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張開了眼睛,他忽地想明白,眼前的這個女子即使不要性命也要做自己的生意,不過是想要錢或者龍晶罷了。
那麽自己給她一些龍晶,讓她走了便是。
原本簡單的事情竟然被自己弄得有些複雜,想到此東方鷹站了起來,直視顧若雪的眼睛。
“龍晶,一顆二級龍晶。”顧亦雪開口說道。
終於問價格了嗎?顧亦雪如是想到,心中一片淒然。
“一顆二級龍晶?”東方鷹反問了一句。
“恩。”顧亦雪點了點頭。
“門外的可都是一顆一級龍晶”東方鷹開口道。
顧亦雪臉色有些難堪,但仍舊堅定道:“我要一顆二級龍晶。”
她沒想到東方鷹會拿她跟外面的那些女子比,而且自己竟然連一顆二級龍晶都不值。但仔細想了一下,都是出來做這種生意的,本質上沒有什麽不同!
顧亦雪有些期盼的看著東方鷹,希望東方鷹能夠答應下來,秋天的夜晚有些涼意,她光著身子微微地顫抖著。
“你當龍晶都是大風刮來的嗎?”東方鷹寒聲問道。
“我要一顆二級龍晶。”顧亦雪仍舊堅定,一顆二級龍晶,已經是她的底線。
東方鷹沒有說話,他只看著顧亦雪脖子以上的部位,不往下看。
但即使這樣,東方鷹卻仍舊氣血上湧,隱隱有把持不住的錯覺。
見東方鷹遲遲不肯開口,顧亦雪終於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你要不要做?”
問出這話的時候,顧亦雪已經感到東方鷹雖然站在自己身前一直沒動,但是他的褲子原本距離自己是有一段距離的,可現在東方鷹的褲子已經隱隱貼到了她的腿上。
東方鷹堅決道:“不做!”
“把你的衣服穿起來,我可以付你一顆一級龍晶,你立刻離開這裡!”東方鷹一口氣說了出來。
顧亦雪沒想到東方鷹會說出這樣的話,免費給自己一個一級龍晶嗎?他不要自己嗎?可一顆一級龍晶根本什麽都不夠,她需要的是一顆二級龍晶!
“我要一顆二級龍晶。”顧亦雪再次堅定的說道。
看來只有先主動了……
顧亦雪心中想到,突地往前走了一步,貼在東方鷹的胸前,攔腰抱住了東方鷹。
軟綿綿的感覺,顧亦雪卻感到身下被咯的慌,東方鷹心跳猛地加快,一股邪火從心底竄起。
“你不要得寸進尺!”東方鷹口中說道,卻一把將顧亦雪推倒在了床上。
顧亦雪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但是為了一顆二級龍晶,她一動不動,準備迎接命運的審判。
東方鷹看著躺在床上的顧亦雪,開口道:“你就不怕我做了後不給你龍晶?”
顧亦雪睜開了眼睛:“我是一名四級戰士。”
東方鷹呵呵一笑:“我是八級戰士。”
顧亦雪黯然,自己竟然忘了他是一名八級戰士,不過卻堅決道:“那我就死在你床上!”
東方鷹心中的邪火瞬間被澆滅了一半,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流氓!
他走到葉翔床邊,從場下翻出一顆二級龍晶,扔給顧亦雪,開口道:“穿上你的衣服,離開這裡,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房間,不然我會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顧亦雪握著手中的龍晶一時間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就這樣就白白得了一顆龍晶?
她怔怔的從床上站了起來,道了聲謝謝,
卻發現東方鷹的目光正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打量著。 顧亦雪連忙穿上了衣服,推門出了房間。
顧亦雪走了,東方鷹卻有一種心中一股火氣沒撒完的感覺,他一眼看到了還站在牆角的章妙筠。
東方鷹壓著聲音問道:“你也要一顆二級龍晶麽?”
當東方鷹壓著聲音的時候,代表著他已經真的怒了。
章妙筠看著東方鷹如刀鋒一般冰冷的眼神,嚇得有些發抖,但剛剛東方鷹和顧亦雪的事情她全程都在一邊看著,而且從她一進來後,她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子時,便發覺這個男子的眼神堅定,與那些大街上別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同。
章妙筠在東方鷹的身上看到了迷茫,看到了無奈,就像有時候的爺爺,她知道爺爺有著太多的苦楚,卻從來沒說,只是獨自一人暗自忍耐著,甚至有時候會行為異常,有時會前言不搭後語,有時候也會突然間爆發……
章妙筠在東方鷹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爺爺的影子,她不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是靠得住的男人, 但她覺得爺爺就是靠得住的男人,隱約中,她覺得東方鷹應該也是。
“恩。”
雖然心中胡思亂想著,章妙筠還是嗯了一聲。
東方鷹的火氣更勝,他能感覺出來章妙筠不過是個二級的女戰士,連一個二級的女戰士都敢如此無視自己的怒火了嗎?還是她根本就沒看出來自己生氣!現在的女人膽子都這麽大了嗎?
東方鷹的目光更加的凶了,章妙筠被嚇得躲在牆角瑟瑟發抖,她想到了剛剛的顧亦雪,於是也開始解身上的扣子……
只要自己剛剛像那名姐姐一樣,就能得到一顆二級龍晶,章妙筠如是想到。
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章妙筠羞怯的不敢抬頭,她知道自己一會要經歷什麽,今天以後,自己便不是一個小姑娘了。
今天以後,自己便是別人的妻子了,只是這房間內沒有紅燭,沒有喜字,自己也沒有紅色的喜服,新郎更是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可雖然害怕,她卻是喜歡屋中的這個男人的,她喜歡他身上的那種感覺,那種壓抑,那種逆境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仿佛隨時都會不顧一切放棄生命的感覺。
這或許是一名少女對一種獨特氣質的深深迷戀,也或許是對自己所逝去的爺爺的祭奠。
“為了爺爺……”
章妙筠在心中想到,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衣服從身上簌然滑落,她抬起了頭,羞怯的看向東方鷹。
東方鷹握緊的拳頭在身旁顫抖著,可偏偏章妙筠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