從者確定已經全部出現在現世了對嗎?”
“啊,不會錯的。就在前天,你最後召喚的berserker已經出現,那麽所有的英靈就都已經出現了。”
“這樣啊……”
對綺禮來說,他是希望今天晚上的碰面能夠把其余五人全部找齊的。
“這麽說來,就目前的局面來看,對於所有參加本次聖杯戰爭的Master來說,監視禦三家的府邸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站在一旁面帶骷髏面具的少女——應該就是“百貌哈桑”吧,插言道。
“要是連那點準備都沒有的話.他們一定對我們Assassin也完全沒有防備。從結果上來說都是一樣的。但是作為我們的王,絕對可以贏得勝利的,今天王所展示的實力已經足夠震懾其他人了。那麽我們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嗯,那麽我知道了,回去和你的master和王帶個問候,但是情報收集工作還是要交給你們的。”
“嗯,我明白了。和你這樣明事理的人合作確實簡單。”
“內個,今天死掉的那個家夥。。。。對你們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
“不會的,只要有王在,無論怎麽死掉都可以復活的。”
估計誰也想不到吧,原本讓所有人人以為消失的Assassin現在只不過是失去了小小的一個而已,不。甚至連死去都沒有,只是詐死罷了。
讓所有人認為是Assassin主人的麻婆卻是berserker的禦主,那麽Assassin又是誰的從者呢?估計誰也不想不到現在已經在教會的麻婆卻是berserker的主人呢?到時候可能真的會讓輕視他的人付出代價吧。
“好,那麽計劃就到這裡,你回去複命吧。”
“是!”
說完,深深低著頭的黑袍女子就緩緩的消散在牆角的陰影裡。
即便是在聖杯戰爭這樣超常事件裡面,發生這種事情也叫人感覺非常出乎意料。
誠然,哈桑.薩巴哈這個名字所指的並非單一的英靈。哈桑的意思是“山中老人”,就是暗殺者的語源,曾經被作為中東地帶暗殺者集團頭目世代相襲的名號。也就是說以哈桑為名的英靈在歷史上存在有很多,當然有女性哈桑的存在也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作為聖杯戰爭的一大原則,被召喚來的從者Assassin上只能有一個。雖然在理論上來說,可以通過和其他的Master搶奪支配權來獲得兩個以上的從者,但是同時控制至少兩個Assassin,卻是已經違背了聖杯戰爭的原則。
“不管怎樣也好,總之戰爭已經開始了。”
老神父威嚴而激動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勝利不可動搖的期待。
“終於開始了,這第四次的聖杯戰爭。我這把老骨頭.這次終於能夠親眼看到奇跡的出現了。”
而綺禮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昏暗的神父室中一角,似乎父親的熱情完全無法將他感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