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情是雍郡王策劃的話,那他真是一個可怕的人。淳於宣自認為自己最多能順勢而為罷了。不過這可能性不是很大,不然的話上一世淳於松登上皇位之後也不至於被他的幾位兄弟折騰得灰頭土臉的。
不過,至少向皇上說明一切這主個意極有可能是他的某個幕僚出的。這個幕僚倒是極懂人心之人,怕是前世淳於松一登基就立刻鳥盡弓藏了吧!不讓前世朝堂之上又怎會沒有他的一席之地呢!
淳於宣進入太極殿中,發現雍郡王跪在地上。
淳於宣行了禮之後皇上第一句話就是問:“你也是為了科舉來的?”皇上的語氣很是不好。
“父皇,兒臣今日是了科舉的事來的。兒臣前些日子遇見兒臣的表兄沈柏覺得他頗具才華,為可用之人。而他今年科舉,因此兒臣特意派人打聽了一下科舉的情況。
沒想到今年科舉有人舞弊之事這樣的消息卻傳入了兒臣的耳中,所以兒臣才趕緊來稟告父皇。”淳於宣特意一口氣說完他的來意,避免他的父皇因為不滿而打斷他,淳於宣說完之後便與雍郡王並排跪著。
皇上只是說了句:“朕知道了,會派人去查的。”說完便看起了奏折,也不喊他們起來,隨這兩個兒子跪著。這也足以看出皇帝對於此次科舉舞弊的憤怒了。
不一會兒,就進來了一個太監在皇上耳邊說了幾句話,極有可能就是皇上派去查科舉消息的人回來了。皇上聽後臉上直接顯出了憤怒之色。
“好了,老四和老六,你們兩個先回府中。記住,此事不可外泄。”皇上直接下了逐客令。
兩位郡王直接告退。淳於宣在走出太監殿時,依稀聽到了鄧忠的聲音:“皇上傳召禮部尚書,禮部侍郎覲見。”
淳於宣嘴角彎了彎,皇上如今傳召如此多的禮部人員無非就是為了重出考卷之事罷了。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淳於宣回到了府中,嚴禁雲郡王府中的任何一個人再去打探有關科舉之事。在科舉結束前的那段日子裡,淳於宣沒有再對賈德談起過任何有關科舉的話題了。不過賈德也不問。淳於宣見賈德這樣的知進退,心中對賈德的評價更加高了。
在科舉的這幾天裡,淳於宣除了上朝以外,其他的時間也就逛逛街,聽聽曲,還有就是叫了賈德和幾個門客一起談論四書五經和詩詞歌賦來打發時間。
十日後,科舉結束了。
淳於宣在酒樓中聽著人們對這次科舉的議論紛紛。
“平時的科舉只要九天,可是這次的科舉卻要了十天,原因在於科舉第二天,皇上傳來了聖旨:第一日的科舉考試全部不算,從第二日算起重頭再來。”
“據說啊!在考場中的許多人都白了臉色,連考官也是如此啊!為什麽啊?因為你想啊,皇上都親自下旨廢除第一天的考試了,說明這次考試有人作弊啊!你說他們這群考官能討得了什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