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色屏障,已是被那黑色幽靈給圍得水泄不通,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之下,其上原本細密的裂紋已是變為數丈之長了,隨處可見的裂紋,看去竟是有些支離破碎。
看那般情況,這金色屏障馬上便是會徹底粉碎,而面對著這一切,屏障之內的六派人馬面色凝重,默默不語。猶如暴風雨前的平靜,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時刻準備著迎敵而上。
“桀桀……”
尖銳的聲音自那些裂縫傳入屏障之內的人群之中,原本平靜的人群頓時沸騰了起來。
“呼……”
“這些是什麽鬼東西,竟然會說話?”
“哼,膽小如鼠的廢物,怪不得墨器門如此沒落,有你這樣的少主滅亡是遲早的事!”
“羅坤,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難道不知道,此次解決完落棲山之事,便會商量將你墨器門給……”
“胡說!”
羅坤之言,將平日間嬉皮笑臉的墨少羽給直直地愣住,墨器門倒下,自己也便不複從前了,只是這突然從羅坤口中說出的話,墨少羽不知該不該去相信。
“我胡說不胡說,你去……”
“閉嘴!”
大敵當前,羅坤突生內訌,這番舉動讓得一旁的夏天峰有些惱火,因為他隱隱感覺到,這次的事情有些不妙。
“羅坤,此事就連道君都得謹慎對待,你卻還在此惹是生非,難道就不怕宗門怪罪?”
“哼!”
那羅坤冷哼一聲,卻是閉目不語,想來也是認為夏天峰所言不無道理,只是嘴硬不服氣罷了。
不過處在這番境地,那羅坤倒也不是太過擔心,畢竟其血槍羅坤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哢嚓!”
突然在墨少羽的頭頂,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在其驚訝的目光之中,那道裂縫越來越大,直到……那道裂縫將這金色屏障一切為二,徹底崩裂開來。
“桀桀……”
“你們這般邪物,入侵三天之境,我輩定要替天行道,誅滅爾等!”
夏天峰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手中輕扇斜天一指,一股強大的真元自其周身爆發而出。
“文縐縐的,廢話真多,一個字,殺!”
“哈哈,羅兄果真豪爽,外域之敵入侵,真男兒當揮刀殺敵,此刻正是我等建功之時,看看今日誰殺敵最多,如何?”
“風兄竟有如此豪氣?”
“羅兄不敢?”
“笑話!”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
說罷,那羅坤一躍而起,抽出背後的血色長槍,一股睥睨天下之勢自其身散發而出。
而那風鈺,擁有著萬靈域最快的速度,自然也是不甘落後,一眨眼已是出現在半空,一把風刃突然出現在手掌之中,其上泛著點點靈光,劍刃之處寒光乍現,將周圍那黑色幽靈給橫掃而過。
“呼。”
“都是這麽厲害嗎?”
看著那兩位都是亮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夏天峰也是不好再藏著掖著,嘴角掀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可是別忘了,我好歹也是踏仙榜第三呢,就這麽忽視我,真的好嗎?”
當最後一個字從夏天峰口中蹦出時,其身影已是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黑影直掠半空。
漫天的黑色幽靈,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只是目光所及之處,便是有著黑色幽靈的存在,由此可以想象,其到底是有多少。
在那金色屏障破碎之後,自空間裂縫掠身而來的五位宗主將大部分的外域之敵吸引至身旁,但卻依舊有著不少衝向屏障之後的宗門弟子。
而當羅坤,風鈺,夏天峰衝入天際之時,還在地上的各路人馬已是布好了陣法,抵擋著敵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我等已布好陣法,還請少主入陣!”
“哼,憑這些魑魅魍魎就像嚇退本少主,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
“這……少主”
“不用管我,保護好自己便可,不要讓宗門損失任何一個弟子,聽見了嗎?”
“我等明白,少主千萬小心!”
平日裡如紈絝子弟一般的墨少羽,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能夠想到那些宗門弟子臉上會出現如何的表情,不過大戰臨前,顧不得他們去想什麽了。
半空中,夏天峰收起折扇,掌心之中一股股真元之力噴薄而出,朝著四周那黑色的域外之敵發出猛烈的轟擊,真元所過之處,便有著黑色的液體在空中蒸發,消失而去。
而一旁的羅坤,手持血槍,橫掃天際,血槍之上散發出的血腥氣息卻好像自幽冥地府而來的冤魂,濃重的煞氣,讓得周圍那本就邪惡之物竟是生出了一絲的恐懼之意。
反觀風鈺,其戰鬥起來但是有著一絲美感,沒有夏天峰那般的乾淨利落,也沒有羅坤一般的殺伐果斷,反而有些輕靈之感,手中緊握的五尺風刃,一縷縷的風之奧義在其上浮現,形成一個由無數風刃組成的巨大風暴。
這些形似黑色幽靈的域外之敵,其實與鑽入猿皇體內的毒蟲乃是同一物,因為其本身便是無形,所以可化作任何模樣,只是看此刻這域外之敵的數量如此之多,想來這便是其本來的模樣吧。
五道偉岸的身影,橫立於落棲山的上空,揮手間便是有著無數的敵人隕滅,不過眉頭卻是不曾舒展開來,想來是事態有些不妙。
“猿皇,這有些古怪呀。”
“沒錯,這麽半天,這域外之敵不減反增,著實有些奇怪。”
“啊!”
突然,那猿皇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臉上浮現一抹懊惱之意。
“猿皇,怎麽?”
“本皇忘記一事。”
“哦,如何?”
“我等力量來源皆是來自三天之境的真氣,而真氣對那域外之敵並無任何用處,所以方才我等所做算是徒勞之功了。”
“竟有這等荒謬之事,猿皇莫不是戲耍我等?”
“魔岐子不必急著質疑本皇,你看看羅坤幾人便可明了。”
“哦?”
聽得猿皇所說,其他的幾位宗主轉身看去羅坤三人,只見那三人各使手段,將周身那敵人盡數抹殺而去。
而那被抹殺的敵人,竟是化為一股股的黑色液體,蒸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