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小老兒看來,這舞弊之人的身後定有大背景啊,保不準是哪位皇親國戚呢!”
“這科舉舞弊向來是牽連甚廣的。以我看呢,這次朝野怕是又要有大動作了,也不知道誰要倒霉了!”
“好了,咱們小老百姓的,管那麽多幹什麽,吃菜吃菜!”
淳於宣在樓上,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歎道:“看樣子,皇城牆跟下百姓說不定都要比我們懂政治啊!”
“也許是旁觀者清呐!”邵武回了一句。
淳於宣恍然大悟:“邵武說得好啊!是本王魔愣了。走了,回府。”
淳於宣雖然很想通過沈柏知道一些科舉現場的事情,可是由於沈柏剛考完,正是元氣大傷的時候,淳於宣也不變去打擾他。科舉結束後第五天,淳於宣覺得沈柏修養得差不多了,才次約見沈柏。
淳於宣先是關心地問了一句:“表兄?經過了科舉的九日,身體可還好?”
淳於宣沒想到這句話引來了沈柏一連串的感激。沈柏向淳於宣行了一個大禮:“沈柏多謝王爺了。要知道,今年的秋風比往年的要冷一些,一些體質差又沒帶足衣服的考生有點的在考場上被送了出去,還有的考完之後直接大病一場,到現在都沒好的。
而且,王爺給草民帶的一些點心更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要知道,草民分到的考舍較為偏遠,加之天氣又冷,草民所拿到的飯食早就冷透了,根本不是難以下咽啊,要不是有那些點心墊著,草民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不必言謝了,你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為你著想。還有一件事,本王把你的考具和你嫡母家的侄兒的換了,並且傳消息給你嫡母的嫂子說這是你嫡母的意思,為了避免他與你的嫡兄沈榮爭奪羅家的資源。”
“原來是王爺幫了草民一把啊!聽聞會試時的那幾日,草民嫡母的嫂子與嫡母吵了起來,她說嫡母害了她的兒子,並且聲稱羅家要與草民嫡母斷了關系。
草民的嫡母這些日子很不好過,忙著修複自己與娘家的關系呢!不過,也正式因為如此,她才沒空管太多。
想必只要今科草民能有一個好一點的名次,那麽草民在沈家的地位縱容無法與嫡兄沈榮相較,卻也不是她一介婦人可隨意欺辱的了!”
“看樣子表兄對這次考試是很有把握啊!”
“王爺說笑了。若是說第一天做的試卷,草民覺得它的經義理解考得比較多而且偏雜。考完第一天草民想的是自己可能還要再讀三年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天恩浩蕩,第一天的考試作廢。第二天所考的內容依然有些難度,不過比第一天的簡單。關於四書五經一類的考得雖然多,卻更為基礎,繁雜。草民想皇上是看看考試者的功底是否深厚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淳於宣在心中有些幸災樂禍地想著:要是有人把難的答出來了,簡單的卻打不出來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淳於宣沒想到一念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