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麽會這樣想?東方鷹嚇了一跳,趕緊收回了自己的念頭。不過兩人身上都穿著完整的衣服,比之外面那些身上隻穿著褻衣裹著輕紗的女子來說,這兩個女子明顯不尊重自己的職業。
當被威壓震懾住的時候,顧亦雪的心頭便一震,八級戰士嗎?想不到這房間中竟然住了這麽厲害的一個人。
這是顧亦雪沒有想到的,她向屋內看去,見到床上坐著的是個有些消瘦的青年,年紀看起來要比門口那位大一些,稀疏的胡渣和凌亂的長發讓這個男子顯得有些滄桑。
尤其是剛剛這名男子那聲有些清冷的“出去。”
讓顧亦雪覺得眼前的這名男子並非是一名好色之輩,可當顧亦雪留意到東方鷹的目光掃過她胸前時,心中立刻生出了一絲抵觸情緒。
但她知道,她必須把這次當做最後的機會,她已經敲過幾次門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算好的了,她必須邁過心中那道坎,家裡的兩個孩子還生著病,她需要及時的賺到錢,已經沒有時間讓她猶豫跟掙扎了!
想到此顧亦雪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當跪下去的瞬間,眼淚便不可遏製的流了出來。
在這一刻她覺得她與曾經的自己告了一個別,那個純潔的顧亦雪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為了生活苟延殘喘,為了兩個孩子而在這世道中掙扎的不潔的女子……
“求求你,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顧亦雪哀求道。
她知道,男人嘛,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這是她在看到幾名女子成功招攬到生意時學到的。
“我不需要你們服務,不要讓我動手。”東方鷹依舊冷著臉說道。
雖然不知道顧亦雪為什麽流淚,但東方鷹仍舊不準備花錢來找女人。
可顧亦雪卻並沒有放棄,她頂著東方鷹的威壓,跪在地上,向前爬去,她想要爬到東方鷹的身邊。
一旦下定決心,顧亦雪便拋開了所有雜念,她相信世間不會有男人會拒絕美女投懷送抱,即使有,也不會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燭光晃動,東方鷹看著顧亦雪跪在地上一步步的向自己爬來。
這種感覺,猶如君王一般,在昏暗的燈光下,東方鷹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動著。
“出去。”
東方鷹冷聲說道,同時威壓也更強了一分。
顧亦雪被壓得一口血衝到了嗓子,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但她卻並不放棄,仍舊向東方鷹的床邊爬著。
昏黃的燈光中,有種邪魅的感覺,東方鷹也終於看清了顧亦雪的容貌,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決然中帶著一股悲拗的神情,尤其是嘴角那一抹鮮紅的血跡,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美麗。
這一刻,東方鷹也為之動容,她不怕死麽?
“停!”東方鷹開口說道。他收起了威壓,身為一名八級戰士,他還不屑於用威壓重傷一名女子。
顧亦雪立刻停了下來,她很聰明的把握到了東方鷹的情緒變化,剛剛東方鷹是直接她他出去,而現在卻只是讓她停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坐在床上的東方鷹,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的血跡。
東方鷹身下微微一顫,這個動作的確能讓很多男人為之衝動。
但東方鷹仍舊按捺住了這股衝動,出聲問道:“你要我給你一次機會做什麽?”
東方鷹心中雖然清楚,但還是明確的問了出來,他覺得需要明確的說出來,然後再明確的拒絕。這樣才能直接了當的打消顧亦雪的念頭。
顧亦雪的臉頰抑製不住的升起一絲緋紅,心跳加快,她咬了咬嘴唇,開口道:“讓我服侍你……”
顧亦雪說的聲音很小,細弱蚊蠅,當說完之後,整張臉立刻紅了起來,可顧亦雪立刻意識道,那個純潔的自己早就已經死了,當她跪下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決定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個男人……
想到此,她抬起頭,正視東方鷹的目光。
東方鷹冷聲道:“怎麽服侍?”
顧亦雪站了起來,轉身走到門前。東方鷹以為她要出去,可她卻將門關了起來,還上了們門閂。
葉翔在門外連忙叫道:“鷹哥,不要關門啊!我還在外面啊!”
拉著葉翔的那幾個女的,則連忙在葉翔的耳邊說道:“哎,你看你裡面那個兄弟都要姑娘了,而且一下要了倆,你還在這假正經個什麽勁?”
另一名女子也吹著風:“真是的, 婆婆媽媽的,一點男人樣都沒有。”
葉翔回頭看了看已經關上的房門,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想到當日在小鎮上遇到李若萱的情形時,心中便也釋然,心道想不到鷹哥還是個風流瀟灑的人,既然鷹哥都瀟灑了,我也瀟灑一把!
房門關上後,東方鷹心頭便一緊,原本房門敞開著的時候,東方鷹還能鎮定自若。
可房門剛一關上,整個房間內邊只剩下三人,東方鷹,顧亦雪,還有章妙筠,屋內的氣息開始變得有些曖-昧。
就在這時,顧若雪轉過了身來,她看著東方鷹,忽地解開了身上的衣扣,衣衫簌然滑落。
東方鷹連忙避過了頭去,章妙筠瞪著大眼睛吃驚的看著顧亦雪。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章妙筠仍舊是面紅耳赤。她知道想要賺錢,一會自己也需要這樣……
“你把衣服穿上。”
東方鷹連冷聲說道,她沒想到顧亦雪竟然會這麽直接,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顧亦雪卻並沒有理會東方鷹,而是緩步向東方鷹走來,房間本就不算大,顧亦雪幾步便走到了東方鷹的床邊,站在東方鷹的身前,她看著東方鷹身後的牆面,抿嘴道:“這樣服侍!”
兩人相距不到幾寸的距離,東方鷹灼熱的呼吸能夠撞在她的身上,再從她光潔的皮膚上反彈回來,東方鷹的心有些亂了……
東方鷹心中狂叫:“我他媽不要你服侍!”可卻有些張不開嘴。
他盡力的保持著冷靜,閉著眼睛,心中一片繚亂,忽地開口問道:“你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