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將帶來的行李全部交給了同坐飛機來的女仆們,她和阿爾托利亞兩人空著雙手向海關走去。雖然對於切嗣本身的國家很感興趣,但是必要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由艾因滋貝倫家族隨同的女仆們將在把行李送至位於冬木市郊外的艾因茲貝倫別墅後直接回國。
聖杯戰爭即將開始,而這次,愛麗絲菲爾並不打算袖手旁觀。所以,她為了不讓無辜的人受牽連而讓那些女仆立即回國。說起來,不管怎麽樣,就算是那些女仆作為人造人,但是那也是和自己相同的同類,只要是生命,就不能白白消逝。她帶著這樣的決心,想要獨自一人處理身邊的諸多事務。萬幸的是,lancer能夠陪在她身邊,這讓她原本不安的心情也慢慢的平穩下來。
只要lancer還在,那就沒事,對吧?
“lancer。”
“嗯?怎麽了,愛麗絲菲爾?”
“沒什麽。”
這麽說著,愛麗絲菲爾就化作一陣風兒一般的跑開了。
有些沒頭腦的撓了撓頭,不知道太太心中所想的阿爾托利亞尷尬的撓了撓頭,雖然根據愛麗絲菲爾的裝扮給自己打扮。碧藍色的裙裝,還有青灰色的襯衫和一件暗灰色的法式歐風外套,再加上黑色的打底褲和一雙藍金色的長筒靴子,這就是lancer這次出行的裝備。
作為一名身高1米七的成熟女性,lancer也完美的詮釋了女人所擁有的一切,穿上愛麗絲菲爾為她量身定做的衣物後,本身就有女神氣質的她已經足夠讓看見她的人傾心了。凌然的氣質與女性的柔美,加上空靈般的碧色眼眸,唯一美中不足的估計只有右眼上面的黑色眼罩了吧。
緊隨著愛麗絲菲爾的步伐,阿爾托利亞趕忙跟了上去。
辦入境手續很快,接下來離走到大廳就只有幾步之遙了,剩下的事應該很快能解決。但很快,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利亞就與一位看似有些狂躁、態度惡劣、翻著白眼的官員相遇了。這使兩人不禁感到一陣不安。
“果然,還是我們的衣服出問題了吧……”
穿梭於大廳的人們紛紛看向打扮豔麗的阿爾托利亞,這種特殊的關注讓想要融入人群的她開始不安地喃喃自語。
“我看是因為太漂亮了,不要在意這些啦。”
愛麗絲菲爾心裡只能苦笑了,因為也有相當多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然而事實是,因為兩人都非常的美麗。奇異的服裝也好、從未見過的搭配也好,都顯得兩人那樣的和諧而相襯。周圍人注目的原因並非是感到奇特,而是因為陶醉而投去了羨慕的眼光。
“……走吧lancer,別計較這些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我們走。”
愛麗絲菲爾邊說邊拉起阿爾托利亞的手,而她卻是一臉鬱悶地低著頭,像是害羞的鴕鳥一樣,把頭深深的低下。或許是想把頭埋到自己胸部裡面吧。
(槍呆:土豆你把頭伸過來,我給你腦袋開個洞!)
“難得來日本,不要糾結這種小事了,我們去大吃一頓吧。”
“愛麗絲菲爾,這不是吃不吃東西的問題……”
愛麗絲菲爾半拽著阿爾托利亞,一蹦一跳地向候車廳走去。阿爾托利亞看著她的表情,卻不知為什麽,她似乎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明媚。作為一個從來沒有出來過這麽遠的人來說,這次,就讓自己好好的陪她一次吧。
這麽想著,lancer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絲迷人的微笑。對自己打扮怪異的感覺也漸漸遺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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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李雲緩緩的挪動著,左肩扛著已經完全暈過去的雷貝卡,右手夾住同樣暈過去的韋伯,緩緩的逃離之前的戰場。
明明只是看了一下昨天在遠板家發生的事情,李雲也沒有想到那名saber居然會強到那種地步。幾乎作為英靈頂點的三人,閃閃、大帝、斯卡哈,這三人也是只能在那名盔甲從者的劍下苦苦抵抗。
那張面具,還有……那身鎧甲和大劍。直到作為caster的斯卡哈說出那個詞,大帝和閃閃的表情都變得異常凝重,甚至閃閃第一次要求自己用令咒來強化他的魔力。
“grandorder”……
回想這這個詞,李雲的鬧子裡面只有一片空白,忍著臉上的疼痛,一步步的遠離那塊戰場。
沒錯,那塊區域估計只能稱為戰場了吧。李雲這輩子也忘不了那時的畫面,枯燥乾涸的風,一望無際的黃沙,與站在那最前方戰車上面的壯漢。
沒錯,正是作為征服王的最強王牌,“王之軍勢”,作為征服王所召喚的固有結界。人正是最珍貴的財寶,作為伊斯坎達爾和勇者們創下的無與倫比的功勳正是王的證明。
他把生前所率領的近衛兵團以獨立的從者身份接連召喚出來,在王之軍勢中,生前的伊斯坎達爾軍團被完整地召喚出來。超越時空的、和臣下的那份羈絆在他的寶具裡得到了升華,這正是他的王道的象征。
他生前並非是以個人之力建下功勳的英雄,而是指揮軍隊去征戰的英雄。他的寶具正因此而來。以數萬的軍勢將對手完全蹂躪……
雖說是這樣,作為王之軍勢內部最基礎的單位都是作為英靈級別出現,就是這樣強大的軍隊,那名saber只是一劍,僅僅只有一劍,上千人的精銳軍隊就消失掉了,沒錯,就是消失掉了。代表那些英靈存在過的只有一片片飛散的白色羽毛。
躲在遠處觀望的李雲確實沒有想過,那名從者居然會那麽的強,所以他做出了一個目前看來最好的決定。那就是帶上開始就被那名saber氣勢震暈的兩個拖油瓶離開了那裡。
只能慶幸rider的寶具可以把指定的人員投送到相應的位置吧。本身作為ex級別的對軍寶具,無盡蹂躪敵人的最強對軍寶具,居然會被區區一名英靈擊敗,不知道算不算一件滑稽的事情呢?
一邊感歎著,李雲也只能帶著韋伯兩人快速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李雲總是覺得這次那名saber來的太蹊蹺了,明明自己是和其他人在分享自己所知道的情報,那家夥居然就直接瞬移過來了。等等……
李雲總覺得腦中有什麽東西一跳而過,但是卻又沒有抓住。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感覺這種距離事情只有一小點的距離,自己卻想不出來。
所以!
原因!
仔細想想!
在仔細想想!
不斷在腦中近乎壓榨自己的潛能,李雲開始回想那個抓不住的思緒。
他為什麽要直接襲擊過來,這種近乎無敵般的實力,到底為什麽要直接來對付我們呢?
原因的話難道是我們之間合作的消息被他們發現了,還是?
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帶著的兩人,李雲把雷貝卡和韋伯背叛的想法去除。
那麽目標的話……
等等……
想起來幾天前的那天晚上,自己和斯卡哈的聊天……
“我可是為了你呀……”
為了你呀……
為了你呀……
!!!!!!
李雲隻覺得自己腦中所有的思緒都瞬間被理通了。
沒錯!我們之中泄密的可能性基本為零,那麽這名saber的目標就是……
他的目標和斯卡哈一樣,就是自己。和斯卡哈那種近乎保護般的情意不同,那是赤裸裸的殺意啊。雖然不知道自己和那名從者之間有什麽誤會,但是李雲確實感覺不寒而粟。
嗯?
顫抖~冷~
李雲突然感覺一股涼氣順著自己的脊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瞬間自己的力量就像是被掏空般。
該死!!!
“啊啊啊啊!”
如同野獸瀕死前的嘶吼,李雲嘴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音,身體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態向前傾倒,然後整個人的腰就像是折斷了一樣。
幾乎同時,一道寒光幾乎是蹭著李雲的身體,突然出現。
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披著黑袍的身影,和那雙藍色火焰般的雙眼。
李雲渾身顫抖的盯著那個高大的身影,腦子中幾乎快當機了。
恐懼和劫後余生般的慶幸佔據了他原本冷靜的內心,心跳的速度幾乎讓他感到窒息。
黑色的劍,黑色的長袍,灰黑色的頭盔,灰黑色的鎧甲。正是那名恐怖的saber,原本在與roder他們戰鬥的saber,現在卻直接來偷自己。
李雲能夠完全確定了,這家夥絕對就是為了殺掉自己而來的。
不等他有什麽反應。伴隨著肩膀一痛,一陣失重感傳來,李雲便被他直接提起,然後……
“噗~”
長劍直接貫穿了李雲,沒有痛呼,沒有血液四濺的場景。
只是一陣劇痛從肚子上傳來,李雲甚至收到致命打擊連蜷縮的動作都沒有,就直接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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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熱鬧啊……”
與阿爾托利亞在站前公園廣場下了車,看著夕陽下人們忙碌的身影,愛麗絲菲爾閃爍著眼神不禁感歎道。
但她身邊的阿爾托利亞卻仿佛正身在戰場的指揮官般,冷冷的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切嗣應該已經到了這裡吧。”
“是啊,應該比我們早半天。”
當切嗣將要回國時,他就已經開始秘密行動。用和愛麗絲菲爾等人完全不同的路線到達了這裡,他首先應該是乘坐旅客專機前往新大阪國際機場。隨後改坐火車到達冬木市。
“不去想辦法找他麽。”
“沒關系的,他應該會來找我們。”
阿爾托利亞嘴上沒說,但是心裡早就對這兩人不制定具體計劃的行為感到厭倦了。
“那之後我們怎麽辦?”
“這個麽……現階段就是看清形勢變化並靈活應對。”
“也就是說.根本沒事做?”
“正確。”
看著一臉茫然的lancer,愛麗絲菲爾就像個孩子惡作劇成功了一樣微笑了起來。
“可那就太不值了.難得從我們那麽遠來趕來。”
愛麗絲菲爾微笑著環視著周圍的雜草。隨後自顧向前走去。她的步調乾脆俐落,就連她身邊阿爾托利亞的腳步都有些被她擾亂了。
“難……難道有敵人的從者?”
“沒有啊,怎麽會呢。”
愛麗絲菲爾立刻否定了。她回過頭,用邀請的眼神正視著她面前的少女。
“lancer,這麽難得,我們去逛逛街吧,一定很有趣。”
“……“
阿爾托利亞聽了被這話說的愣住了。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個。隨後,她的表情就變得立刻嚴肅了起來。
“愛麗絲菲爾,不能掉以輕心。既然已經踏上了冬木的土地,那就請你有身在敵國的自覺。聖杯戰爭已經開始了。”
“對,所以我完全信任lancer。不過如果有從者接近,那應該能靠氣息分辨出來吧。”
“這……確實是的。”
無論是靈體或實體,從者之間都能夠靠氣息來感知自己和對方的存在。
“對我來說,我的感知極限是半徑兩百米。而且如果對方還使用了什麽特殊能力,那就難說了。”
“啊……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很安全吧。”
“是的,不過……”
“那你就當是我硬要拉你去的。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該去找什麽。”
通過剛才的談話,阿爾托利亞再次發現愛麗絲菲爾的行動中似乎包含著什麽目的。無論怎麽想,她都不像是單單為了玩才硬拉自己出去的。
“愛麗絲菲爾,還是定下據點後想辦法通知切嗣,然後再做的好。城外的艾因茲貝倫別墅不是正好嗎?”
“這個麽……也是啊……”
愛麗絲菲爾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看來她還能意識到自己的輕率是錯誤的。阿爾托利亞自然會覺得其中有隱情,便開始質問起愛麗絲菲爾來。
“只是逛逛街而已,不用那麽緊張吧。”
“我是……第一次……”
愛麗絲菲爾似乎被嚇到了一樣低著頭回答。阿爾托利亞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也知道,我是被聖杯召喚而來。然後學到了這個世界的知識,當然,腳下這塊即將成為戰場的土地我也了解。愛麗絲菲爾,這裡不是什麽大都市也不是觀光勝地,而據我所知,這裡連一個值得一看的地方都沒有。”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愛麗絲菲爾幾乎像個孩子一樣不停重複著這幾個字。過了一會,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向lancer坦白出來。
“這……這是我第一次出門……出門呢。”
“!!!!!”
阿爾托利亞卻好像沒能聽懂一樣, 直接在當場愣住了。
“我是說……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來到外面的世界……”
“那你……之前一直都呆在那座城裡?”
愛麗絲菲爾輕輕點了點她一直垂著的腦袋,好像犯了錯一樣。
“我只是為了聖杯戰爭而製造的人偶,所以沒有出去的必要。大爺爺是這樣對我說的。”
lancer曾經以阿爾托莉亞的身份經歷的一生也並不幸福。
而對於在那座冰封的城中,從出生起便被囚禁的人們。就算是lancer也不禁感到同情。
“不過,我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哦。切嗣經常會帶些電影和照片給我看,還告訴我很多外面世界的故事。比如紐約啊,巴黎啊,許許多多的人過著各種各樣的生活。都是他告訴我的,當然,也說了日本哦。”
愛麗絲菲爾的臉上露出落寞的笑容,憧憬地注視著周圍的行色匆匆的人們。
“但是……要說親眼看到的話,這是第一次。所以,很開心,不知不覺的就過了頭,真對不起。”
阿爾托利亞靜靜地落下目光,點了點頭。隨後她屈起細瘦的手肘,指向了愛麗絲菲爾。
“……lancer?你??”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但保護公主是騎士的義務。雖然我還夠不上不過我也在努力,那麽。請吧。”
“……謝謝。”
愛麗絲菲爾的目光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隨後她便歡快的勾住了lancer的手臂。
離夜晚還有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