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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末世之城》傳單
?第二天,連續乾旱了兩個月的天空,又下起了一場大雨,而且這一下,就下了整整三天。因為有了上次下雨時,三位幸存者喝了或者淋了雨水之後,感染病變成喪屍的嚴重教訓,這場大雨被人們遠遠的躲避開了。
因為雨水有毒的原因,吳遲仁他們不得不中斷了所有的外出活動,人們只能呆在駐地裡慢慢等著這場雨下完。眼看著屋外的雨水很多,但屋內的人只能咽著自己的口水,因為他們至今都沒有辦法解決雨水裡的毒素,只能鬱悶的哀歎。那些毒素並不能通過加熱或者過濾去除,除了遠遠的避開它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長時間的乾旱,讓收費站的生活用水一直很緊張,遠處的自來水廠早已歇業,戶外的水池也處於低窪地段,取用不便。人們沒少為用水的事頭痛,之前挖井的事折騰了幾天后,因為沒挖到水,也就沒有然後了。含有劇毒的雨水,並不適合日常使用,所以人們為吃喝拉撒的事,已經落後到原始社會的地步。居住在收費站的人們,不僅難得洗上一次澡,連廁所都沒辦法衝洗,只能使用旱廁。
……
收費站某個房間裡,吳遲仁正爬到天花板和屋頂之間的隔層,企圖用竹竿和鉤子,將屋頂水槽的排水口堵住,引導雨水流向消防水箱裡。他這間屋子裡有個衛生間,不過因為無水可用,只能用來當儲藏室。因為受夠了每次上廁所都要走很遠的路,吳遲仁決定把外面的劇毒雨水儲存起來,好給他衝廁所,但這事不能宣揚出去,否則大家都跑他房間裡來借用,儲水罐那點水可支撐不了幾天。
幸存者們對毒雨水的恐懼,讓他們隻想著如何遠遠避開這些雨水,卻沒人想到收集使用它們。而有些自私自利的吳遲仁其實也並不知道,他儲存著用來衝廁所的這些雨水,後來竟然變成了寶貝。(當然,這是後話。)就在吳遲仁鼓搗著他的私人廁所的時候,住在他相鄰房間的彭大富,正在悄悄和幾個人談論著,怎麽去投奔廣州那邊的幸存者聚集地。經過這次密會,一直擁有不錯名望的彭大富,被另外幾個人推舉為秘密帶頭人,好帶領他們一起前往廣州那邊,投奔新成立的地方政府。
彭大富有個十幾歲的兒子,在生化災難將臨時,正好被關在廣州那邊的某處監獄裡服刑。而那個地點,恰巧就是現在的臨時政府的總部駐地。於是,他就想讓整個團隊幫助他,跟他一起前去投奔那個臨時政府,尋找他那個極有可能幸存的兒子。當他無法改變整個團隊的意願後,便決定偷偷帶著少部分人過去,為此才秘密聯絡起那些,有意過去投奔臨時政府的人,打算一起悄悄的走。
……
大雨停後的第三天,吳遲仁像往常一樣,和另外三名機甲駕駛員,駕駛著各自的機甲離開營地,去尋找各種物資和那些零散的幸存者,以擴大自己的團隊。這種工作很繁瑣,但卻經常能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獲,因此願意參與擔當機甲駕駛員的並不少。只是,擁擠、狹窄、悶熱的機甲駕駛艙,可不是誰都能長時間呆的。大多數人都是三分鍾熱度,反而是有些瘦弱的吳遲仁,成功的適應了這個工作。
距離吳遲仁一夥人駐地不遠的一處山溝,是某個不知道名字的學校群,規模還不小。這些學校在災難降臨時,正值寒假並沒有上課,所以那裡的人很少,也就沒多少喪屍,加上其三面被山體包圍的地形,算是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隨著規模漸大,收費站幸存者們打算將這幾所學校清理出來,

建立一個較完善的幸存者聚居地。
吳遲仁駕駛著“終結者oo1”號機甲,爬過了某所學校的圍牆,就進入了有些空蕩蕩的學校。
這是一所寄宿製學校,學生都放年假回家了,很多教師校工也沒有回來,只有少數人留在學校。吳遲仁開著機甲,小心翼翼的溜達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麽人,甚至連喪屍也只有零星幾隻。
機甲內的駕駛艙空間狹小,吳遲仁憋屈了半天,現外面挺安全的,就打算出去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停下機甲,打開駕駛艙,看到的是一片還算整潔的校園。走幾步拐過牆角,就能看到一個體育場,視野很開闊,是個策馬奔騰的好地方。然而下一刻,就在吳遲仁拉開褲頭,舒舒服服的放水的時候,他卻意外的現,在遠處的一棟樓房裡,有人影閃過的痕跡。
吳遲仁的團隊最近缺人手,只要現幸存者就要想辦法拉人入夥,所以他對這事很上心。他草草的拉起褲頭,就轉頭回到機甲那裡,打算開著機甲過去“拉壯丁”。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折騰了好一會,他也沒能啟動機甲的動機,估計是動機又出故障了。
吳遲仁抱怨的用對講機通知了同伴過來幫忙,趁著這段等待的時間,拿起一把前些天弄到的手槍,前去搜尋剛才看見的那個未知幸存者。他左手握著槍,背上背著一把長柄砍刀,悄悄的順著剛才現人跡的地方,默無聲息的摸了過去。
那是一棟教工宿舍樓,周圍的地面上躺著十幾具,有些烏黑的喪屍骸骨。看樣子這裡果然還有人活著,這些喪屍就是被那些幸存者乾掉的。喪屍是一種變異的生物,只要敲碎它們的腦袋,它們就會死亡,並迅腐爛散出惡臭,最後只剩下變形的黝黑骨骼。
吳遲仁小心的摸索著前行,隱約聽到宿舍樓裡的某間房間內,傳來了一對男女的爭吵聲。順著聲響,他打開了樓道的門,進入了宿舍樓裡,悄悄向那間有人的房間摸去。
……
學著警匪片裡特警辦案的情節,吳遲仁一路有驚無險的,經過了十幾間空蕩蕩的宿舍,終於到達了那個有聲響的房間。那間房裡的男女,好像正在爭吵搏鬥的樣子,女的罵男的不要臉,男的罵女的是賤貨。
輕輕推開了未合緊的房門,吳遲仁終於看到了房間內的情形。一個光溜溜的中年男子,正趴在一個女人的身體上,打算強行辦事。女人比較瘦弱,掰不過中年男子的手腳,雙手被男人牢牢抓住按在床沿,兩條長腿更是被男人死死的坐著,想踢人也使不上勁。看樣子,女人應該是剛洗完澡,就被偷偷進入她房間裡的男子給突襲了。
吳遲仁躲在房間外靜默思考,直到又一聲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傳來。
女人的貼身衣服已經被男人用嘴撕爛,暴露出胸前那兩坨調皮的“皮球”。男人銀蕩的狂笑著,而女人則無助的咒罵斥責著,只是根本改變不了什麽。很快,女人的褲子也被中年男子扒拉掉了,一場肉搏戰即將上演。
就在中年男子得意的,邊撲到女人胸溝裡狂親,邊扶著下身準備挺槍而入時,悲劇生了。他在即將得逞的前一刻,被一把手槍的槍托,狠狠的敲到了後腦杓,當場暈倒在女人身上。
……
人生的大喜大悲,就這樣在中年男子身上,無奈的上演了。或許是中年男子暈倒時,嚇壞了身下的女人,她並沒有本能的掙扎推開身上的中年男子,而是像個傻子一樣,一動不動的躺著。
吳遲仁收起手槍,這才把暈倒的中年男子掀到一旁,準備好人做到底,救出壓在下面的年輕女人。用強未遂的中年男子,被吳遲仁掀翻到床邊,像個死人一樣摔滾到床下一動不動。床上的女人依舊像個大字形般,一絲不掛的呆愣在床上,一臉凝固的驚恐狀。
這個女人看起來比較瘦,因為表情猙獰看不準容貌,不過看樣子應該還算是個白領麗人,皮膚也還算不錯,身子骨也是相當的勻稱挺拔。吳遲仁盯著看了一會,才現她的腿根絨絨處,竟然插著一根電線,隨手一拉,竟然拔出了一個白色的橢圓振動小球。
瞬間,吳遲仁看這女人的眼光,生了18o度的變化。
馬拉戈壁的,這是什麽狀況?難道我壞了這對狗男女的好事?我呸!又是個黑木耳綠茶婊!真是瞎了老子我的狗眼了!尼瑪的這兩口子造人搞得像*****似的,活該被我打倒嚇到半死!吳遲仁暗罵自己好心辦錯事了,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控制住場面,先把這個女人喚醒。
吳遲仁有些氣憤的,在女人暴露的胸口上狂抓了兩把,好給自己剛才因為擔心她,而死掉的腦細胞們報仇。只是抓了好幾下,卻看見她依舊沒什麽反應,他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把人玩傻了。
……
女人的狀態,讓吳遲仁有些鬱悶,他開始手忙腳亂的把她叫醒起來,但任憑他怎麽叫喚,這個女人依舊是那副張嘴訝異的嚇傻模樣。沒辦法,看來只能出狠招了。他一把拽住女人胸口的“皮球”,將她拉起來坐在床上,然後用力的往她臉上扇上幾個響亮的耳光,這才把她給扇醒了。
這女人一醒過來,就蜷起身子一個勁的哭,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直讓站在一旁的吳遲仁一陣不屑。吐了一口濃痰,他這才過去招呼哪位被擊暈的中年男子。
暈倒床邊的那名不良中年男子,看起來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前額有點禿,模樣雖然不帥,但也還算過得去,應該算是很多年輕女人喜歡的大叔類型,這更確定了吳遲仁的假設這貨和床上那女人是兩口子,剛才正玩**遊戲呢。中年男子的腦袋流出了一小灘血,兩眼翻白,看來剛才那一下受得不輕,不過還有心跳和呼吸,只是需要盡快包扎止血才行。
吳遲仁讓那個女人穿上衣服,隨後掏出對講機,呼叫同伴們前來支援。剛才他已經確定,這一帶的幸存者就只有這對狗男女,而且附近的喪屍也很少,大部分也被這對男女給消滅了,整個校區應該都是安全的。
……
當天晚上,在學校被現的兩名幸存者,被帶回了高收費站。
那個弓雖.暴未遂的中年男子,簡單的包扎好頭部傷口之後,已經沒有什麽大礙;而那個女人,則不顧天氣的炎熱,層層疊疊的穿了好多層衣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這個女人名叫孫蘭律,據說是個代課教師,災難來臨時因為和家裡人鬧別扭,這才住在學校裡。至於那個男人,則是學校的校工,雙方都認識,這段時間來也互有好感,只是男方在求愛時太激烈了些,女方始終不從,他就想不開要硬來,這才被吳遲仁逮了個正著。
這兩個住在空曠校區裡的男女,憑借著學校的圍牆和大門,幸運的躲過了大量喪屍的追殺。而後兩人互相協作,打死了十幾只在校園裡溜達的喪屍,拿到了學校商店裡的存貨,這才能熬到了吳遲仁現他們。
末世的生活很充實,吃完簡單的晚餐,人們又聚集起來開會。今天,團隊又增加了五個人,總數已經突破1oo人,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不過就在這個喜慶的時刻,一件不和諧的事情,卻悄悄的生了。
……
老黃憂心忡忡的,拉著正準備狂歡的吳遲仁,來到一間小房間開會。
這間房間裡聚集著十幾個人,都是各生產小組的組長,算是整個團隊的管理層,只是他們看到吳遲仁來了,大部分都面露不悅。上次,吳遲仁忽悠大夥兒,去拉回運機器人的卡車的時候,采用的欺騙手段實在是太不道德,所以團隊裡的小頭目們一直不待見這個騙子,除非出了大事才記起他來。
“我還是出去算了,等下還要開香檳慶祝呢。”吳遲仁剛進房間,就覺得氣氛不對,於是他立馬想要走。
“別急著走嘛,先坐下,有些事你就算不想知道,也應該知道了。”老黃手快,沒讓吳遲仁溜掉。
“這個……有什麽事,老黃你等下跟我說就行了。”吳遲仁可不是喜歡管事的人。
“這事跟彭大富有關,你先坐下來聽我們說,然後再走不遲。”閆姐站了起來對吳遲仁說道,看樣子問題很嚴峻。
“噢?到底是什麽事?神神秘秘的……”吳遲仁來了興趣,只要不是涉及他個人的事,他其實還是挺喜歡看別人熱鬧的。
“今天早上,彭大富帶著十幾個人去飛機場那邊,就再沒見回來。後來,有人在他房間裡,現了一封信,說是他要帶著那十幾個人,去投奔廣州那個聚集地了。”
“哇?!彭大富那憨貨瘋了?!就他們那點人也想走那麽遠的路,去找那個不明不白的臨時政府?這路上沒有一千萬隻喪屍,也有幾十萬隻喪屍吧!他想靠他那隻假肢砍出一條血路嗎?真是瘋了!真是瘋了!”吳遲仁驚訝的狂噴道。
“彭大富沒那麽傻,他們想通過水路前往廣州那邊,據說兩天前就計劃好了船隻,路上的安全方面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他們開走了一輛武裝卡車。”
“混蛋,這貨怎麽沒有告訴過我!他的命可是我救回來的!……”吳遲仁又開始罵開了。
“他早就知道你的意見了,怎麽還會透露給你知道呢?我們也是在事後才知道的,老彭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小貝平靜的說道。
“這樣下去,我們的人會走光的,所以我提議,我們也正式成立一個正規的幸存者聚集地,這樣才能留住團隊內的成員們。”閆姐捏舉著幾張紙,嚴肅的說道。
“太對了太對了,我們要打出我們的口號,才能吸引更多的幸存者來投奔我們。另外,還要對投奔我們的人進行篩選,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必須剔除,以便保證我們隊伍的純潔,否則什麽歪瓜裂棗都留下也不好。”李太太捏著她老公的手,激動的說道。
李太太是個略有姿色的女人,她上次差點被一名新來的浪人給弓雖.暴了,好在她老公及時趕到,這才把那家夥給打跑了,但至今仍心有余悸。她雖然沒有多少話語權,但所說的東西確實是個大問題,還是需要大家認真考慮的。
……
“既然你們都那麽說了,那麽就看著辦吧,我沒有什麽意見。”吳遲仁站起來又要走,但又被老黃拉回了座位。
“成立正式聚集地的事情,看來問題不大,不過既然作為一個正式團隊,我們就必須選出一位帶頭人,大家覺得誰比較合適?”閆姐嚴肅的說道。
作為小團隊裡的女性代表,閆姐在女人裡的聲望很高,而且她之前也有擔任管理層的經驗。只是在男人眼中,她終究是個女人,難以服眾。加上她身體狀況不佳,不適合擔任帶頭人,所以她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而其他人,則要麽閱歷不夠,要麽能力有限,很難挑出合適的人選。本來,還有彭大富適合這個位置,但那家夥卻很沒義氣的跑了。所以現在,在場諸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正東張西望著有些不耐煩的吳遲仁。
剛剛還有點不耐煩的吳遲仁,忽然現自己竟然成了眾人矚目的目標,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天啊天啊,這是要推舉他當領袖的節奏嗎?要達了!要達了!以後豈不是要變成土皇帝,被各種美女環繞……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這貨當場就猥褻的笑了起來,仿佛美好的日子就要來了。只是這貨笑得未免太早了。
……
“難道真的要選他?唉……”一個小組長,一臉不悅的望著吳遲仁那猥褻的樣子,暗暗的喃喃。他身旁的其他人,估計也是這麽看吳遲仁的。
“算了,我棄權。”某位小組長帶頭說道。
“我也棄權。”又一個小組長說道,隨即把剛才閆姐給他的選票撕掉。
“棄權。”某位小組長,不顧吳遲仁臉色由喜變哀,堅定的說道。
“我也……”
“住手,你們大部分是我救回來的,你們怎麽能忘恩負義……”吳遲仁又開始打他的恩情牌了,可是他越是這樣,離領袖的位置就越遠。
投票的結果,吳遲仁隻得到了五張票,遠遠達不到半數,所以也就無緣領袖之位了。由於沒有其他適合人選,於是團隊領袖之位,只能暫時空著。
當晚,與會的團隊高層們,正式將團隊的名稱,定為“機甲部落”,現有的團隊成員們,全部成為部落的正式成員。本來也有人提議叫什麽機甲軍團,機甲公司之類的,但因為太俗套沒能通過投票,只能暫時對外自稱為機甲部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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